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活到71岁,临终前对朱标说:常遇春是病死的,我是熬死的,只有刘伯温才是真聪明
洪武三十一年,金陵城笼罩在暮色与沉寂中。
太祖高皇帝朱元璋,这位开创了大明王朝的铁血帝王,已是垂暮之年。
病榻之上,他枯瘦的手紧紧抓着太子朱标的衣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一声声低语,仿佛要将一个帝国最深沉的秘密,连同他一生的爱恨情仇,尽数托付。
一个天大的秘密即将揭开,关于忠诚、背叛,以及帝王心术的终极真相。
“标儿,过来,爹有话跟你说……”
01
“标儿,你来了。”
洪武三十一年,暮春。
金陵城外,秦淮河畔的柳枝刚刚吐出新绿,却丝毫冲不淡皇城深处那股弥漫不散的沉重气息。
奉天殿后,乾清宫里,病榻上的朱元璋,已是形销骨立。
他勉强抬起眼皮,目光落在走进来的太子朱标身上,声音嘶哑而微弱。
朱标快步上前,跪坐在床边,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与悲伤。“父皇,儿臣在此。您感觉如何?”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朱元璋枯瘦如柴的手腕,触手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
朱元璋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丝苦笑。“什么感觉?不过是油尽灯枯罢了。这一辈子,活到七十一岁,也算够本了。”他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每说一句话,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朱标心头一紧,眼眶发热。“父皇春秋鼎盛,定能转危为安,再享天年。”他知道这是宽慰之词,却不得不说。
“屁话!”朱元璋猛地瞪了他一眼,虽然虚弱,那股帝王威严却不减分毫。“人活一世,谁能逃过这生死轮回?朕不过是比别人多熬了些年头罢了。”他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脸上沟壑纵横,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与帝王的冷酷。
朱标沉默了。
他知道父皇性子刚烈,不喜听这些虚伪的奉承。
他只是静静地守着,感受着父皇手掌传来的微弱凉意。
“标儿啊,”朱元璋又睁开眼,目光深邃,直视着朱标,“你自幼聪颖,宅心仁厚,是朕最看重的孩子。这些年,朕让你监国,处理朝政,你做得很好,不负朕望。”
朱标连忙躬身道:“儿臣愚钝,所做皆是父皇教诲,不敢居功。”
“哼,你就是太过谦逊,有时还不够狠。”朱元璋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这也好,仁厚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弱点。将来,你若继承大统,这天下,可不是光靠仁厚就能守住的。”
朱标心中一凛,他知道父皇这是在教诲他为君之道。
他认真聆听,不敢漏过一个字。
“朕这一生,从一个放牛娃,到乞丐,到和尚,再到如今的大明皇帝,这其中的艰辛,你可曾想过?”朱元璋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仿佛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的乱世。
“儿臣常听父皇提及,深知父皇创业之艰。”朱标轻声应道。
朱标身子一颤,他知道父皇指的是那些在洪武大案中被诛杀的功臣。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不!朕不是天生如此!”朱元璋猛地握紧朱标的手,力道之大,竟让朱标感到一丝疼痛。“朕也曾与他们把酒言欢,也曾兄弟情深。可是,这皇位,这江山,它不是仁慈之地!它是一座吃人的磨盘,要把所有的人性都磨灭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权谋和算计!”
他剧烈地咳嗽曾与他们把酒言欢,也曾兄弟情深。可是,这皇位,这江山,它不是仁慈之地!它是一座吃人的磨盘,要把所有的人性都磨灭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权谋和算计!”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红,朱标连忙拍抚他的后背,递上热茶。
待朱元璋稍稍平静,他继续道:“胡惟庸案,蓝玉案……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血流成河?你可知道,朕为何要如此做?”
朱标犹豫片刻,道:“儿臣以为,父皇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朱家万世基业,剪除隐患,巩固皇权。”
朱元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又带着一丝悲凉。“你说得对,也不全对。朕是为了江山,但更是为了你,为了你们这些朱家的子孙!”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朕年轻时,亲眼见过元朝末年,朝纲混乱,权臣当道,地方割据,百姓涂炭。朕绝不允许大明重蹈覆辙!”
