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年初,包括中国在内的联合国成员国代表们,都收到了一封来自秘书长古特雷斯的紧急信函。
信中没有客套话,直接抛出了一个令人揪心的警告:如果资金问题得不到解决,这个全球最具权威性的国际组织将在 7 月前耗尽所有可用资金,陷入 “迫在眉睫的财政崩溃”。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古特雷斯团队经过严谨测算后得出的结论 —— 联合国 2026 年的常规预算已压缩至 32.38 亿美元,比上一年减少 15.1%,为了节流,近 2700 个岗位已被列入裁撤名单,相当于总编制的 18.8%。
资金链断裂的根源并不复杂,核心问题出在 “会费缴纳” 这个最基础的环节。截至 2025 年 9 月底,联合国仅收到当年会费摊款的 66.2%,远低于往年同期水平,而最大的 “欠费户” 正是承担 22% 常规预算的美国。
自 2025 年特朗普政府上台后,美国几乎停止了会费支付,不仅 2024 年的欠款至今未清,2026 年度应缴的 7.67 亿美元也迟迟没有动静,累计拖欠金额已高达 14 亿美元。
更让人担忧的是,美国的 “欠费” 并非单纯的财政问题,而是与一系列 “退群” 行为形成了联动 ——2026 年 1 月初,美国一口气宣布退出 66 个国际组织,其中 31 个是联合国相关机构,从世界卫生组织到教科文组织,这种 “批发式退群” 直接动摇了多边主义的根基。
与美国的消极态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始终是联合国会费的 “按时缴费者”。
作为第二大出资国,中国不仅足额缴纳了各项摊款,还在 2026 年 1 月与联合国明确了未来五年的合作路线图,围绕数字经济、绿色转型等领域推进务实合作,用实际行动支持多边机制运转。但即便多数成员国履行了义务,也难以填补美国留下的资金窟窿。
古特雷斯在信中无奈给出两条出路:要么所有国家全面履约缴费,要么彻底改革财务规则,可这两条路在当前的国际格局下都显得举步维艰。联合国的财政危机,本质上是单边主义对多边体系的一次集中冲击,当最大出资国把国际组织当作 “可随意摆弄的工具”,全球治理的根基便开始动摇。
145 国抱团签约:公海治理的新秩序正在成型
就在联合国陷入前所未有的财政困境时,一场覆盖 145 个国家的多边合作行动正在悄然推进,这便是刚刚正式生效的《公海条约》(全称《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协定》)。
这份谈判了 19 年的条约,是全球首个对公海和国际海底区域有法律约束力的整体保护框架,相当于给占地球表面积 70% 的公海制定了统一的 “管理规则”,从建立海洋保护区到规范遗传资源开发,都有了明确的行动指南。
145 国的集体签约,背后是对现有全球治理体系的一次 “补位” 与 “革新”。在联合国常规机制受资金困扰、部分大国持续 “脱钩” 的背景下,越来越多国家意识到,不能把全球治理的希望只寄托在单一平台上。
公海作为 “人类共同遗产”,长期面临过度捕捞、污染、资源争夺等问题,却一直缺乏统一的治理规则,而《公海条约》的生效,恰好填补了这一空白。
更值得关注的是,签约国中有超过 100 个是发展中国家,这些国家占全球人口的 70% 以上,却在以往的国际组织中话语权不足 15%——163 个联合国相关机构总部中,有八成以上设在欧美,发展中国家的诉求往往难以得到充分体现。
这场 “新群” 的组建,没有搞排他性的小圈子,也没有设置高额入门门槛,与美国近期推出的 “加沙和平委员会” 形成了鲜明对比。
特朗普政府提议的该委员会,规定缴纳 10 亿美元即可获得永久成员资格,且所有决议需特朗普个人点头才算数,被国际社会批评为 “资本主导的伪多边机制”。而《公海条约》的签约国不分大小、强弱、贫富,一律遵循主权平等、协商一致的原则,这种真正的多边主义底色,正是其能吸引 145 国加入的核心原因。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新机制的诞生,是全球南方国家群体性崛起的必然结果,也是对单边主义的一次无声反抗。
厦门争设总部:全球治理重心东移的信号
145 国共同签署的《公海条约》,不仅需要统一的规则,更需要实体机构来推动执行。条约生效前夕,中国正式致函联合国,提议将负责条约实施的核心机构 —— 秘书处设在福建厦门,这一提议立刻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也让厦门成为总部选址的热门候选地。
目前,比利时的布鲁塞尔和智利的圣地亚哥也提出了申请,但中国的竞争力显然不可小觑。
厦门之所以能成为有力竞争者,绝非偶然。作为中国东南沿海的重要港口城市,厦门的海洋治理基础早已打下坚实根基:近岸海水质量优良率达到 91.7%,红树林蓝碳交易量占全国八成,拥有完善的海洋科研体系和环保产业集群。
更关键的是,厦门的海丝中央法务区聚集了上千家涉外法务机构,能处理 40 多个国家的法律纠纷,这对于需要协调 145 个签约国事务的秘书处来说,是不可或缺的配套能力。
此外,厦门作为金砖国家新工业革命伙伴关系创新基地,已经积累了丰富的多边合作经验,截至 2024 年,已为 70 多个国家培养了大量国际合作人才,这种 “软硬件兼备” 的条件,是其他候选城市难以比拟的。
但这场选址竞争的意义,早已超越了一个机构的落户本身。它本质上是全球治理重心东移的一次重要信号。
长期以来,西方发达国家垄断了国际组织的主导权,从联合国总部在纽约,到多数专门机构集中在欧洲,全球治理的规则制定权和话语权一直向西方倾斜。
而中国提议将《公海条约》秘书处设在厦门,正是要打破这种垄断 —— 让发展中国家主导的国际机制,落地在发展中国家的土地上。对于 145 个签约国来说,将总部设在中国,不仅能获得更公平的话语权,还能借助中国的发展经验推进公海治理实践。
比如,中国在深海资源勘探、海洋保护区建设等领域的技术积累,能为条约执行提供切实支撑,而这正是许多发展中国家急需的合作资源。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的申请并非出于 “地缘政治考量”,而是基于多边合作的初心。正如中国在 2026 年《联合国对华可持续发展合作框架》中承诺的那样,中方始终致力于推动全球治理向更公平、合理的方向发展。
如果厦门最终成功入选,这将是中国首次承接联合国环境条约常设机构,也是发展中国家首次拥有如此重要的全球治理平台,其象征意义与实际价值同样深远。
这场联合国的 “钱荒” 与 145 国的 “新局”,看似是两个独立事件,实则勾勒出当前国际秩序的深刻变革。当单边主义让传统多边机制陷入困境时,以中国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正在用务实行动搭建新的合作桥梁。
联合国的财政危机或许还需要时间化解,但 145 国抱团推进公海治理的实践已经证明,多边主义的生命力不在于某个单一机构,而在于是否能真正体现各国的共同利益。
厦门能否最终成为新总部,还有待缔约国大会的投票结果,但全球治理重心东移的趋势,早已在这场多边合作的浪潮中清晰显现。
信息来源:
央视新闻:古特雷斯:联合国面临财政崩溃 资金可能在7月前耗尽
中国海洋信息网:中国申请将《BBNJ协定》秘书处设在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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