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高考后,我故意把志愿填到了新疆,在家装咸鱼混了2个月后,那个冒名顶替我716分上北大的邻居学霸,被全校通报退学了
“砰!”一声巨响,我爸萧建国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廉价的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红色的劣质白酒混着血,从他紧握的拳头指缝间渗出来。
“废物!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他双眼赤红,指着我的鼻子嘶吼,“人家吕浩716分,光宗耀祖上了北大!你呢?你连个本科线都考不上,要去新疆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的脸,我们老萧家的脸,全被你丢尽了!”
我妈张桂兰在一旁捂着嘴,无声地流泪。
而我,萧然,只是面无表情地夹起一筷子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在满屋子亲戚怜悯又鄙夷的目光中,我平静地看着对面那一家人——春风得意的邻居,吕文斌一家。
吕浩,那个顶着“学霸”光环,此刻正被众人簇拥的“天之骄子”,正用一种悲悯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蔑的眼神看着我。
他不知道,他胸前那张金光闪闪的北大录取通知书,本来应该刻着我的名字。
而我更知道,两个月后,当他以为自己已经稳坐云端时,我会亲手把他从天上,拽入地狱。
第一章 羞辱盛宴
老旧居民楼里,今晚最热闹的,无疑是我家对门的吕家。
吕文斌,我爸的老同事,一个在单位里八面玲珑的小科长,此刻正红光满面地招待着来往的邻里亲戚。他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道贺声、吹捧声不绝于耳。
“哎哟,老吕,你可真是教子有方啊!716分!北大!咱们这片区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状元了!”
“浩浩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不像我们家那个,就知道玩游戏!”
“以后浩浩就是咱们整个小区的骄傲!前途无量啊!”
吕文斌挺着微凸的啤酒肚,笑得合不拢嘴,嘴上谦虚着:“哪里哪里,孩子自己争气,我们做家长的,也就是提供个后勤保障。”
他的老婆王秀梅,更是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崭新的连衣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接受着所有人的艳羡。她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经意地瞥向我家那扇紧闭的门户,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讥讽。
而这一切的中心,吕浩,正彬彬有礼地和长辈们打着招呼。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显得阳光又帅气。每当有人夸他,他都会谦虚地笑笑,然后“不经意”地提起:“其实萧然也很努力了,可惜高考这种事,运气也很重要。”
一句话,就把话题引到了我家。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同情、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幸好倒霉的不是我家孩子”的庆幸和优越感。
我爸萧建国就是在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摔了杯子。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我妈张桂兰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找来纱布给我爸包扎:“老萧,你这是干什么啊!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怎么好好说!”萧建国一把推开她,指着我,胸膛剧烈起伏,“你看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萧建国的儿子,以后要去戈壁滩上种沙子!我死了都闭不上眼!”
门外,吕文斌听到动静,端着一杯酒,假惺惺地走了进来。
“哎,老萧,怎么发这么大火?孩子高考失利,心情不好,咱们做家长的要理解嘛。”他拍了拍萧建国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王秀梅也跟着进来,眼神在我家简陋的陈设上扫了一圈,故作关切地对我妈说:“桂兰啊,你也别太伤心。男孩子嘛,晚熟一点也正常。去新疆也好,艰苦的地方锻炼人。不像我们家浩浩,从小没吃过苦,我还真怕他去了北京不适应呢。”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爸妈的心上。
我爸的脸由红转紫,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绝对的“成绩”面前,一切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吕浩也走了进来,他走到我面前,微微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萧然,别灰心。其实你的水平,考个一本没问题的,这次……只能说命运弄人。”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施舍。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我看到了他眼神深处的一丝慌乱和心虚,尽管他掩饰得很好。
是的,他心虚。
因为就在高考分数公布的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他爸吕文斌,鬼鬼祟祟地从市教育局的后门走了出来,上了一辆我不认识的黑色轿车。而第二天,铺天盖地的喜报就传遍了全城——吕浩,716分,市理科状元。
而我的分数,查询结果却是刺眼的“416分”。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没有声张,没有去闹,甚至没有告诉我的父母。因为我知道,吕文斌在当地经营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没有一击必杀的证据,我的任何挣扎都只会是笑话,甚至可能招来更可怕的报复。
所以,我选择了最让敌人安心的方式——认命。
我平静地接受了“416分”的命运,在志愿填报的最后一刻,填下了所有人都不理解的——新疆塔里木大学。
一个遥远到仿佛在世界尽头的名字。
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吕浩和他父亲眼中,那块终于落了地的大石头发出的回响。
他们以为,我这个唯一的威胁,已经自我流放了。
“命运?”我看着吕浩,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是啊,命运这东西,确实很有意思。”
说完,我不再理他,站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我还能听到吕文斌虚伪的劝慰声,王秀梅尖酸的“安慰”声,还有我父亲压抑的怒吼和我母亲低低的啜泣。
这些声音,像一把把刻刀,在我心上雕刻着这两个月来每一天的耻辱。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内容很简单,只有五个字。
“一切已就绪。”
我深吸一口气,删掉了短信,然后躺在床上,戴上耳机,将游戏音量开到最大。
