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难以置信,联合国正站在存续的悬崖边缘!
自1945年创立以来,这还是它首次直面如此严峻的生存性危机。事情荒诞得令人咋舌——根源竟在于全球最大经济体长期拒缴会费,活像一位披着西装的“国际老赖”。
秘书长古特雷斯罕见地打破外交辞令的克制,发出迄今最紧迫的财政警报,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沉默与拖延。如今局势持续恶化,特朗普若执意延续这套策略,恐怕终将面临不可逆的政治反噬。
联合国真的已捉襟见肘
1月28日,古特雷斯彻底卸下惯常的委婉姿态,向全体成员国代表递交了一份近乎“临终诊断书”的财务通报:按当前现金流入节奏,联合国常规运营资金仅能维持至今年7月底。
一旦新资金未能如期到账,8月起或将启动实质性停摆程序——不是象征性休会,而是真实关闭办公大楼、切断电力供应、终止合同、遣散在岗人员。
为延缓崩塌节奏,这个本应代表人类共同意志的最高多边平台,不得不实施一系列令人心酸的“自救式节俭”。
整栋总部大楼半数电梯停运,职员每日攀爬楼梯成为常态;供暖与制冷系统按周分区轮值,冬季冻手、夏季闷热已成日常。
各机构举办会议、开展外联活动的预算被反复压缩,部分部门甚至取消纸质材料印刷,改用口头传达。
更严苛的是,2026财年预算案拟整体削减15%支出,折算为人力资源,意味着约2700个正式岗位将被裁撤——涵盖语言服务、行政支持、项目执行、现场安保等关键职能。
对大楼之外的公众而言,联合国仍是抽象符号:庄严大会、原则声明、蓝盔维和。
但对内部员工来说,它正加速蜕变为一家具备破产特征的“全球临时安置机构”。
顶层缺乏可持续筹资机制,底层却要应对不断扩大的人道需求与任务授权,中层只能靠四处奔走、反复恳请各国履约付款来勉强续命。
尤为讽刺的是,这场危机并非源于全球经济衰退,也非突发重大自然灾害,而主要源自其最大出资方——美国,刻意扣住法定会费拒不支付。
联合国日常运转本可依托成员国分摊款项实现基本平衡,可翻阅最新账目,未结清的赤字几乎全部集中于一个账户名下。
换言之,全球名义上最富裕、军费开支最庞大的国家,一面在五角大楼高调宣示“捍卫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一面却让承载该秩序核心价值的中央协调机制陷入财务窒息。
吹入东河畔大厦的寒风,不只是气候使然,更是被人为掐断供血后的生理反应。
美国用“选择性欠款”扼住联合国咽喉
细究这笔债务构成,荒诞性愈发凸显。
当前联合国被拖欠的会费总额中,近九成指向美国,累计达46亿美元左右。
其中包括至少14亿美元常规会费、18.8亿美元现役维和行动拨款,以及逾二十亿美元的历史欠款与专项缺口。
46亿美元,对绝大多数主权国家而言,已是难以企及的巨额数字。
但若切换至美国财政视角,格局骤变。
2025财年美国国防预算预计高达8950亿美元,只需从中划出不到0.5%的资金,便足以全额清偿联合国全部积欠。
这意味着,只要美国少采购几架F-35战机、暂缓几枚新型导弹的研发,联合国就无需为照明电费发愁,也不必大规模裁撤一线工作人员。
问题本质从来不在财政能力不足,而在政治意愿彻底缺位。
早在首个总统任期内,特朗普就多次公开贬低联合国为“低效组织”“单方面索取美国资源”,并扬言大幅削减对其资助。
如今,这种对多边主义的排斥情绪,已在新一届政府架构内升格为一套精密的“财政窒息战术”:不退出联合国,保留安理会否决权与制度话语权;但以拖欠会费为杠杆,使其在财政层面持续失血,日常功能严重萎缩。
《联合国宪章》第19条明文规定:任何会员国若拖欠会费金额超过其前两年应缴总额,即自动丧失在大会的表决权。
近年来,苏丹、伊朗等国均因未能及时缴清几十万至数百万美元欠款,被暂停投票资格。
但面对美国高达46亿美元的欠款,各方心照不宣——若真依规执行,将导致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丧失表决权,此举不仅引发剧烈政治震荡,甚至可能触发美方单方面退出联合国或发起反制行动。
于是,这条白纸黑字的宪章条款,悄然演变为专用于约束中小国家的“选择性戒尺”。
美国当前的姿态,近乎公开宣告:“我偏拖着不交,你们又能如何?”
