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0月1日国庆50周年阅兵在天安门广场举行,东风-31洲际导弹作为压轴装备首次公开亮相。这型导弹采用固体推进技术,代表当时国防尖端水平。阅兵结束后不久,台湾方面及西方来源公布导弹核心参数,包括射程约8000公里、弹头分导数、诱饵释放高度以及圆概率偏差等精确数据。这些属于严格保密内容,只有少数核心研发人员能够接触。
国家安全部门立即意识到存在内部泄密,成立专案组开展全面调查。排查覆盖东风-31项目所有参与人员,从项目负责人到技术支持岗位。专案组审查设计资料流动记录、人员背景、出入境信息以及银行流水。调查过程严格保密,多次分析通信日志和技术审计。六年时间里,办案人员走访多个科研单位,核查海量档案,但始终没有锁定确凿嫌疑对象。
2005年初,北京一处菜市场发生一桩普通交易。一名妇女购买蔬菜时用一张百元面额美元钞票支付。老汉经营摊位多年,注意到当时普通市民很少持有大量美元。他将情况告知在公安系统工作的儿子。儿子评估后上报相关部门。安全机关沿线索开展核查,发现妇女身份与导弹专家郭万钧相关。
郭万钧1942年11月出生于黑龙江哈尔滨,满族,南开大学物理系毕业后进入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工作,担任东风-31项目核心研发角色,参与三级分离机构和惯导系统设计。他掌握导弹设计细节等最高级别机密。调查显示郭万钧与境外人员存在密切联系。
沃维汉1948年出生于黑龙江齐齐哈尔,1981年毕业于哈尔滨医科大学,1987年赴德国慕尼黑留学获博士学位。留学期间被台湾军情局策反,代号杨东,后获奥地利永久居留权,以生物医药生意为掩护从事情报活动。沃维汉与郭万钧是远房亲戚,90年代初在一场亲戚婚礼上相识。
相识后沃维汉以亲戚身份接近郭万钧,展示海外生活条件,提供高档消费和现金。郭万钧科研收入有限,逐步接受这些好处。沃维汉明确要求交换导弹情报。郭万钧从提供少量信息开始,逐步扩大范围。总计泄露涉及战略导弹的7项绝密内容,包括东风-31内部结构和性能参数。
郭万钧利用职务便利复印资料并讲解专业知识,帮助沃维汉理解内容。沃维汉记录详细笔记后带出境外,转交台湾军情局。这些情报被评估具有重要价值。郭万钧获得数万美元报酬以及一块手表,妻子参与部分资金兑换和接头。
安全部门掌握银行记录、通信往来等证据后,在两人交接时实施抓捕。现场缴获机密资料、笔记和非法所得。2005年郭万钧和沃维汉先后被捕。证据链完整,确认郭万钧向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沃维汉犯间谍罪。
2007年5月24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两人犯罪事实清楚,情节特别严重,对国防安全造成特别巨大危害,判处死刑。因涉及国家秘密,案件未公开审理,但依法公开宣判。两人不服提出上诉。
2008年1月2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2008年11月28日,郭万钧66岁和沃维汉约60岁被执行死刑。此案告破表明,敏感岗位人员需严格自律,境外渗透常利用亲缘和金钱诱惑。
普通公民的日常观察也能发现异常并推动破案。这起案件提醒人们,保护国家机密需要每个人在接触信息时保持责任意识,避免贪图短期利益而损害长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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