外面是他们的狂欢,是父母的绝望。
而我的世界里,只有冰冷的倒计时。
这场戏,该到落幕的时候了。
第二章 最后的伪装
接下来的日子,我将“废柴”这个角色扮演到了极致。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就是打开电脑,沉浸在打打杀杀的游戏世界里。外卖盒子在房间里堆成了小山,头发乱得像鸟窝,胡子也懒得刮。
我爸萧建国对我的失望,已经从愤怒变成了麻木的绝望。他不再骂我,只是每天下班回来,看到我那副样子,就长长地叹一口气,然后自己去阳台抽一根接一根的烟。烟雾缭绕中,我能看到他原本挺直的背,这两个月里,肉眼可见地佝偻了下去。
我妈张桂兰则把所有的心疼都化作了行动。她每天变着法子给我做我爱吃的菜,趁我打游戏的时候,悄悄地把饭菜端到我桌边,然后又悄悄地帮我把堆积如山的外卖盒和脏衣服收走。她什么都不说,但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愧疚就越是翻江倒海。
好几次,我看着她鬓角新增的白发,都差点忍不住想把真相脱口而出。
但我不能。
我的对手是吕文斌,一个浸淫在人情社会里几十年的老狐狸。他能量不小,否则不可能完成偷天换日这么大的手笔。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警觉,从而销毁所有证据,让我永无翻身之日。
我必须忍。
忍到他最志得意满,最放松警惕,最以为我已经被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的时候。
而对门的吕家,则一天比一天高调。
北大金光闪闪的录取通知书,被他们用昂贵的相框裱起来,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王秀梅几乎每天都要邀请不同的邻居去她家“坐坐”,实际上就是为了炫耀那张通知书,顺便再“关心”一下我这个反面教材。
“哎呀,桂兰,萧然还没出去找点事做啊?总这么在家里待着也不是个事儿。男孩子嘛,不能没志气。”
“我们家浩浩这几天忙坏了,又是参加市里的优秀学生表彰,又是接受电视台采访,累得都瘦了。”
“对了,下个周末,我们家老吕在‘凯悦大酒店’给浩浩办升学宴,请了不少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们一家可一定要来啊,也让萧然去见见世面,认识点人,以后说不定能有条出路。”
王秀梅的话,像一把淬了蜜的刀子,扎得我妈脸色发白,却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应付。
我知道,这场“升学宴”,就是吕家这场长达两个月的炫耀大戏的最高潮。
也是我为他们准备的,最后的舞台。
这天下午,我正在电脑前厮杀,吕浩推门进来了。他没有敲门,就像进入自己的领地一样自然。
他看了一眼我满是外卖盒的房间,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萧然,你真的打算就这么下去了?”他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地说道。
我没理他,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我爸已经帮你问过了,”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新疆那边有个亲戚,在当地一个农场当副厂长。你要是愿意,过去了可以安排你去做个记分员,虽然辛苦点,但好歹是个铁饭碗,总比你现在这样强。”
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和怜悯。仿佛他已经站在云端,而我是在泥潭里挣扎的可怜虫,需要他伸出高贵的手,拉我一把。
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操作,游戏里的人物应声倒地。
我转过椅子,看着他。
“吕浩,”我平静地问,“你晚上睡觉,会做噩梦吗?”
吕浩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优越感瞬间凝固了。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笑了一下:“你什么意思?玩游戏玩傻了?我是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真心想帮你。”
“帮我?”我笑了,笑得有些冷,“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不然呢?”他挺直了胸膛,声音也大了起来,“我的分数,我的录取通知书,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而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自己不争气!”
他说得义正言辞,仿佛在给自己催眠。
“是吗?”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就祝你的升学宴,办得圆满成功。”
我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好歹!”他丢下这么一句话。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快了,就快了。
吕文斌,吕浩,你们精心搭建起来的海市蜃楼,很快就要塌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都安排好了。凯悦大酒店,周六晚上七点,我们的人会准时到场。所有证据链已经封存,人证也已经控制,就等你这边发信号。”
“好。”我挂断电话,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两个月的压抑、屈辱、忍耐,终于要在三天后,做一个了结。
我走到窗边,看着对门进进出出、喜气洋洋的人群,眼神变得无比锋利。
你们的狂欢,就是我复仇的序曲。
第三章 绝境中的父母
升学宴的前一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爸萧建国一整天没跟我说一句话,晚饭的时候,他喝了整整一瓶白酒,最后趴在桌子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我没用啊……我没用啊……我对不起老萧家的列祖列宗……”他喃喃自语,拳头一下下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我妈张桂兰在一旁默默地流泪,她想去扶我爸,却被一把推开。
“别管我!”萧建国红着眼,指着我,“明天!明天吕文斌的升学宴,你跟我一起去!我要你亲眼看看,人家是怎么成功的!我要你亲口去跟吕文斌认个错,求求他,看他能不能给你在新疆找个好点的活路!”
“我不去。”我平静地拒绝。
“你说什么?”萧建国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喝了太多酒,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桌子,死死地盯着我,“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去。”我重复道,“我没有错,不需要向任何人认错。”
“你……”萧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他环顾四周,抄起墙角的一根鸡毛掸子,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子!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还不知悔改!”
我妈尖叫着扑了上来,死死地抱住我爸的胳膊:“老萧!你疯了!不能打孩子啊!”
“你放开!今天我非要打醒他不可!”
“要打就打我吧!孩子心里也苦啊!”
