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又开启了国家紧急状态,时间很微妙,力度很大。1月29日发布的行政命令宣布美国进入紧急状态,并对古巴以及向古巴供油的国家征收从价税,保留二级关税的选择权,可能会根据行业和产品进行精准加征。理由很简单,对于古巴的“掠夺行为”不能容忍,要切断它的能源命脉。结果就是加税、设卡、堵路。关税一涨,首当其冲的就是手握合同、油轮在途的供货方。

古巴的石油供应以前主要是由委内瑞拉提供的。由于局势突变,美国对委进行军事行动,并把马杜罗夫妇带走并控制石油资源的说法在外界流传,但是没有公开可以核实的信息,需要官方来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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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墨西哥接替了这个位置,成了古巴最大的供油国,也被美国点名次数最多。墨西哥总统辛鲍姆态度坚决:供油属于主权决定,也是出于人道考虑;面对关税威胁依然坚持“人道第一、合作无罪”。获得支持古巴的人鼓掌,同时也引起人们对墨西哥经济受影响的担忧。

古巴国内油储量很少,在断供之后只能维持15到20天左右。一但停电,电力、交通、医院以及民生都会被断电。美国对古巴的封锁从1962年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已经64年了,联合国已经多次通过决议要求结束封锁,赞成票也屡创新高,但是美国一直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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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场上各种声音此起彼伏。1月27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敦促美国立刻解除对古巴的能源封锁,同时中方也表示会继续支持古巴。联合国秘书长提醒大家,全球性的问题不能由一个国家单独做主。话语虽然克制,但是指向很明确,多边机制不能成为摆设。

古巴要断油,墨西哥要断财。墨西哥是古巴最大的供油国,关税上升之后,出口账本都要重新核算。更尴尬的是,美墨加协定正处于续约的关键时期,规则没有确定,预期也不稳定,此时再加上一层税,谈判筹码就会被打乱。墨西哥内部盘算比较现实和冷静,表态容易,但是算账就不容易了,谁都不想成为最后掏钱的人。

墨西哥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向古巴提供能源援助,以维持人道和地区的影响力;另一条是稳定对美合作,保护国内经济的韧性。从其以往的风格来看,可能会先硬着头皮抬高筹码,然后寻找机会进行谈判;反抗是策略,谈价是目的,如果谈不成,最终回调也在预料之中。加拿大、印度、欧洲多个国家正在寻求多元化的途径,不再单单依靠美国,外部的各种因素也在影响着墨西哥的手牌。

此次紧急状态不同于传统的安全事件,更像是对外施压的外交手段。熟悉特朗普路径的人很容易识别出这个“开关”。月初美国也因为石油问题宣布了紧急状态,声称要保护委石油在美国的收入。去年上任没多久,紧急状态就频繁出台了。

关税实施之后,受害的不仅仅是被点名的国家,美国消费者也会受到牵连。抬高了进口成本,企业要么消化要么转嫁,日用品涨价、能源波动,链条长并且会“绕一圈再回来”。政治上的作用就是在国内表现强硬,在国外逼迫对方让步,其实还是用民生作筹码。

墨西哥也一样存在实实在在的担忧。二级关税一旦提高,订单就会减少,物流成本也会升高,美墨加协定续约拖延会使企业面临更大的风险。金融市场对不确定性的容忍度很低,汇率和股价随风而动,企业最担心的是政策的反复无常、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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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的态度并不统一。有人站在规则这边,有人站在立场那边。多边机构的决议常常是写在纸上的,但是单边行动却经常是在纸外面实行的。在万物互联互通的时代里,断供、关税、制裁从来都不是单一的打击方式,冲击波会层层扩散开来。关税战的胜利者是谁?目前没有人敢断言。

值得警惕的是紧急状态常态化、法律工具异化为外交扳机、习惯按按钮而忽视按钮后面有人的生活。权力伸出去很快,但是收回来很慢。市场最害怕的就是突然变化,民生最害怕的就是不断反复。用人性话题来做交易,短期内可以得到谈判的同意,但是从长远看会损耗掉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