“这些功臣,当年跟着朕打天下,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他们有功,有劳,朕都记在心里。可是,他们也居功自傲,跋扈嚣张,甚至结党营私,妄图架空皇权。朕若不除,待朕百年之后,谁能制得了他们?你吗?你的性子,太过仁善,恐难降服这些桀骜不驯之辈。”
朱标听着父皇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理解父皇的苦心,却也为那些曾与父皇并肩作战的英烈感到惋惜。
他知道,父皇的狠辣,并非全无道理,却是以无数的鲜血和生命为代价。
“父皇,儿臣……”
“不必多言。”朱元璋打断了他,“这些事,你将来自然会懂。现在,朕只想告诉你一些,朕这一生,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那里是金陵城最繁华的景象,也是他用一生心血铸就的辉煌。
“标儿,你可知,朕这一生,最佩服的人是谁?”朱元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是徐达大将军吗?他忠勇无双,屡建奇功。”
朱元璋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回忆的色彩。“徐达是好汉子,忠心耿耿,能征善战。论军事才能,他天下无双。但佩服,却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李善长丞相?他运筹帷幄,治理民生,功不可没。”朱标又猜测道。
朱元璋再次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李善长?他不过是精明罢了,过于看重利益,最终还是落得个贪婪的下场。他懂权术,却不懂帝王心术。”
朱标有些困惑了。
父皇身边,忠勇如徐达,智谋如李善长,都未能得到他最高的评价。
那究竟是谁?
“朕这一生,真正佩服的,是那些能看透人心,看透世事,并且懂得如何保全自己的人。”朱元璋的声音变得深沉,“他们就像是站在高山之巅,俯瞰着世间的棋局,而不是深陷其中,与棋子同悲。”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标儿,你还记得常遇春吗?”朱元璋突然提到了这个名字,让朱标的心头猛然一震。
常遇春,那位与父皇一同从濠州起兵,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的开国猛将。
他勇冠三军,有“常十万”之称,是朱元璋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
他却在北伐途中,英年早逝,年仅四十。
“儿臣当然记得。”朱标的声音带着一丝敬意,“常大将军忠勇无双,是国之栋梁。他逝世时,父皇曾痛哭失声,追封他为开平王,配享太庙。”
朱元璋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冲锋陷阵,所向披靡的青年将领。“是啊,朕痛哭过,真心为他感到惋惜。”他轻叹一声,“常遇春,他是个纯粹的武人,他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跟着朕,为朕打下江山,就是他最大的使命。”
“他死得早,对朕来说,是一件好事。”朱元璋突然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地盯着朱标,语气中带着一丝残酷的平静。
朱标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父皇,他从未想过,父皇会对一位如此忠诚的开国功臣,说出这样的话。
他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父皇,您……您这是何意?”朱标颤声问道。
朱元璋的脸上没有丝毫情感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事实。“标儿,你太善良了。你以为,朕的那些老兄弟,就都是那么纯粹吗?他们跟着朕打天下,是为了一碗饭,是为了出人头地,是为了荣华富贵。”
“常遇春是个例外。他真的只是为了打仗,为了痛快。他没有太多的私心,所以他才显得那么纯粹,那么可贵。”朱元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可正是因为他的纯粹,他的勇猛,他的功高盖世,才让朕感到了一丝不安。”
朱标的心跳得厉害,他似乎隐约明白了父皇话中的深意。
“想想看,如果常遇春没有死,他会怎么样?”朱元璋继续说道,“他会像蓝玉一样,功高震主,日益跋扈吗?他会像李善长一样,结党营私,妄图掌控朝政吗?朕不知道。”
“但朕知道的是,一个手握重兵,威望极高,又心无城府的武将,在太平年代,往往是帝王最大的威胁。”朱元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若有异心,天下大乱;他若无异心,也难免被奸人利用,或者被朕所猜忌,最终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朱标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他知道父皇的猜忌之心有多重,那些血淋淋的案例,就是最好的证明。
“常遇春是病死的,这是上天注定,也是他最好的归宿。”朱元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逝者的惋惜,也有对命运的某种解脱,“他死得其所,免去了君臣之间的猜忌,也保全了他的英名。朕不必亲手去处理他,朕也省去了许多烦恼。”
他看向朱标,眼中带着一丝警示:“标儿,这就是帝王心术。再忠诚的人,一旦功高盖主,都会成为潜在的威胁。帝王是孤独的,因为他不能完全信任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功臣。”
朱标听着父皇的话,只觉得心头沉重。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到帝王权力的冷酷与无情。
父皇对常遇春的评价,让他对“忠诚”二字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父皇,那您……”朱标欲言又止。
朱元璋看出了他的疑惑,苦笑一声,道:“你是想问,朕是不是也猜忌过徐达,猜忌过汤和,猜忌过那些跟着朕打天下的老兄弟?”