三个人在狭小的客厅里乱作一团。鸡毛掸子最终没有落到我的身上,而是狠狠地抽在了墙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印记。
萧建国喘着粗气,手里的鸡毛掸子掉在地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彻骨的失望和悲哀。
“好……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明天你不去,我跟你妈去。这张老脸,我豁出去了,就算去给人家磕头,也得给你求个前程。”
说完,他不再看我,只是埋着头,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
我妈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的哭声让人心碎。
我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这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夜晚。
我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我。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痛苦,比任何羞辱都更让我煎熬。
我走回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沉重而有力。
这场豪赌,我押上的是我的未来,我的声誉,还有我父母的期望。
我绝对,绝对不能输。
第二天傍晚,我爸妈换上了一辈子都舍不得穿的体面衣服,准备出门。他们的表情,像是要去参加一场审判,充满了悲壮和屈辱。
“爸,妈。”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们看到我,都愣住了。
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快要开胶的帆布鞋。这身打扮,与要去参加凯悦大酒店的豪华宴会格格不入。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妈声音沙哑地问。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平静地说。
我爸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长叹:“算了,去就去吧。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也已经丢到家了。”
他以为,我是终于想通了,要去低头认错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去认错的。
我是去讨债的。
讨回属于我的716分,讨回属于我的北大通知书,讨回我们一家这两个月来所承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
今晚,凯悦大酒店,将会上演一出,我亲手导演的好戏。
第四章 凯悦酒店的巅峰羞辱
凯悦大酒店,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门口豪车云集,衣着光鲜的宾客络绎不绝。
当我们一家三口出现在门口时,瞬间成了异类。
我爸妈局促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而我,穿着那身格格不入的“废柴”装,在一众西装革履的宾客中,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群众演员。
门口的迎宾看到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但还是职业性地问道:“请问有预约吗?”
“我们是……来参加吕浩同学升学宴的。”我爸小声说道,头几乎埋进了胸口。
迎宾的表情立刻变得玩味起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撇了撇,然后朝里面喊了一声:“吕科长家的客人到了!”
这一声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我们一家,就像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审视之下。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不解,但更多的是毫不掩掩的轻蔑。
吕文斌和王秀梅立刻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
“哎呀,老萧,桂兰,你们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吕文斌热情地揽住我爸的肩膀,那姿态,仿佛我们是多么尊贵的客人。
王秀梅则拉着我妈的手,视线却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然后夸张地笑道:“哎哟,萧然这孩子,还是这么有个性。今天来的可都是市里的大人物,穿得这么朴素,也好,显得与众不同。”
我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觥筹交错。主桌上,坐着的都是市教育局、电视台以及一些企业的老总。吕浩坐在主宾的位置,意气风发,正和一位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
吕文斌把我们安排在一个最靠边的角落桌子,同桌的都是一些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看向我们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和一丝优越感。
“建国啊,想开点,孩子没考好,不代表以后就没出息。”一个远房表叔拍着我爸的肩膀安慰道。
“是啊,去新疆也挺好,听说那边瓜果特别甜。”
这些所谓的安慰,听在我爸妈耳朵里,比刀子还难受。
宴会开始了。
吕文斌作为主角的父亲,上台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先是感谢了各位领导、各位亲朋好友的莅临,然后大谈特谈自己的“育儿经”,最后,话锋一转,落到了我身上。
“……当然,在为我儿子吕浩感到骄傲的同时,我也想到了我的老同事,萧建国的儿子,萧然。”
全场的目光,再一次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爸妈的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吕文斌的声音充满了“痛心疾首”的意味:“萧然这个孩子,其实很聪明,但就是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这次高考失利,去了新疆,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在这里,我也想请各位领导,各位朋友,如果将来有机会,能帮衬一下这个迷途知返的孩子。我吕文斌,在这里先替老萧谢谢大家了!”
说着,他竟然真的朝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啪啪啪!”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被吕文斌的“高风亮节”和“不忘旧人”所感动。
“吕科长真是个好人啊!”
“有情有义!这样的朋友值得交!”
“那个叫萧然的,有这样的叔叔真是他的福气!”
我看着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身影,心中冷笑。
他这是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用我的失败,来反衬他和他儿子的成功。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吕文斌不仅儿子优秀,自己的人品更是高尚得无懈可击。
这是捧杀,更是诛心!
吕文斌走下台,直接来到了我们这一桌。
他端着酒杯,对我说:“萧然,来,吕叔叔敬你一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以后要好好做人,别再让你爸妈操心了。”
我没动。
吕浩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我,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萧然,吕叔叔是为你好,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快给吕叔叔倒酒道歉!”
周围的亲戚也开始劝说。
“是啊,萧然,快给你吕叔叔认个错。”
“人家这么帮你,你别不识好歹。”
我爸妈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我爸颤抖着手,拿起酒瓶,就要给我面前的空杯倒酒。
“爸。”我按住了他的手。
然后,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吕文斌,扫过吕浩,扫过周围所有人的脸。
在他们或惊讶,或愤怒,或不解的目光中,我清晰地说道:
“道歉?该道歉的,不是我。”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搞懵了。
吕文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眯起眼睛,一丝寒光闪过:“萧然,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想问问吕科长,用别人的分数,顶替上北大,这种事,是不是也算您的‘育儿经’之一?”
第五章 图穷匕见
“轰!”
我的话像一颗炸雷,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觥筹交错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他……他在说什么?”
“顶替上北大?这怎么可能!”
“这孩子是受刺激太大,疯了吧?”
我爸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我妈张桂兰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然然,你胡说什么!快给你吕叔叔道歉!”
我爸萧建国也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冲着我吼道:“你给我闭嘴!滚出去!”
