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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悬念反差拉满
清华美院毕业20年没上过一天班,靠画画年入百万;
把女儿从重点小学接回家“放养”,没报过兴趣班,孩子却能写一手好书法;
右眼视力0.4,却在《最强大脑》上“秒杀”全场——王昱珩的人生,到底藏着多少颠覆认知的“反骨”?
当我们被“996”绑架、为孩子的补习班焦头烂额时,这个拒绝按剧本走的“非主流”,凭什么活得比谁都通透?
天赋异禀的问题童年
这一切,或许要从他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童年说起。
王昱珩1980年出生于北京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高级工程师,母亲是大学教师,邻居多是北大、清华或中科院的研究员。
他打小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能看一下午,回家就能把蚂蚁触角的纹路画得丝毫不差;盯着窗台的蝴蝶看十分钟,就能在纸上还原翅膀上每一个斑点的位置。
可一到课堂,他就像换了个人,课本空白处全是动植物素描,数学作业本上画满了蝴蝶翅膀的脉络,有时干脆交白卷。
老师叹气说这孩子“心思没在正地方”,带他去医院检查,结果是谱系自闭症。
他记忆力却好得吓人,背课文时闭眼“翻书”,连标点符号都记得分毫不差,可脑子里像装了个杂乱的数据库,晚上常常睁着眼睛到天亮。
在别人眼里,他是上课走神、作业不写的“问题儿童”,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天才——那些旁人看不懂的“怪癖”,全是藏不住的天赋。
清华逆袭者不按部就班
高中时,王昱珩对课本里的公式定理更提不起兴趣,考试时常常在卷子背面画速写,偶尔交白卷,老师急得找家长谈话,他却梗着脖子说“这些题我都会,就是不想写”。
谁也没想到,高三下学期,距离高考只剩两个月,他突然宣布要考清华美院——在此之前,他连美术统考都没参加过。
别人以为他疯了,他却一头扎进画室,每天画到凌晨,手上磨出厚厚的茧子。
最终,他以艺术分北京市第一、文化分第二的成绩,敲开了清华的大门。
大学四年,他对英语、马哲这些必修课兴趣缺缺,成绩总在及格线徘徊,却把所有时间泡在画室和图书馆——画工笔花鸟,写蝇头小楷,甚至自学古筝,指尖弹出的《广陵散》能让路过的教授驻足。
他的画在校内画展上总能引起轰动,有人出高价想买,他摆摆手说“这是自己玩的”。
2003年毕业,系里推荐他去中央美院当老师,或是进设计公司拿编制,他都拒绝了。
背着画板回了家,成了别人眼里“不务正业”的自由职业者——每天睡到自然醒,想画画就画,不想画就去逛花鸟市场,日子过得像闲云野鹤。
鬼才之眼成名最强大脑
2015年,王昱珩被朋友拉着报名了《最强大脑》。
谁也没料到,这个平时连班都不上的“闲人”,会在舞台上掀起惊涛骇浪。
首期“微观辨水”挑战,520杯一模一样的白开水摆在面前,他戴着墨镜,慢悠悠走到水杯前,手指悬在杯口扫过,6分钟后突然停在第383杯:“这杯,杯沿有两个人的指纹,水面比其他杯多旋转了15度。”
现场评委目瞪口呆,观众席炸开了锅——要知道,这些水都是现场倒的,连节目组都分不清哪杯是哪杯。
真正让他封神的是中日对抗赛。
“扇面之谜”项目里,200把折扇打乱后重新展开,要从海量扇面图案中找出指定的3把。
对手紧张得满头汗,他却往后一靠,闭眼休息了10分钟,再睁眼时扫了一眼屏幕,手指“哒哒哒”连点三下:“就这三个。”
答案公布,全对。
更让人热血沸腾的是赛后采访,主持人问他为什么选这个项目,他淡淡一笑:“扇子是中国的,30万把才合适。”
暗指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人数,全场瞬间掌声雷动。
从此,“鬼才之眼”“全能天才”的标签贴满了他。
没人知道,他右眼视力只有0.4,看东西全靠左眼使劲,那些被他精准捕捉的细节,不过是把别人刷手机的时间,都用来盯着一片叶子的纹路、一滴水珠的轨迹罢了。
节目播出后,他成了家喻户晓的“天才”,邀约和采访挤爆了手机,可他转头就关了机,回工作室继续画他的画——只是那时他还没意识到,这场成名,会悄悄改变他和女儿的生活。
单亲爸爸的放养式教育
成名带来的关注没持续多久,王昱珩的生活就拐了个弯——他离婚了。
离婚时,他坚持要女儿抚养权,前妻觉得他“不务正业”带不好孩子,他却梗着脖子说“孩子就该野着长”。
那时女儿刚上小学,在重点小学成绩中等,每天背着沉重的书包赶补习班,回家就喊累。
他去开家长会,看到教室里密密麻麻的奖状和“别人家的孩子”,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第二天就去学校办了休学,把女儿接回了家。
他没给女儿报任何兴趣班,每天带着她去公园捞蝌蚪、看蚂蚁搬家,回家就在工作室地板上铺开宣纸,女儿趴在旁边用毛笔蘸着颜料画窗外的梧桐叶,他自己则画他的工笔花鸟。
女儿问“为什么不去上学”,他说“学校教的你早晚都会,现在先玩够”。
有人说他“毁孩子”,他不管,照样带着女儿去逛潘家园,教她认老物件上的纹路,带她去植物园写生,连超市买菜都让她自己算账。
慢慢的,女儿的字越写越像样,有天突然拿出一张临摹的《兰亭集序》,笔法稚嫩却有模有样;画的昆虫标本,连翅膀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他从不夸“真棒”,只是蹲下来和女儿一起趴在地上看蜗牛爬,说“你看它触角动的频率,像不像你刚才画画时手抖的样子”。
别人眼里的“疯爸”,在女儿心里,大概就是那个能陪她一起“浪费时间”的玩伴。
不上班也能躺赚吗
王昱珩从不避讳“赚钱”这件事。
女儿上小学后,他开始在网上开直播,镜头前摆着笔墨纸砚,一边教网友画工笔花鸟、写小楷,一边聊自己观察到的昆虫纹路、树叶脉络,听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主动问能不能系统学,他干脆开了付费课,每期招50个学生,学费不便宜,却总被秒光。
他还爱在直播里“即兴创作”,有时是随手画一只停在窗台的蝴蝶,有时是写一幅“见素抱朴”的书法,画完直接挂到网上拍卖,粉丝抢得厉害——有次现场画了幅工笔荷花,半小时就被人用五位数拍走。
线下也常有人找他定制作品,有企业家要办公室挂画,有家长想给孩子画肖像,他不挑活儿,只要喜欢就接,价格看心情定,有时收几千,有时对方拿盆兰花来换,他也乐呵呵收下。
这些年,他没正经上过班,却靠画笔和手艺活得挺滋润:工作室里摆着刚拍完的画作尾款,女儿的书包里装着刚买的昆虫观察盒,银行账户里的数字总够花。
有人问他“不上班慌不慌”,他头也不抬地调着颜料:“慌啥?画画能换钱,陪女儿能开心,这不挺好?”
撕开人生模板的勇气
从被骂“问题儿童”到“全能天才”,从离婚单亲爸爸到财务自由,王昱珩用44年人生证明,所谓“人生模板”不过是别人画的圈。
如今他仍在工作室画画、陪女儿观察昆虫,偶尔直播教学,笑着说“赚钱真的很简单,只要你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他的“非主流”生活撕开了标准答案的伪装——原来不按常理出牌,忠于自己的节奏,也能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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