朱标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表明了他的答案。
“当然猜忌过!”朱元璋的声音陡然变得有些激动,他挣扎着坐起身,背靠着软枕,剧烈地喘息着,“这天下是朕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朕要把它牢牢地掌握在手里,不容任何人染指!哪怕是他们,也一样!”
他目光扫过朱标,带着一丝痛苦与无奈。“你知道朕为何要大肆屠戮功臣吗?那些人,朕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胡惟庸,朕对他何等信任?位列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呢?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甚至勾结倭寇,妄图谋反!朕若不杀他,这天下迟早要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蓝玉,他有勇有谋,是常遇春的妹夫,也是朕的亲戚。可他呢?骄横跋扈,侵占民田,私纳民女,甚至在北伐归途中,强抢元朝妃嫔,连朕的命令都不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若不除,待他势力坐大,谁能制衡?”
朱元璋越说越激动,脸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朕知道,后世之人会骂朕心狠手辣,嗜杀成性。可他们又怎知朕的苦衷?朕若不狠,这江山谁来守?朕若不杀,你将来如何坐稳这皇位?”
他指向朱标,眼中带着深深的期盼与担忧。“标儿,你仁厚,这是好事。可是在这腥风血雨的朝堂上,光有仁厚是远远不够的。你需要懂得如何平衡,如何驾驭,甚至,如何用雷霆手段,震慑宵小!”
朱标沉默地听着,心中如同翻江倒海。
他知道父皇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朱家子孙,才不得不做出这些残酷的决定。
但他依然无法完全认同父皇的这种做法。
他总觉得,人命不该如此轻贱,忠诚不该如此被怀疑。
“朕这一生,杀人无数,双手沾满了鲜血。”朱元璋的声音又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自嘲,“从平定天下到治理天下,朕没有一天可以真正安宁。朕要防范外敌,要镇压内乱,要提防贪官污吏,要警惕功臣反叛……”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呼吸一口气都显得那么艰难。“朕就像一根绷紧的弦,时刻不能放松。只要稍有懈怠,这根弦就会断裂,大明江山就会分崩离析。”
“标儿,你以为,朕是活到七十一岁才死的吗?”朱元璋突然问出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朱标愣住了,不明白父皇的意思。“父皇,您如今确实是七十一岁高寿。”
“高寿?”朱元璋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疲惫与沧桑。“不,朕不是活到七十一岁才死的。朕是熬到七十一岁才死的。”
朱标心头一震,这短短几个字,却如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熬死的?”他喃喃重复着,眼中充满了不解。
朱元璋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血丝。“是啊,是熬死的。朕这一生,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的。为了朱家,为了大明,朕殚精竭虑,食不甘味,寝不安席。朕要处理政务,要批阅奏章,要审理案件,要筹谋国策……”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那里跳动着一颗饱经风霜的帝王之心。“朕的心,早就被这些国事,被这些杀戮,被这些猜忌,给熬干了,熬枯了。朕的身体,也早就被这些重担,给熬垮了。”
“你以为朕喜欢杀人吗?你以为朕喜欢做个暴君吗?”朱元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朕也想做个仁君,做个受万民爱戴的圣君!可是,这个天下,它不给朕这个机会!”
“朕若不狠,这天下早就乱了!朕若不杀,你将来坐上皇位,就得面对一群比狼还凶恶的功臣!朕是在替你铺路,在替你扫清障碍!朕是在用自己的性命,自己的骂名,来为你们朱家子孙,换一个太平盛世!”