吕文斌的脸,在短短几秒钟内,经历了从错愕到震怒,再到强装镇定的剧烈变化。他到底是老江湖,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厉声喝道:“萧然!我知道你高考失利,心里不平衡,但你也不能血口喷人,污蔑我儿子!你这是诽谤!”
吕浩也气得满脸通红,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萧然,你就是个考不上大学的废物!你自己没本事,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我716分,是全市人民都知道的!你有证据吗!”
“证据?”
我笑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两个月,我扮演一个废物,忍受所有的嘲讽和屈辱,为的就是这一刻。
我就是要在他最风光,最得意,在所有“大人物”面前,把他这张虚伪的画皮,一层一层地撕下来!
“吕浩,你真的要我拿出证据吗?”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刀。
我的平静,让吕浩心里莫名一“咯噔”。但他转念一想,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所有环节都打点好了,一个刚成年的小子,能有什么证据?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想到这里,他挺直了胸膛,冷笑道:“拿!你有就拿出来!你要是拿不出来,今天我非要告你诽谤,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过!”
“好。”
我点了点头。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却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抬起头,看向了宴会厅的大门方向。
吕文斌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吱呀——”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现场诡异的寂静。
几个身穿酒店制服的保安簇拥着一个西装革履、神情慌张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他正是凯悦大酒店的总经理,姓王。
王总经理根本没看主桌上的达官显贵,他径直穿过人群,目标明确地……走向了我们这一桌。
不,更准确地说,是走向了我。
但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不怒自威。他的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徽章。
那徽章的图案,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
那是……北京大学的校徽!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腰间的装备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吕文斌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退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吕浩脸上的嚣张也瞬间凝固,取而代de的是一种巨大的恐慌。
主桌上,市教育局的那个领导,看到来人,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脸色,比吕文斌还要难看。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被扼住了。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目光如炬,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最后,他的视线精准地锁定在了我——这个全场穿着最寒酸、最不起眼的少年身上。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酒店经理,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急切。
在全场数百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他微微躬身,用一种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恭敬的语气,开口问道:
“请问,哪位是萧然同学?”
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吕文斌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吕浩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我爸妈更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
“我是。”
第六章 降维打击,真相大白
当“我是”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时,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脸上立刻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用力地摇了摇,声音里充满了激动:“萧然同学!我们可算找到你了!我是北京大学招生办主任,我姓钱!”
钱教授!
这个名字一出,主桌上教育局那位领导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钱立群,北大招生办的铁面判官,以铁腕和绝不妥协著称,他怎么会亲自跑到这里来?
我爸妈已经彻底石化了,他们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
“钱……钱教授?”吕文斌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上前来,“您……您是不是搞错了?这是我儿子吕浩的升学宴,他才是考上北大的……”
钱教授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一个。他松开我的手,转身面对着宴会厅里所有的宾客,声音陡然拔高,清晰而洪亮:
“各位来宾,很抱歉打扰了这场……‘宴会’。”他特意在“宴会”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充满了讽刺,“我今天来这里,只为两件事。”
“第一,向真正的天才,萧然同学,致以我们北京大学最诚挚的歉意!”
他再次转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萧然同学,因为我们招生系统和地方教育部门在数据交接时出现的‘重大疏漏’,导致你的高考成绩716分,被错误地登记到了另一个人名下。而你的档案里,却被填上了一个伪造的416分。这是我们工作的巨大失误,我们向你道歉!”
716分!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什么?716分是他的?”
“那吕浩……”
“我的天,所以顶替是真的!”
“我就说嘛,吕浩那小子平时模拟考撑死也就五百多分,怎么可能一下子考到716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那些刚刚还在吹捧吕家、嘲笑我的宾客,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震惊、错愕、尴尬、后怕……他们下意识地后退,想要和吕家撇清关系。
我爸萧建国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巨大的震惊。我妈张桂兰则捂住了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这一次,不是伤心,而是激动。
他们终于明白了,这两个月,他们的儿子究竟在背负着什么。
“第二件事,”钱教授的声音变得冰冷如铁,他的目光像利剑一样,直刺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吕文斌和吕浩父子,“就是来处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手段极其卑劣的高考舞弊案件!”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高高举起。
“我们接到举报后,立刻成立了专案组,并联合了京州警方进行调查。现在,证据确凿!”
“吕文斌,京州市规划局科长,利用职务之便,贿赂市教育局信息中心副主任赵某,篡改高考数据库后台,将萧然同学的成绩,转移到其子吕浩名下!”
“吕浩,伪造成绩的直接受益者,在明知自己分数只有416分的情况下,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不属于他的荣誉,欺骗学校,欺骗社会!”
钱教授每说一句,吕文斌和吕浩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不是的……你血口喷人!”吕浩终于崩溃了,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就是716分!我就是状元!你们是串通好了来害我的!”
“害你?”钱教授冷笑一声,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这是你高考时所有科目的原始答题卡扫描件!上面有你的笔迹,有阅卷老师的原始评分!物理大题,化学实验,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你几乎都是空白!加起来416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想让我们现在就请笔迹鉴定专家来现场鉴定一下吗?”