相较之下,那些仅因拖欠数十万美元就被剥夺投票权的发展中国家,处境既令人同情,又充满制度性荒谬。
规则文本虽一视同仁,但适用尺度早已暗中标注等级。
更具冲击力的是,特朗普团队并不满足于削弱现有体系,正密谋构建一套由华盛顿全权主导的替代性国际架构——所谓“和平委员会”。
据多方信源披露,该机制拟设定10亿美元门槛作为“永久会员”入场券。
美国自封终身主席,并牢牢掌控一票否决权。
这无异于将全球治理体系彻底资本化:谁拥有足够资本,谁才配拥有发言权;谁无力支付天价门票,连旁听席都不得入座。
联合国若真倒下,最先倒下的将是普通人
公众谈及联合国,常聚焦于纽约主会场的激烈辩论与看似空泛的决议文本,因而严重低估其系统性停摆对现实世界的连锁杀伤力。
事实上,曼哈顿东河边那份薄薄的“缴费通知”,早已沿着资金链条,穿透数千公里,直接转化为战乱地区儿童的死亡风险、难民营母亲的绝望眼神、疫区诊所的断电时刻。
例如,在约旦某处联合国疫苗冷链中心,由于相关机构经费迟迟不到位,电费缴纳中断,冷藏机组被迫停机。
表面看是财务流程卡顿,实质却是整批面向难民儿童的救命疫苗报废。
这些本可用于阻断麻疹、脊灰等致命传染病传播的生物制剂,瞬间沦为无法使用的化学废液。
代价将在未来数月乃至数年内显现:本可预防的疫情卷土重来,本可存活的生命悄然消逝。
类似场景绝非孤例。
加沙地带、黎巴嫩南部、刚果(金)东部等高度依赖联合国粮食计划署、难民署、儿童基金会运作的脆弱区域,正因资金枯竭被迫缩减援助规模、关停基础项目。
权威报告显示,全球11个联合国维和任务区中,维和人员总数已被压缩约四分之一。
这不是冷冰冰的数据比例,而是具体到某个村庄口原本有蓝盔士兵值守的哨位,如今空空如也。当地武装团体一旦察觉“监管真空”,暴力冲突极可能迅速回潮、升级。
这些远在千里之外的“新闻片段”,实则由同一根资金导线串联:联合国濒危,根子在于最大出资方拒绝履行法定义务。
财政失血的第一波冲击,从不落在外交官的西装领带上,而是精准落在最弱势群体头顶那层本就稀薄的安全屏障之上。
与此同时,特朗普正强力推进其“和平委员会”构想:10亿美元一张永久会员门票。
这笔金额,对多数中低收入国家而言,近乎天文数字般的遥不可及。
一边是现行联合国因数十亿美元缺口濒临瘫痪,一边是新设机构张口索要百亿级“入会押金”。
因此,当古特雷斯坦言“8月或将关门”时,真正值得警醒的,不只是纽约总部是否熄灯,更是背后所维系的八十年战后共识——那个“先谈判、再动武”的脆弱底线,正在被金钱逻辑悄然瓦解。
一旦失去这一相对中立的协调平台,未来再爆发地区冲突、难民潮或公共卫生危机,各国将更快滑向各自为政的孤立状态。
尚有余力的大国或可在势力范围内提供有限人道响应,而无战略价值的小国与边缘社群,则将彻底坠入无人问津的黑暗深渊。
规则意识越淡薄,实力与资本的话语权重就越发膨胀。
诚然,联合国存在诸多顽疾:决策迟滞、大国博弈痕迹明显、部分决议流于形式。
但在它摇摇欲坠之际,我们亦须清醒承认:它始终是国际社会中最后一个愿意坐下来劝架、斡旋、记录事实、分发物资的公共角色。
有人却愿为节省不到0.5%的军费开支,或只为打造一个专属自己的“高级俱乐部”,亲手让这位劝架者饿毙于岗位之上。
在这种逻辑主导下,世界离“强者通吃、弱者无声”的原始丛林法则,只会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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