朱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看着父皇那饱经风霜的脸庞,听着他充满血泪的控诉,他终于明白了父皇心中的苦楚。
这不仅仅是帝王的权谋,更是作为开国之君的无奈与悲哀。
朱元璋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他眼中的疲惫却愈发浓重。
他望着朱标,目光中带着一丝解脱,仿佛将心中的千斤重担倾泻而出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些许。
“标儿,你现在可明白,朕说的‘我是熬死的’,是什么意思了?”朱元璋轻声问道。
朱标哽咽着点头。“儿臣明白了。父皇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子孙后代,才不得不背负骂名,亲手斩断情谊,承受无尽的孤独与煎熬。父皇的苦心,儿臣铭记于心。”
朱元璋欣慰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你能明白,就好。朕这一生,最怕的就是你只看到朕的狠辣,却看不到朕的苦心。”
他轻轻拍了拍朱标的手,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朕把这天下交给你,不是让你去享乐的。是让你去守护的。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太平盛世,守护这亿万黎民百姓。”
“父皇教诲,儿臣必当谨记。”朱标郑重地说道。
“这些年,你跟着朕处理政务,也算历练出来了。”朱元璋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处理政务就能明白的。那是人心,是权谋,是帝王之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蓄力量,准备说出他心中真正的秘密。
“标儿,你可还记得刘伯温?”朱元璋再次抛出一个名字,却让朱标的心头猛然一颤。
刘伯温,这位朱元璋身边的谋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辅佐朱元璋建立大明王朝。
他神机妙算,被誉为“帝师”、“开国元勋”,却在功成名就后,急流勇退,最终却也死得不明不白。
关于他的死因,民间有各种猜测,有人说他是被毒死的,有人说他是被朱元璋逼死的。
朱标当然记得刘伯温。
他从小就听闻刘伯温的传奇故事,对他敬佩不已。
但他也知道,刘伯温的结局并不好。
“儿臣记得刘伯温先生。”朱标恭敬地回答,“他老人家学究天人,智谋过人,为我大明立下不朽功勋。”
“是啊,他智谋过人,学究天人。”朱元璋重复着朱标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感叹,仿佛是回忆,又仿佛是某种深思,“他比所有人都聪明,比所有人都看得透彻。”
朱标听出了父皇语气中的深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父皇对刘伯温的评价,似乎远超他之前对常遇春和李善长的评价。
“父皇,您说刘伯温先生比所有人都聪明,是何意?”朱标忍不住问道。
朱元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欣赏,一丝无奈,甚至一丝,连朱标都无法理解的敬意。
“他聪明,就聪明在,他懂得帝王心术,更懂得如何保全自己。”朱元璋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那个风云际会的年代。
“当年,朕起兵之初,群雄并起,天下大乱。刘伯温,他就像一个隐居山林的智者,冷眼旁观着世间的风云变幻。他没有急于投靠任何一方,而是在观察,在等待。”
“直到朕的势力日益壮大,他才选择出山辅佐。他看得出来,朕是真龙天子,有问鼎天下的气魄。他看得出来,跟着朕,才能成就一番大业。”
朱标点点头,这些他都知道。
刘伯温的选择,确实体现了他的远见卓识。
“可他更聪明的地方在于,他不仅看得清天下大势,更看得清朕的心思。”朱元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他知道朕的雄心壮志,也知道朕的猜忌多疑。他知道朕能容人,也能杀人。”
“所以,当大明江山初定,当功臣们开始居功自傲,开始争权夺利的时候,刘伯温,他选择了急流勇退。”朱元璋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精光,“他没有像李善长那样,贪恋权位,结党营私。他也没有像徐达那样,忠心耿耿,却也难以避免功高盖主的嫌疑。”
“他选择了归隐,选择了远离朝堂的漩涡。他知道,功成身退,才是保全自己的最好办法。”
朱标闻言,心中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父皇为何会说刘伯温是“真聪明”了。
“可是父皇,刘伯温先生后来不还是……”朱标欲言又止,他想说,刘伯温最终还是死得不明不白。
朱元璋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你以为,他的死,是朕亲手所为吗?”
朱标没有回答,但他心中的确是这样想的。
毕竟,父皇对功臣的处置,向来是宁可错杀,不肯放过。
“非也。”朱元璋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刘伯温,他的死,看似是病逝,但其实,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与朕,与这个天下,做最后的博弈。”
朱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感到父皇即将揭露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关于刘伯温的死,一直是大明朝堂上讳莫如深的话题,如今父皇竟然要亲口讲述。
“标儿,你可知,刘伯温在世时,曾多次劝谏朕,要朕广施仁政,体恤百姓,甚至对一些功臣的过错,他也曾为他们求情?”朱元璋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将朱标带回了洪武初年。
朱标点点头。“儿臣知道,刘先生素来以民为本,心怀天下。”
“是啊,他心怀天下,可他更懂得朕的心思。”朱元璋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知道朕的疑心重,知道朕对功臣的戒备。但他依然敢于直言,敢于劝谏。你以为,这是他的耿直吗?”
朱标有些困惑。
难道刘伯温的直言,还有别的深意?