吕浩看着那张熟悉的答题卡,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吕文斌的身体晃了晃,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想跑,但那两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警察,已经一左一右地站到了他的身后。
“吕文斌,赵某已经全部交代了。”其中一个警察冷冷地开口,“你涉嫌严重行贿、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吕文斌那只曾经在酒桌上挥斥方遒的手腕上。
王秀梅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整个宴会厅乱作一团。
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走到瘫在地上的吕浩面前,蹲下身,用他曾经对我说话的语气,轻声说道:
“吕浩,别灰心。其实你的水平,考个416分也不错了。这次……只能说,命运弄人。”
我把那句他施舍给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吕浩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怨毒。他的嘴唇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从我填下新疆志愿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掉进了我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我那两个月的“颓废”和“堕落”,不过是送他上路的最后伪装。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站起身,走到了我父母身边。
我看着他们布满泪痕的脸,轻声说:“爸,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我爸萧建国一把抱住我,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他用力地捶着我的后背,声音哽咽:“好小子……我的好儿子……是爸对不起你……是爸没用……”
我妈也抱着我们父子俩,泣不成声。
我们一家三口,在无数复杂的目光中,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我知道,从今天起,笼罩在我们家上空的阴霾,彻底散了。
第七章 尘埃落定,声名鹊起
吕文斌父子被带走的那一刻,这场耗资巨大的“状元升学宴”,便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宾客们作鸟兽散,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生怕和这件惊天丑闻沾上一点关系。尤其是主桌上那位教育局领导,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第一个溜出了酒店,那狼狈的模样,哪还有半点领导的威严。
酒店大堂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以及钱教授和他带来的几个人。
刚才还金碧辉煌、人声鼎沸的宴会厅,此刻杯盘狼藉,一片死寂,充满了荒诞的意味。
钱教授走到我们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萧同学,萧先生,萧夫人,让你们受委屈了。”
我爸萧建国连忙擦干眼泪,激动地搓着手,有些语无伦次:“不委屈,不委屈!钱教授,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家这辈子……这辈子都……”
“萧先生,您千万别这么说。”钱教授正色道,“这件事,是我们北京大学的耻辱,也是整个教育系统的耻辱。发现并揭露这种不公,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真正应该感谢的,是萧然同学。”
他赞许地看着我:“萧然同学,你在得知自己被顶替后,没有选择冲动行事,而是隐忍布局,搜集证据,并主动联系我们纪检部门,最终配合我们上演了这出‘请君入瓮’的好戏。你的沉着、冷静和智慧,远超同龄人。说实话,我们专案组的同志,都对你的计划赞不绝口。”
我这才简单地向父母解释了我的计划。
在发现分数被盗的当晚,我就意识到,常规的举报途径很可能会被吕文斌的关系网压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一个吕文斌绝对无法撼动的力量介入。
还有什么比被顶替的最高学府——北京大学本身,更合适呢?
我通过网络,找到了北大纪检委和招生办的公开举报邮箱,将我的怀疑和初步观察到的线索(比如吕文斌深夜出入教育局等)匿名发送了过去。同时,为了让吕家彻底放松警惕,我故意填报了新疆的大学,并开始了长达两个月的“废柴”表演。
我赌的就是,北大的声誉不容玷污,他们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北大方面高度重视,立刻秘密成立了调查组。他们顺着我提供的线索,很快就查到了教育局的内鬼赵某,并顺藤摸瓜,掌握了吕文斌行贿的全过程。而我这两个月的“配合演出”,则完美地麻痹了敌人,让他们在最志得意满的时候,迎来了致命一击。
听完我的讲述,我爸妈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陌生和骄傲。他们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
“萧然同学,”钱教授从公文包里,郑重地取出了一个烫金的红色信封,递到我面前,“这是迟来的正义。我们不仅恢复了你的高考成绩,根据你的分数和志愿意向,北京大学‘图灵人工智能实验班’,正式录取你为2023级新生。并且,学校决定,为你提供全额特等奖学金,直至博士毕业!”
图灵班!
那可是北大最顶尖、最难进的王牌专业,汇聚了全国最聪明的大脑!
我爸的手都在抖,他想去接,又不敢,只是一个劲地对我说:“快……快拿着啊,傻小子!”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接过了那封本该两个月前就属于我的录取通知书。
信封的质感温润而厚重,上面“北京大学”四个字,在灯光下熠采熠熠。
这两个月的屈辱、隐忍、煎熬,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果实。
事情很快就发酵了。
第二天,“京州理科状元实为顶替,真状元隐忍两月上演惊天反转”的新闻,如同病毒般席卷了整个城市的所有媒体平台。
电视台、报纸、网络公众号,铺天盖地都是对这件事的报道。吕文斌、吕浩父子的照片,和我那张穿着旧T恤、平静地站在凯悦酒店的照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吕家彻底身败名裂。吕文斌因多项罪名被批捕,等待他的是牢狱之灾。吕浩则被所有高校列入诚信黑名单,这辈子都与高等教育无缘了。教育局那位副主任赵某也被双规,牵出了一连串的腐败案件,在京州官场引发了一场大地震。
而我,萧然,则从一个“高考失利的废柴”,一夜之间,变成了家喻户晓的“智慧少年”、“维权英雄”。
我们家那栋老旧的居民楼,这几天比过年还热闹。
过去那些对我家避之不及的邻居,现在一个个提着水果、点心,挤破了门槛想要进来坐坐。
“哎呀,桂兰,我就说嘛,萧然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肯定错不了!”
“建国啊,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有勇有谋,将来绝对是国家栋梁!”
