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儿邪门不？ 我邻居老张，在美国待了十几年，前两天发高烧去医院。 医生问他具体怎么不舒服，他憋了半天就说“hurt everywhere”。 结果医生给他开了全身检查单，光检查费就八千美元。 最后查出来就是个重感冒。 老张气得直骂街，说那些医学单词长的跟咒语似的，什么“myalgia”是肌肉酸痛，“pyrexia”是发烧，平时谁会说这个？ 这沟通成本，全让病人买单了。
这还只是看个病。 你去美国租个房子试试？ 那份合同，密密麻麻十几页，里面全是“indemnification”、“lessee’s covenants”这种词。 我敢说，十个租客里能有九个半是闭着眼签的字。 不是他们心大，是真看不懂。 律师就靠这个吃饭，普通人不请律师，连份像样的文件都弄不出来。
但这些跟军工领域比起来，都是小儿科。 我认识一个国内去的航空工程师，他说在美国工厂里，老技师退休，真能把一整套手艺带走。 不是人不教，是没法教。 那些零件、工艺、材料，都有自己一套命名体系，跟日常英语完全是两回事。 一个铆钉就有七八种专业叫法，新人光背名字就得半年。 这还不算那些涉及保密的部分，更是云里雾里。
你就说“葡萄酒”这个词吧。 英文里，葡萄叫“grape”，酒叫“wine”，俩词儿谁也不挨着。 好多美国小孩真就不知道葡萄酒是葡萄酿的。 生活用语都这样，更别提专业领域了。 每个行业都像自己发明了一门外语。 你想从会计转行去搞计算机？ 差不多等于让你重新学一门外语，那些术语一个都不通用。
为什么英语会变成这样？ 说白了，这就是一层一层的知识壁垒。 早些年欧美发展快，各行各业的标准都是他们用英语定的。 定了标准，也就垄断了话语权。 你想进入这个行业？ 先背熟这几万个专业单词再说。 这无形中就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 你会说这门“黑话”，你就是圈内人；你不会，你就是门外汉。
美国现在有个词叫“功能性文盲”，指的就是那些能认字，但看不懂药品说明书、填不了工作申请表的人。 这个比例已经超过五分之一了。 一边在学校里搞快乐教育，基础知识教得不扎实；另一边在社会上用艰深的专业词汇筑起高墙。 普通人想往上爬，难如登天。 你以为是他们不努力？ 很多时候，是连努力的门都找不到在哪儿。
军工断层就是个最典型的例子。 培养一个成熟的工程师，没个十年八年下不来。 期间要熟记海量的专有名词、技术规范、保密代码。 这过程又苦又长，工资还可能不如互联网公司一个程序员。 好多聪明人半路就转行了，这就是所谓的“斩杀线”。 老的一退，新的接不上，断层可不就出现了。 这不光是人的断层，更是整套知识传递系统的失灵。
回头看看中文，还真有点不一样。 就说“肺炎”这个词，“肺”你认识，“炎”是发炎，大概意思你就能猜出来。 中文里很多专业词，都是常用字重新组合，门槛低了不少。 这不是说中文更高级，但至少在学习新知识、跨行业的时候，阻力没那么大。 知识在不同领域之间流动，相对容易一些。
现在美国自己也尝到苦果了。 产业空心化，不光是工厂搬走了，连带着那些需要多年积累的工匠知识体系，也一块儿流失了。 想重建？ 对不起，老师傅没了，教科书上的英文术语和实际操作之间，还隔着一道厚厚的经验之墙。 这不是花钱就能立刻买回来的。
语言本来应该是沟通的工具，但现在却成了收费的关卡。 过一道关卡，就得付一次钱，要么是时间，要么是学费。 当掌握一门行业“方言”的成本高到一定程度，这个行业本身，也就离普通人越来越远了。
爆款标题参考：
美国军工断层的隐秘根源：被英语专业词汇筑起的“知识高墙”
从看不懂病历到租约：英语如何用“术语黑话”制造21%的文盲？
为什么美国人不知葡萄酒是葡萄酿的？ 语言设计背后的阶层固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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