“不,这更是他的聪明之处!”朱元璋猛地提高声音,随即又因虚弱而咳嗽起来。
他缓了缓,继续道:“他知道,如果他只是一味地顺从,只是一味地为朕出谋划策,那他迟早会成为朕手中的一把刀,用完即弃。他会在朕的猜忌中,变得越来越危险。”
“所以,他选择了适当的‘不顺从’,选择了偶尔的‘逆耳忠言’。这既能彰显他的清高与正直,又能让朕对他产生一种‘此人可用,但不会完全受朕掌控’的错觉。”
朱标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连劝谏这种行为,在刘伯温这里,都成了保全自身的策略。
“他更聪明的地方在于,他知道朕的底线在哪里。”朱元璋的目光变得锐利,“他知道朕可以容忍他的直言,可以容忍他的清高,但绝不能容忍他结党营私,绝不能容忍他功高盖主。”
“所以,他急流勇退,辞官归隐。他不是不知道归隐之后,朕依然会对他有所提防。但他更知道,只要他远离了朝堂,远离了权力的中心,他的威胁性就会大大降低。”
朱元璋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他就像一个下棋高手,他能预判到朕的下一步棋,也能预判到自己的结局。他知道,如果他留在朝堂,迟早会被朕的猜忌所吞噬。所以他选择了提前退场,用自己的方式,结束这场棋局。”
“那他的死……”朱标忍不住问道。
朱元璋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他的死,看似蹊跷,但其实,是他自己选择的结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仿佛在揭示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撼的真相。“他知道朕对他依然有所戒备,知道朕会派人去试探他,甚至会给他一些‘暗示’。他更知道,一旦他真的病重,朕会给他派去太医,给他送去‘药物’。”
朱标的心头猛然一跳,他想到了那些关于刘伯温被胡惟庸下毒,或被朱元璋派人毒死的传闻。
“他选择了顺从这种‘暗示’。”朱元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他选择了在适当的时候,‘病重’,然后‘离世’。这样,既全了朕的颜面,也全了他自己的清名。”
“他用自己的死,彻底打消了朕的疑虑,也为他的子孙后代,换来了平安。”朱元璋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敬意,“这就是刘伯温的聪明之处。他懂得帝王心术,懂得人性弱点,懂得如何在这残酷的棋局中,为自己,也为家人,赢得一个体面的结局。”
“所以,标儿啊,”朱元璋的声音变得异常虚弱,他紧紧抓住朱标的手,目光直视着他,仿佛要将他一生的经验,都注入到朱标的灵魂深处,“常遇春是病死的,我是熬死的,只有刘伯温,才是真聪明!”
朱元璋说完这句话,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他嘴角溢出,染红了明黄的龙袍。
他紧紧抓住朱标的手,眼中闪烁着最后的光芒,仿佛要将这句话的深意,以及其中隐藏的无尽帝王权谋与人性悲凉,永远烙印在朱标的心头。
朱标震惊地看着父皇,他从未想过,父皇临终前最想说的,竟是这句充满血泪与智慧的谶语。
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父皇的这句话,究竟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06
朱标看着父皇嘴角溢出的鲜血,心头剧痛。
他连忙掏出丝帕,轻轻擦拭着朱元璋的唇角,颤声唤道:“父皇!父皇您撑住!”
朱元璋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握住朱标的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朱标,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思想,都通过这眼神传递给自己的儿子。
“标儿……你……你可听明白了?”朱元璋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着。
朱标泪如雨下,他知道父皇这是在交代最后的遗言。
他用力点头:“儿臣明白!儿臣明白父皇的苦心,明白父皇的智慧!”
朱元璋听到朱标的回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那紧绷的身体也似乎放松了一些。
他缓缓闭上眼睛,但握着朱标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常遇春是病死的……他是幸运的。”朱元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朱标耳语,“他不用面对朕的猜忌,不用面对功高盖主的风险。他的死,成全了他的忠勇之名,也让朕不必亲手去处理他。他是老天爷帮朕解决了一个难题。所以,他是病死的,也是幸运的。”
朱标听着父皇的解释,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从未想过,一位帝王会对一位忠心耿耿的功臣,抱有如此复杂而残酷的看法。
幸运,不是因为他活得长久,而是因为他死得及时,死得“恰到好处”,从而免去了未来的劫难。
这哪里是幸运,分明是帝王权谋下,人性最深沉的悲哀。
“而朕……朕是熬死的。”朱元璋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你以为当皇帝是享福吗?不!当皇帝是受罪!朕从一个泥腿子,一步步走到今天,每一步都踏着血迹,每一步都伴随着风险。朕要思考天下大势,要权衡各方利益,要防范外敌入侵,要镇压内部叛乱。”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充满了疲惫与沧桑。“朕的江山,是打下来的,更是守下来的。守江山比打江山更难!朕要面对朝臣的结党营私,要面对地方的豪强兼并,要面对百姓的疾苦困顿。朕要像一个永不疲倦的哨兵,时刻警惕着一切可能威胁到大明江山的因素。”
“朕常常夜不能寐,批阅奏章到天明。朕常常食不甘味,因为朕知道,还有无数百姓在挨饿。朕常常寝不安席,因为朕知道,还有无数隐患在潜伏。朕的身体,早就被这些国事,被这些忧虑,给熬干了,熬垮了。”
朱元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一丝痛苦,更带着一丝身为帝王的无奈与悲壮。“朕的每一道旨意,都可能影响千千万万人的命运。朕的每一个决定,都必须慎之又慎。朕不能犯错,因为朕一犯错,代价就是整个大明江山!”