王秀梅曾经用来羞辱我妈的那些话,现在被他们原封不动地用在了赞美上,充满了戏剧性。
我爸妈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那被压抑了两个月的扬眉吐气,让他们重新挺直了腰杆。我爸萧建国现在走到哪里,都是众人追捧的焦点,他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我的高中母校,校长和班主任亲自登门道歉,并提出要在学校给我开一场表彰大会,被我婉拒了。我不想再活在聚光灯下。
真正的胜利,不是别人的吹捧,而是内心的平静和未来的开阔。
这天,我正在收拾去北京的行李,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萧然同学吗?你好,我是教育部高校学生司的周源。”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愣了一下,教育部?
“周司长您好。”
“萧然同学,不要紧张。”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代表部里,对你表示祝贺和赞扬。你以一己之力,揭开了教育公平的一块遮羞布,勇气可嘉,智慧过人。你的事迹,已经在系统内部进行了通报,起到了非常好的警示作用。”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不,你做得比该做的要多得多。”周司长的话锋一转,“我们查了你的档案,你在信息学奥赛上拿过全国一等奖,对人工智能领域有很深的研究。正好,我们部里和几家顶尖科技公司联合发起了一个‘盘古计划’,致力于攻克下一代人工智能的核心技术。我们想邀请你,成为这个计划最年轻的‘特邀观察员’。你愿意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盘古计划!
这个只在顶尖学术圈流传的神秘项目,竟然向我抛出了橄榄枝!
这意味着,我还没踏入大学校门,就已经拿到了一张通往国家最核心科研领域的入场券。
“我……愿意!”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很好。”周司长满意地笑了,“欢迎你的加入,萧然同学。我在北京等你。你的舞台,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挂掉电话,我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
一场风波已经过去,而一片更广阔的天地,正在我面前缓缓展开。
凯悦酒店的闹剧,只是一个开始。
北京,我来了。
第八章 新的起点,旧的恩怨
九月的北京,秋高气爽。
我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站在了北京大学那古朴而庄严的西门前。看着门口“北京大学”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我心中百感交集。
为了这两个字,我蛰伏了两个月,赌上了一切。如今,我终于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
办理入学手续的过程异常顺利。“萧然”这个名字,在今年的新生中,几乎无人不晓。招生办的老师看到我的录取通知书,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甚至连给我办理宿舍登记的宿管阿姨,都多看了我两眼,笑着说:“小伙子,有出息!”
我被分到了北大最好的燕园宿舍,四人间,上床下桌,条件优越。
我的三个室友,也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学霸。一个是从小玩到大,各种竞赛金牌拿到手软的竞赛大神,名叫傅博。一个是不修边幅,代码能力惊人,高中就已经在开源社区小有名气的技术宅,名叫孙鹏。还有一个是温文尔雅,戴着眼镜,据说是某省高考榜眼的学神,名叫孔浩然。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大家都知道了我的“光辉事迹”。
“卧槽!你就是那个把顶替犯送进去的狠人萧然?”技术宅孙鹏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我的手,“偶像啊!我看了新闻,你那手请君入瓮,简直比我写的代码还精妙!”
竞赛大神傅博也推了推眼镜,一脸佩服:“逻辑缜密,心理素质强大,时机把握精准。兄弟,你这不去学博弈论,来跟我们敲代码,真是屈才了。”
只有孔浩然,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久仰大名”,便继续低头看他的书,显得有些高冷和疏离。
我并不在意。大学不是高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和圈子。
开学典礼上,我作为“图灵班”新生代表,同时也是今年的“风云人物”,被安排上台发言。
站在数千名全国最优秀的同龄人面前,我没有讲那些慷慨激昂的套话。我只是平静地讲述了我的经历,最后总结道:
“……规则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束缚强者,而是为了保护每一个努力的普通人。当规则被践踏时,沉默,就是对邪恶的纵容。拿起规则的武器,去捍卫自己的权利,这比任何高深的知识,都更重要。与各位共勉。”
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到前排的校领导和教授们,都在欣慰地点头。而在人群的某个角落,我似乎感受到了一道不那么友善的目光。
开学后的生活,忙碌而充实。图灵班的课程难度极大,即便是对于我这样的学生,也需要全力以赴。傅博、孙鹏和我很快就打成一片,我们三个经常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在机房刷夜,攻克一个个学术难题。我们的“铁三角”组合,在图灵班里也小有名气。
而孔浩然,则始终与我们保持着距离。他成绩优异,能力出众,但总是独来独往。他看我们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优越感和审视。
这天,我们“铁三角”正在食堂吃饭,讨论着一个复杂的算法模型。
“这个思路不对,”我放下筷子,在餐巾纸上画着图,“它的时间复杂度太高了,如果数据量再大一点,服务器会直接崩溃。我们应该用哈希表来优化……”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们旁边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萧然同学吗?怎么,不研究怎么把人送进监狱,改研究算法了?”
我抬起头,看到几个穿着光鲜的男生站在我们桌旁。为首的那个,面容英俊,但眼神倨傲,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
我认得他,学生会的副主席,大二金融系的学长,名叫石磊。据说家里非常有背景,在学校里也是前呼后拥,颇有势力。
他身边的几个人,也都是学生会的干事,此刻都抱着胳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孙鹏脾气火爆,当场就要站起来:“石磊,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
我按住了他。
我看着石磊,平静地问:“学长有事?”
“没事,就是过来跟我们的‘名人’打个招呼。”石磊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充满了不屑,“我只是很好奇,靠着媒体炒作和卖惨博同情进来的,跟我们这些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学习上……能跟得上吗?”
