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撒手,反而把我往前拉了拉,似笑非笑:“刚刚直勾勾盯着我,不就是想让我拉你?装什么矜持。”
我:“……”
我还想挣扎,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颗脑袋,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
犹豫了几秒,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她后脑勺上飞快地拔了一根头发。
陆清妍疼得“嘶”了一声,警告性地拍了一下我的背:“属猴的?现在的报复手段改成拔毛了?”
我没吭声。
只是看着眼前还在飘过的弹幕,死死攥紧了手心那根头发。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是个假少爷。
那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毕竟这么多年,我仗着陆清妍的宠爱,简直是在她雷区上蹦迪。
她被我气得跳脚时,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陆辰安,你要不是我亲弟,早被我扔江里喂鱼了!”
小时候,爸妈忙着扩充商业版图,也就是给钱大方,陪伴基本为零。
出于愧疚,他们对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哪怕我对陆清妍表现出了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们也只是轻飘飘地劝陆清妍:“你是姐姐,多担待点,别跟弟弟计较。”
于是,陆清妍那精彩的青春期里,多了我这么个甩不掉的拖油瓶。
她去哪,我就跟到哪。
直到有次她要去酒吧给姐弟过生日,我被保安拦在门口:“未成年禁止入内。”
我死死拽着陆清妍的衣角,眼泪汪汪地摇头:“不行,我就要跟着姐姐。”
那年陆清妍也是十八岁的热血少女,正是爱玩爱闹的时候。
被我缠烦了,她不耐烦地扒拉开我的手,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接我,然后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等到半夜十二点,她嗨完出来看手机。
发现管家给她打了二十几个未接来电。
她这才慌了神——我根本没回家,跑丢了。
据说陆清妍当时脸都吓白了,叫了几十号人,疯了一样把那片区域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在酒吧后巷的一堆杂物后面,找到了缩成一团睡着的我。
她黑着脸把我摇醒,吼我为什么乱跑。
我迷迷糊糊地揉眼睛,把脸在她掌心里蹭了蹭,软糯糯地说:“……怕姐姐出来看不见我。”
从那以后,陆清妍就戒了酒吧。
而我仗着爸妈的偏心,开始对她各种颐指气使。
陆清妍一边给我剥虾壳,一边咬牙切齿地放狠话:“陆辰安,你要不是亲生的,谁能受得了你这臭脾气?”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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