“所以,朕才要除掉那些功臣。不是朕嗜杀,而是朕不得不杀!朕要为你们朱家子孙,扫清一切障碍。朕要让你们将来坐稳江山,不再重蹈元朝末年的覆辙。朕是在用自己的性命,用自己的骂名,来为你们换一个太平盛世啊!”
朱元璋的声音中充满了血泪,朱标听着,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终于明白了父皇那句“我是熬死的”的真正含义。
那不是指身体的病痛,而是指精神上的巨大消耗,是作为帝王所背负的沉重十字架。
父皇的一生,都在为大明江山而燃烧,而耗尽。
07
朱元璋喘息着,目光再次落在朱标的脸上,那是一种带着深切期盼与忧虑的目光。
“标儿,你可知道,朕这辈子最信任谁?”朱元璋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但那股力量却穿透了朱标的心房。
朱标心头一震,他知道父皇这是在说他自己。
在父皇心中,除了马皇后,恐怕只有他这个太子,才是父皇唯一真正信任的人了。
“父皇,儿臣知道,您最信任的是儿臣。”朱标轻声说道,眼中充满了孺慕之情。
朱元璋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慈爱笑容,他轻轻拍了拍朱标的手,却没有说话。
他看向窗外,金陵城的暮色渐浓,华灯初上,映照着这座他亲手建立的帝都。
“可是,信任,在这帝王之家,是多么奢侈的东西啊。”朱元璋的声音带着一丝苍凉,“朕的兄弟,朕的功臣,朕的亲戚……哪一个不是曾经被朕信任过?可最终,又有多少人,能一直保持这份信任,不让朕失望?”
他知道父皇指的正是那些在洪武大案中被诛杀的亲信和功臣。
“权力,它会腐蚀人心。富贵,它会让人迷失。”朱元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朕见过太多的人,在权力的诱惑下,变得面目全非。朕也见过太多的人,在富贵的侵蚀下,变得贪婪无度。”
“所以,朕不得不狠。朕不得不杀。朕要用鲜血,来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要让他们知道,这大明江山,是朕的,不容任何人染指!”
朱标听着父皇的话,心头沉重。
他理解父皇的苦衷,却也为父皇心中的这份孤独感到悲哀。
“可是,刘伯温,他不一样。”朱元璋的声音中突然多了一丝敬意,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他比所有人都聪明,聪明到让朕都感到一丝敬畏。”
“他聪明在哪里?”朱标忍不住问道,他急切地想知道,刘伯温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能让父皇发出如此高的评价。
“他聪明在,他懂得适时而退。”朱元璋缓缓说道,“当年,天下初定,功臣们开始争权夺利,互相攻讦。朕的心中,也在盘算着如何削藩,如何处理这些功高盖主的老兄弟。”
“刘伯温,他看得清朕的心思。他知道,朕的刀,迟早会落在那些功臣的头上。他知道,如果他继续留在朝堂,继续为朕出谋划策,那他迟早也会成为朕的眼中钉,肉中刺。”
朱元璋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风云际会的年代。“他没有像李善长那样,贪恋权位,最终被朕所杀。他也没有为朕出谋划策,那他迟早也会成为朕的眼中钉,肉中刺。”
朱元璋的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回到了那个风云际会的年代。“他没有像李善长那样,贪恋权位,最终被朕所杀。他也没有像胡惟庸那样,野心勃勃,最终被朕所灭。”
“他选择了急流勇退,辞官归隐。他不是不知道归隐之后,朕依然会对他有所提防。但他更知道,只要他远离了朝堂,远离了权力的中心,他的威胁性就会大大降低。”
朱标的心头猛然一颤。
他终于明白了父皇为何会说刘伯温是“真聪明”了。
“他懂得帝王心术,更懂得如何保全自己。”朱元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他知道朕可以容忍他的直言,可以容忍他的清高,但绝不能容忍他结党营私,绝不能容忍他功高盖主。”
“所以,他选择了在适当的时候,退场。他用自己的退场,避免了与朕正面冲突,也避免了被卷入那些血腥的政治斗争。他用自己的退场,保全了他的清名,也保全了他的家族。”
朱标听着父皇的解释,心中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了,刘伯温的聪明,并非仅仅在于他的智谋过人,更在于他懂得在帝王身边生存的法则。
他懂得如何看透人心,懂得如何顺应天时,懂得如何急流勇退。
08
朱元璋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他紧紧抓着朱标的手,仿佛要将自己一生的经验,都通过这最后的力量传递给儿子。
“标儿,你知道朕为何对刘伯温如此敬重吗?”朱元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因为他不仅看得透朕的心思,更看得透人性的弱点。”
“他知道,再忠诚的臣子,一旦功高盖主,都会引起帝王的猜忌。他知道,再英明的君主,一旦被权力蒙蔽,也会变得多疑嗜杀。”