他的话,充满了侮辱性。
傅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石磊,萧然的分数比你当年高了不止五十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分数?”石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分数能代表一切吗?在北大,看的是人脉,是圈子,是背景!一个从穷山恶水出来的小地方做题家,就算分数再高,格局也就那么大了。”
他顿了顿,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顺便提醒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吕文斌那种小角色,扳倒了也就扳倒了。但你要是动了不该动的人,你的北大生涯,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说完,他直起身,哈哈一笑,带着他那群跟班扬长而去。
食堂里,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石磊吗?他怎么找萧然的麻烦?”
“听说了吗?那个被萧然送进去的吕文斌,好像是石磊家一个远房亲戚。”
“原来是来寻仇的……这下萧然有麻烦了,石磊在学校里可不好惹。”
孙鹏气得一拍桌子:“这孙子太嚣张了!不就是个学生会副主席吗,牛什么牛!”
傅博则皱起了眉头,担忧地看着我:“萧然,看来你得小心点了。这个石磊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今天当众给你难堪,后面肯定还有小动作。”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石磊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冷。
人脉?圈子?背景?
他说的没错,在任何地方,这些东西都很重要。
但他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我的背后,现在站着的,是教育部的“盘古计划”。我的圈子,是这个国家最顶尖的科研团队。
而他,一个靠着家族余荫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学长,在我眼里,跟当初那个自以为是的吕浩,又有什么区别?
看来,平静的日子过得太久了,总有些不开眼的人,喜欢跳出来自寻死路。
第九章 “盘古计划”的邀请函
石磊的挑衅,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周,我明显感觉到了来自学生会的“恶意”。
我们宿舍申请使用活动室,被以“手续不全”为由驳回。我们团队报名参加学校的“挑战杯”创业大赛,我们的项目书递上去后石沉大海,连初审都没过。而据我所知,我们那个关于“基于联邦学习的医疗数据隐私保护”的项目,技术含量远超许多入围的项目。
孙鹏气得差点冲到学生会办公室去砸场子,被我和傅博死死拉住。
“这明摆着是石磊在搞鬼!”孙鹏眼睛都红了,“他就是利用职权,公报私仇!”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傅博冷静地分析道,“学生会内部盘根错节,石磊又是副主席,我们没有证据,闹大了只会吃亏。”
我一直沉默着。
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像当初对付吕文斌一样,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
这段时间,孔浩然的态度也变得越发微妙。他似乎和石磊走得很近,好几次我们都看到他和石磊以及学生会的一帮人有说有笑。他看我们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幸灾乐祸。
这天晚上,宿舍里只有我和孔浩然两个人。
他一边擦着他那双价格不菲的皮鞋,一边状似无意地开口:“萧然,我听说你们的‘挑战杯’项目被刷了?”
“嗯。”我应了一声,眼睛没离开电脑屏幕。
“其实我早就说过,”他慢条斯理地说,“大学和社会一样,光有技术是没用的。你得学会搞好关系,懂得人情世故。像石磊学长那样的人,你应该去结交,而不是得罪。”
我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转过头看着他:“所以,是你把我们的项目计划书,提前泄露给了石磊?”
孔浩然擦鞋的动作一顿,脸色微微一变,但立刻恢复了镇定:“你别胡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是吗?”我笑了笑,“你和石磊最近走得很近。而我们的项目计划书,只有我们宿舍四个人看过。傅博和孙鹏不可能,那么,不是你,又是谁呢?”
孔浩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冷哼一声:“随你怎么想。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太天真,总以为世界是围着他转的。你得罪了石磊,以后在学校只会寸步难行。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说完,他拿着擦好的皮鞋,径直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深邃。
原来,内鬼就在身边。
我没有愤怒,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他们以为,一个学生会的副主席,就能决定我的未来吗?
他们的眼界,实在太窄了。
第二天,一封邮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邮箱里。
发件人:盘古计划项目组。
标题:关于“盘古计划”青年学者论坛的邀请函。
邮件内容很简单,邀请我作为最年轻的“特邀观察员”,参加下周末在京郊一个保密基地举行的“盘古计划”内部青年学者论坛。届时,将有多位院士、长江学者,以及国内顶尖科技公司的首席科学家出席。
邮件的最后,还附上了一个联系人——周源。
我的机会,来了。
周末,我按照邮件的指示,来到了一个指定的接头地点。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车子载着我,驶向了京郊深处一个地图上不存在的地方。
经过层层严格的安检,我终于进入了这个传说中的“盘古计划”基地。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充满了未来科技感。无数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行色匆匆,巨大的服务器矩阵在恒温的机房里发出低沉的轰鸣。
周源司长亲自在门口迎接我。
“萧然同学,欢迎你。”他热情地和我握手,“走,我带你去见见几位老前辈。”
在接下来的论坛里,我见到了许多只在教科书和新闻上出现过的泰斗级人物。我聆听了他们关于量子计算、脑机接口、强人工智能的最新研究报告,感觉自己的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兴奋地颤抖。
在自由讨论环节,我针对一位院士提出的“关于大模型伦理困境”的议题,大胆地提出了我的看法,即“利用联邦学习和差分隐私技术,构建一个去中心化的、可监督的伦理审查框架”。
我的发言,引起了全场的关注。
几位大佬饶有兴致地和我展开了讨论,从技术细节到实现路径,我们聊得非常深入。
周源司长一直在旁边微笑着看着,眼神里充满了赞许。
论坛结束后,周司长单独把我留了下来。
“萧然,感觉怎么样?”
