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坚持7月1日零点才归还主权,那么请问:零点过后的这一秒钟,还在中国领土上的英国军队,打算以什么身份离开?
是私闯国境的武装人员,还是侵略者?”
这句话太狠了。
1997年6月,就在香港回归只剩最后几天的时候,中方谈判代表陈佐洱抛出的这个“死命题”,直接把谈判桌对面的英国人给问懵了。
这不是什么外交辞令,这就是把刀架在了桌子上。
英国人哪怕再傲慢,也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杀气:时间一过,你们要是还赖着不走,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直接缴械。
很多人现在回忆起那晚,脑子里都是烟花、升旗、查尔斯王子落寞的背影。
但咱们今天不聊那些面子上的事,咱们聊聊里子。
为了这零点零分零秒的“无缝衔接”,为了填补那几个小时的防务真空,当年的外交官和军人,其实是在悬崖边上走了一遭。
所谓的“体面”,在绝对的硬实力面前,往往就是个笑话。
这事儿吧,起因特别简单,就是英国人想最后恶心咱们一把。
按理说,交接防务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当时的英国谈判代表那是相当难缠,他们死活坚持一个原则:英军必须留守到6月30日午夜最后一秒。
这听着好像没毛病,但懂行的朋友一眼就能看出这里面的猫腻。
英军撤走需要时间,解放军进驻也需要时间。
如果等英军彻底走完了,解放军再进场,中间至少有两三个小时,香港是没有任何军队防守的。
这就叫“防务真空”。
要知道,那可是1997年的香港。
当时社会上鱼龙混杂,什么社团、帮派,还有国外的各种情报机构,那真是乱得一塌糊涂。
一旦在这两三个小时里出点乱子,或者有人故意搞点针对各国政要的破坏活动,那刚回家的香港立马就会成为国际笑柄。
这不仅仅是治安问题,这是中国的脸面问题。
所以中央当时的命令就是四个字:绝不许乱。
为了这四个字,陈佐洱带着团队跟英国人熬了整整五天五夜。
那时候的谈判室里,烟味儿重得能呛死人。
英国人那边的算盘打得很精,他们觉得让解放军提前进驻,哪怕是提前几小时,那也是大英帝国“丢了份儿”,显得像是被赶走的一样。
这帮人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软磨硬泡都不行,陈佐洱才甩出了开头那张“王炸”。
这话一出口,性质全变了。
这不再是关于礼仪的讨论,而是关于“非法武装”的定性。
如果零点一过,英军还在军营里晃悠,那在法理上,解放军完全有权把他们当成入侵者处理。
英国人虽然轴,但他们不傻。
真要是因为撤退慢了被当成侵略者缴了械,那大英帝国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要被扯下来当拖把布用了。
最后没办法,英方只能认怂。
他们同意解放军的先遣部队提前进入军营。
和平从来不是求来的,是把“如果不和平”的后果摆在桌面上,逼出来的。
1997年6月30日晚上,大雨跟倒下来似的。
如果你去查当年的录像,会发现那天晚上的雨大得离谱,好像老天爷都要把这百年的屈辱给冲刷干净。
21时左右,解放军驻港部队的副司令员周伯荣,带着39辆军车、509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直接切入了香港的夜色。
加上之前潜入进去的三批不带武器的先遣人员,这会儿香港已经有了705名中国军人。
这可不是去观光的,这是去接管防务的。
那个画面真的很有冲击力。
车队在雨里狂奔,香港市民在路边打着伞挥手。
车上的战士们一个个跟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最经典的场面发生在威尔士亲王军营。
那是英军驻港的大本营,也是殖民统治的象征。
23时58分,两边的指挥官见面了。
英军指挥官是个中校,说了一堆“祝你们好运”之类的场面话。
但所有记者的镜头都对准了咱们这边的中校——谭善爱。
谭善爱那张脸,看着就让人踏实。
他没跟英国人废话,嗓门洪亮,吼出了那段后来被无数人反复背诵的话:
“我代表中国人民解放军驻香港部队接管军营,你们可以下岗,我们上岗。
祝你们一路平安。”
这一嗓子,听着真解气。
“下岗”这个词用得太绝了。
这不像是两军对垒,倒像是工厂交接班。
但这恰恰是最狠的羞辱——这就意味着,在这块土地上,你们不再是主人,仅仅是打完工该回家的雇员。
23时59分55秒,随着最后一名英军士兵走出营门,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日不落帝国”,在东方的最后一块军事地盘,彻底凉了。
但这事儿还没完,军营那边搞定了,会展中心的升旗仪式又出了幺蛾子。
这事儿说起来挺逗。
本来咱们要求是7月1日零点零分零秒,准时奏响中国国歌,升起五星红旗。
但这需要英国人在23时59分58秒就把他们的旗子降完,把国歌奏完。
为什么是58秒?
因为不管是军乐团指挥棒起势,还是升旗手按电钮,都需要大概2秒的反应时间。
如果不留出这2秒,咱们的国歌就没法踩着零点的钟声响起来。
英国人一开始死活不同意,说:“我们的国歌要奏到最后一秒。”
他对英国人说:“香港已经被你们占了150多年,现在我们只要这2秒钟,你们都给不起吗?”
这话把英国人噎得够呛。
最后他们答应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
到了现场,英国人不知道是故意使坏还是紧张过度,他们的军乐团节奏竟然快了。
这导致英国国歌提前了整整12秒就结束了。
尊严这东西,只在剑锋之上,不在口舌之间,更容不得一秒钟的误差。
当时现场出现了极其尴尬的12秒真空期。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大厅里的空调风声。
大家都捏着一把汗,生怕哪个环节脱节了。
还好,我们的军乐团指挥张汉民心理素质过硬,他死死盯着手表,硬是在那片死寂中撑到了最后时刻。
当时钟跳向零点的那一瞬间,指挥棒猛地落下。
《义勇军进行曲》准时炸响。
五星红旗升起来了。
说实话,现在回头看,英国人在最后时刻搞的这些小动作,什么防务真空、什么国歌时间,其实就是一种无力的挣扎。
他们想用这些技术细节,来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但历史的大势,根本不是这几秒钟的小聪明能挡得住的。
那天晚上,谭善爱中校觉得那是他这辈子最光辉的10分钟。
他在雨里站得笔直,看着英国人的车队灰溜溜地开出营门,那个背影,其实就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从1840年被坚船利炮轰开大门,到1997年把对方“逼”得按时交权,这条路,中国人走了太久。
如今再去翻看当年的录像,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当查尔斯王子在演讲时,他的讲稿都在微微发抖。
而在雨中屹立的解放军战士,连眼神都没有晃一下。
这场博弈,其实早在零点之前,就已经分出胜负了。
1997年7月1日凌晨,大雨渐渐停歇,第一批驻港部队的哨兵已经在岗亭里站得笔直,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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