朱标的心头一震,他从未想过,刘伯温竟然能将帝王与臣子之间的关系,看得如此透彻。
“所以,他选择了远离。他不是惧怕朕,而是惧怕这权力本身。”朱元璋的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知道,权力是一把双刃剑,既能成就一番霸业,也能吞噬所有人的心智。”
“他用自己的方式,与这权力保持了距离。他用自己的方式,避免了成为朕刀下的亡魂,也避免了成为朕猜忌的牺牲品。”
朱标的眼中充满了敬意。
他终于明白,刘伯温的“聪明”,不仅仅是智谋上的高超,更是对人性、对权力、对世事的一种超然洞察。
“他懂得顺应天时,更懂得急流勇退。”朱元璋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他知道,当一个时代结束,另一个时代开启时,那些旧时代的英雄,往往会成为新时代的障碍。”
“他预判到了朕的刀会落在那些功臣头上,所以他选择了提前退场。他用自己的退场,为他自己,也为他的家族,赢得了一个体面的结局。”
朱标听着父皇的话,心头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凉。
他想到了那些曾与父皇并肩作战的英烈,他们或许忠心耿耿,或许功勋卓著,但最终,却都难逃帝王猜忌的命运。
而刘伯温,却以他的智慧,超脱了这一切。
“所以,标儿啊,”朱元璋的声音中充满了血泪与智慧,“你将来继承大统,一定要记住朕今天说的话。”
“常遇春是病死的,他是幸运的。因为他避免了被朕亲手处置的命运。”
“我是熬死的,我是悲哀的。因为朕要亲手斩断情谊,亲手屠戮功臣,背负千古骂名,只为给你们朱家子孙,换一个太平盛世。”
“只有刘伯温,才是真聪明。他看得透人心,看得透权谋,更懂得如何在这残酷的世道中,保全自己,保全家族。”
朱元璋的目光紧紧盯着朱标,仿佛要将这番话,永远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你将来为君,要学刘伯温的智慧,要懂得看透人心,懂得急流勇退。但更要学朕的狠辣,懂得用雷霆手段,震慑宵小,守护江山。”
“仁厚是你的优点,但绝不能成为你的弱点。你必须学会权谋,学会驾驭,学会平衡。你必须学会,在这帝王之位上,做一个孤独的守夜人。”
朱标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他看着父皇那饱经风霜的脸庞,听着他充满血泪的教诲,他终于明白了父皇心中的苦楚。
他知道,父皇是在用自己的一生,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为他铺就一条通往帝位的道路。
而这条道路上,充满了荆棘与血腥。
09
朱元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的生命力仿佛随着每一句话的吐出而迅速流逝。
他紧紧握着朱标的手,那双眼睛却依然执着地盯着朱标,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经验和教训,都倾囊相授。
“标儿,朕还有几句话,你一定要记在心里。”朱元璋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为君者,要心怀天下,体恤百姓。这是根本,绝不能忘。”
朱标用力点头,将父皇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他知道,这些都是父皇用一生血泪换来的经验。
“要懂得用人。”朱元璋继续说道,“用人要看其才,更要看其心。才华固然重要,但若心术不正,则危害更大。宁可用一个资质平平但忠心耿耿之人,也绝不能用一个才华横溢却心怀叵测之徒。”
“朕当年,就是太过看重才能,却忽略了人心。李善长、胡惟庸、蓝玉……他们都是一时之才,却最终都成了大明的祸患。”朱元璋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但随即又被坚毅取代,“所以,你一定要擦亮眼睛,识人辨才,更要识人辨心。”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随即又因虚弱而变得低沉,“为君者,要懂得孤独。这皇位,是天下至尊,也是天下最孤独的囚笼。”
朱标听着父皇的话,心头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帝王之位的沉重与孤独。
“你必须学会一个人去思考,一个人去决策,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一切。”朱元璋的目光中充满了血丝,“朕这一生,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倾诉心事的朋友,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兄弟。朕所有的苦楚,所有的秘密,都只能埋藏在心底。”