“受益匪浅。”我由衷地说道。
“你的那个框架设想,很有意思。”周司长说,“项目组的几位专家都觉得很有价值,他们想邀请你,正式加入‘盘古伦理’子项目课题组。当然,只是以学生身份参与,不会影响你的学业。”
我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这已经不是“特邀观察员”了,而是真正地进入了核心项目组!
“我愿意!”
“好!”周司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我听说你最近在学校里,遇到点小麻烦?”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种事他都知道。
我苦笑了一下:“一点年轻人之间的小摩擦,不碍事。”
“年轻人之间?”周司长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可不这么认为。利用公权力打压同学,这不是小摩擦,这是学阀作风,是腐败的苗头!这种风气,绝不能在北大这样的地方滋生!”
他看着我,严肃地说道:“萧然,你要记住,你是‘盘古计划’的人。你的时间和精力,应该用在攻克人类未来的难题上,而不是浪费在和这些跳梁小丑的纠缠中。学校那边,我会亲自去打个招呼。我需要你,心无旁骛。”
我心中一暖,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周司长。”
“不用谢我。”周司长笑了,“这是你应得的。国家培养一个你这样的人才不容易,绝不能让一些杂音,影响了你的成长。”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北大校办吗?我是教育部周源……对,有点事,想跟你们校长聊一下……”
我静静地听着。
我知道,石磊和孔浩然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十章 降维打击
周一。
当我和傅博、孙鹏走进教室时,发现气氛有些诡异。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我们,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怎么回事?感觉大家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孙鹏小声嘀咕。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我的座位坐下。
这时,孔浩然走了进来。他今天的脸色异常难看,像是被人抽了筋,剥了皮。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高傲和轻蔑,而是充满了恐惧和……怨毒。
他一言不发地坐到自己的位置,把头埋得很低,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上课铃响了。
辅导员突然走进了教室,脸色严肃。
“同学们,宣布一个学校的处分决定。”
全班瞬间安静了下来。
“经学校纪律委员会调查核实,学生会副主席、金融系大二学生石磊,在‘挑战杯’大赛组织过程中,滥用职权,恶意打压参赛项目,严重违背了比赛的公平公正原则,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学校决定,免去其学生会副主席及一切职务,并给予‘留校察看’处分,记入个人档案。”
“轰!”
这个消息,比当初吕浩被退学,在北大校园里引起的震动还要大!
石磊是谁?那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背景深厚,前途无量。竟然因为一个“挑战杯”的内部操作,直接被“留校察看”?这可是仅次于开除的严重处分,意味着他的所有评优、保研资格全部泡汤,档案里将留下永远的污点!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我身上。
他们不是傻子。石磊打压的是谁的项目,全院皆知。而就在上周末之后,石磊就闪电般地倒台了。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个从京州来的新生,能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辅导员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院图灵班学生孔浩然,恶意泄露同学的参赛项目核心创意,协助他人进行不正当竞争,品行不端。经学院讨论决定,给予孔浩然‘严重警告’处分,并取消其本年度所有奖学金评定资格。”
孔浩然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脸色已经变成了死灰色。
对于他这种一心想往上爬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来说,取消奖学金是小,但“品行不端”这四个字的评价,和档案里的“严重警告”,几乎断送了他未来的保研和出国之路。
他完了。
辅导员宣布完毕,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离开了教室。
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
孙鹏和傅博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卧槽……萧然……这……这是你干的?”孙鹏结结巴巴地问。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下课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石磊。
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嚣张和倨傲,而是充满了颓败和恐惧。
“萧然……不,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爸想请您吃个饭,当面给您赔罪……”
“吃饭就不必了。”我打断了他,“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读个书,做点研究。希望以后,不要再有人来打扰我。”
“是是是!绝对不会了!我保证!”电话那头的声音近乎哀求。
我挂断了电话。
对付这种人,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计谋。当你的层次和能量,已经远远超过他的时候,你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你所处的那个“系统”,就会自动为你扫清障碍。
这就是降维打击。
回到宿舍,孔浩然正在默默地收拾东西。他的铺位,已经被清空了。
“你……要搬走?”傅博有些惊讶地问。
孔浩然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最后一本书塞进箱子,然后拖着箱子,走到了我面前。
他看着我,嘴唇蠕动了半天,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他,平静地回答:“我只是一个想好好学习的学生。”
孔浩然惨然一笑,笑容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他终于明白,他处心积虑想要融入的那个“圈子”,在我的世界里,根本不值一提。他引以为傲的那些人情世故、精明算计,在我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他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宿舍。学校给他调换了宿舍,没有人愿意再和一个“品行不端”的人同住。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
孙鹏兴奋地一挥拳:“太爽了!恶人有恶报!”
傅博也长出了一口气,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萧然,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我笑了笑,打开电脑,登陆了“盘古计划”的内部系统。
屏幕上,一个新的课题任务弹了出来。
“课题名称:‘女娲’——下一代超大规模语言模型架构预研。”
“课题负责人:钱学森力学班首席科学家,吴院士。”
“课题组成员:……萧然……”
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我的嘴角微微上扬。
高考的恩怨,已经彻底了结。校园里的纷争,也已尘埃落定。
而我真正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星辰大海,正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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