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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至2日,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海军在霍尔木兹海峡举行了为期两天的军演,目的是展示封锁海峡的能力,让美国、欧盟等外部威胁投鼠忌器。

演习期间,商业卫星在海峡靠近伊朗一侧拍摄到了“无人机航母”沙希德·巴盖里号的身影,这是一艘由民用集装箱船改装而来的中型航母,满载排水量达到4.2万吨,吨位超过了土耳其海军的“阿纳多卢”号航母,拥有180米长的飞行甲板,采用滑跃起飞模式,可搭载约60架无人机和数十艘快速攻击艇,并配备了近程防空导弹和近防炮等防御系统。虽然看起来很唬人,但沙希德·巴盖里号仍然是伊朗“民转军”改装思路下的一款应急装备,其机动能力和舰体强度远未达到军用水平,并不具备与美国核航母正面对抗的能力,其主要用途仅限于在狭窄的波斯湾水道执行封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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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美军发动进攻,这艘航母的生存时间将非常堪忧,但这并不意味着沙希德·巴盖里号的存在就毫无意义,事实上2月1日的演习尚未开始,大量国际商船就已经开始主动避让或观望,并对国际油价造成了一定波动,这正是伊朗想要达成的效果,即用整个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航安全,作为沙希德·巴盖里号的保护伞,无论美军的打击有多么精准,都不可避免地会对其他商船构成威胁,伊朗将从主动封锁海峡的作恶者,变成维护海峡安全的守序者,从而减少来自国际社会的谴责压力。

随着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的可能性越来越高,中俄对中东地区关注度也有所加强。1月26日,美方官宣“林肯”号航母打击群抵达伊朗附近海域。第二天,俄罗斯国防部长别洛乌索夫就与中国国防部长董军举行了视频通话,就当前国际安全形势交换意见。虽然双方并未点名任何国家,但却提到地区局势正在发生变化,需要持续评估安全风险。董军还明确表示,中方愿与俄方一道,为全球安全稳定注入正能量。这似乎意味着,中俄可能会联手稳定地区局势,而且范围可能不局限于伊朗一地,委内瑞拉和古巴,同样也在中俄的关注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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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中俄防长通话只是一次互相通气,那么2月1日俄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绍伊古的突然访华,则标志着中俄协作开始进一步升级。去年12月初,中国外长王毅曾访问莫斯科,并与绍伊古共同主持第20轮中俄战略安全磋商。当时绍伊古曾提及高市错误言论所引发的中日争端,并表示中俄在“斩断军国主义九头蛇头颅”方面有足够经验,考虑到一些欧洲国家和日本出现“为过去失败复仇的欲望”,这一经验尤为重要。他还强调,中俄“绝不允许在欧洲和东京复活犯罪政权”。值得注意的是,“斩断军国主义头颅”这句话并非绍伊古原创,而是出自中国驻日本大阪总领事薛剑,他在社交平台上批评高市的错误言论,称“那种肮脏的头就应该毫不犹豫斩掉”,引发了日本政府的强烈抗议。

很明显,俄罗斯这是在借中日争端事件向中国表达支持,同时也希望在北约东扩等问题上,得到中国同样的支持。而中国的回应很快就来了,这次绍伊古访华期间,恰逢美俄乌举行三方会谈,持续近4年的俄乌冲突有望得到结束,但与此同时,美国又在伊朗方向蠢蠢欲动,一旦伊朗政权遭到颠覆,俄罗斯南部的战略空间将被极大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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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来自西、南两个方面的安全压力,俄罗斯已经是独木难支,急于寻求中国的战略支持。而中方的表态却显得耐人寻味,中国外长王毅在会谈中提到了两个重点:一是二战后的国际秩序正在受到严重冲击,中俄有责任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二是中俄应就关乎两国安全的重大问题保持紧密沟通,并在涉及彼此核心利益问题上加大相互支持。绍伊古则重申了俄方在台海问题上的立场,包括恪守一个中国原则,反对破坏台海稳定等,并表示将密切关注日本的军事动向。

目前来看,中俄在中东等地区问题上的沟通,更像是各取所需、抱团取暖,但两国的利益侧重点毕竟有所不同,中东地区只是两国利益的一个交叉点,而非真正的重心。就好比俄罗斯虽然在台海问题上向中方表达了支持,但是俄罗斯不可能放下俄乌问题不管,跑到台海来为中国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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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中国来说,道理同样如此,尽管中国外交部已经明确表示,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在伊朗中国公民安全,中俄两国高层也进行了密集的互动,但当前两国最关心的问题并非中东局势,而是俄乌冲突和台海问题。在首要矛盾得到解决之前,中俄不太可能向中东投入过多精力。这意味着,如果美军硬要对伊朗动手,中俄基本上没有能力阻拦,但是中俄会因此提高警惕,防止美国下一步介入乌东和台海地区。总而言之,中俄已经展现出了联手的可能性,但这种联手不会发生在中东地区,而是会发生在台海这种真正关乎中国核心利益的地区。美国对伊朗的威胁只是给中俄提了一个醒,中俄可以从这场潜在的冲突中吸取经验,观察和分析美军的优缺点,并为今后可能爆发的战争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