“所以,朕才会在临终前,对你说这些话。因为你是朕的儿子,是朕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稍微理解朕苦衷的人。”朱元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凉,一丝解脱,更带着一丝对儿子的深切期盼。
“你将来坐上这个位置,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孤独。你会发现,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招来非议;你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被误解。你会发现,你身边的人,都带着不同的目的,不同的面具。”
“但你绝不能退缩,绝不能软弱。你必须坚强,必须果断,必须狠辣。你必须像一棵参天大树,独自承受所有的风雨,为大明江山遮风挡雨。”
朱标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他紧紧握着父皇的手,感受着那渐渐消散的温度。
他知道,父皇是在用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刻,为他上最后一课。
这是一堂血与火的帝王课,一堂关于权力、人性、生存和孤独的终极课程。
他明白了父皇的苦心,明白了父皇的无奈,也明白了父皇的伟大。
这位从乞丐到皇帝的铁血帝王,他用自己的一生,为大明江山铸就了坚不可摧的基石,也为子孙后代,留下了最宝贵的经验。
10
朱元璋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的眼神也开始涣散,但那双紧握朱标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他似乎还有很多话想说,却已经没有了力气。
“标儿……记住……”朱元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细若游丝,“常遇春……病死……我……熬死……刘伯温……真聪明……”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睁大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回光返照般的光芒,仿佛要将他一生的帝王霸气,都凝聚在那最后一眼之中。
随即,他的眼睛缓缓闭上,握着朱标的手,也彻底松弛了下来。
朱标的心头一颤,他感到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将他吞噬。
他跪在床边,痛哭失声,撕心裂肺地喊道:“父皇!父皇!”
一切都已归于沉寂。
乾清宫内,只剩下朱标的哭声,和那弥漫不散的悲伤气息。
朱标知道,他不仅仅失去了一位父亲,更失去了一位导师,一位为他指引方向的帝王。
父皇临终前的这番话,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底。
他终于明白了,帝王之路,是一条孤独而残酷的道路,充满了权谋与牺牲。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金陵城璀璨的夜景。
这座雄伟的帝都,是父皇用一生心血铸就的辉煌。
而如今,这份沉重的责任,将落到他的肩上。
他回想起父皇那句“我是熬死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父皇用自己的一生,为大明江山铺平了道路,扫清了障碍。
他背负了千古骂名,承受了无尽的孤独,只为给朱家子孙,换一个太平盛世。
而刘伯温的“真聪明”,则像一道闪电,照亮了帝王权谋的黑暗角落。
他懂得帝王心术,懂得人性弱点,更懂得如何在这残酷的世道中,保全自己,保全家族。
他的智慧,是朱标未来为君的宝贵财富。
朱标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仅仅是太子朱标,他将是未来的大明皇帝。
他必须继承父皇的遗志,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江山。
他必须学会父皇的狠辣,学会刘伯温的智慧,在这帝王之位上,做一个孤独而坚定的守夜人。
金陵的夜风吹拂着他的脸庞,带走了泪水,却带不走他心中那份沉重的责任和对未来的坚定。
他知道,未来的道路充满挑战,但他已从父皇的临终遗言中,获得了足以支撑他走下去的勇气和智慧。
朱元璋的一生,是开天辟地的一生,也是饱受争议的一生。
他用自己的铁血手腕,开创了大明盛世,也留下了无数的血腥与猜忌。
临终前对朱标的这番话,却揭示了一个帝王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挣扎与无奈。
他不仅仅是一个冷酷的统治者,更是一个为江山社稷殚精竭虑,背负沉重十字架的孤独君主。
他的智慧与悲哀,将永远铭刻在大明王朝的史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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