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是假千金那天,我立刻停止了对我哥的死缠烂打。
不再查岗,不再粘人,乖得像个外人。
起初我哥特享受:“早这么懂事多好。”
直到真千金即将归位,我平静地收拾行李准备滚蛋。
我哥却疯了,脸色惨白地堵住门口。
当晚,兄弟劝他:“舍不得你就娶了呗,反正没血缘。”
我哥暴怒:“我是畜生吗?”
兄弟反问:“那你愿意看她嫁给别人,以后叫别人老公,给别人生孩子?”
下一秒,我哥眼眶通红:“那还是当畜生吧。”
打小我就像个挂件一样长在陆宴身上。
没办法,小时候遭过一次罪,是陆宴不要命地把我救出来的。
那之后我就落下了病根,看不见他就心慌,这种病态的依赖持续了十九年。
陆宴为了我,连出差都尽量推。
直到前阵子国外分公司出大事,他不得不去,这一走就是五天。
回来那天,他被我拒之门外。
陆宴在外面又是哄又是叹气:“哥哥错了,事发突然没来得及报备。”
“买了那个限量款的包,祖宗,开个门?”
我捂着耳朵装死。
陆宴软的不行来硬的,掏出手机就要叫人撬锁。
我隔着门喊:“你敢撬锁我就三天不理你!”
门外安静了两秒。
陆宴气笑了:“就分开五天,至于判这么重的刑?”
我抓起抱枕刚要砸门,眼前突然飘过一串诡异的文字。
笑死,这女配还在作,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
接着作吧,等女主回来,你哥那点耐心耗光,你就等着哭吧。
我举着抱枕的手僵在半空。
冒牌货?
我?
弹幕还在疯狂输出:
现在去做个亲子鉴定还能留点体面。
真以为陆宴是离不开你?那是看在血缘份上忍你呢。
正发愣,门开了。
陆宴遣散了开锁师傅,倚着门框看我,一脸无奈:“我是个人,不是你的私有物品,能不能给点空间?”
要是以前,我早扑上去咬他了。
但现在脑子里全是那几行字。
我面无表情地松手,抱枕掉在地上。
陆宴挑眉,有些意外:“哟,这就消气了?”
他把礼物堆到我面前,看我光着脚,眉头一皱就把我抱了起来。
我吓得一哆嗦:“陆宴你干嘛!”
他不松手,反而调侃:“刚才盯着我看,不就是想让哥哥抱?”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脖颈,鬼使神差地伸手,拔了他一根头发。
陆宴疼得“嘶”了一声,拍我后背:“改路子了?现在流行拔毛?”
我攥紧那根头发没吭声。
心跳如雷。
毕竟陆宴以前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陆初晴,要不是亲生的,谁他妈能忍你这狗脾气?”
结果出来了。
那一纸鉴定书像个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我真不是亲生的。
完犊子了。
我想起以前干的混账事。
十八岁那年我想去酒吧,被拦在外面,我就死拽着陆宴不撒手。
那时候陆宴也才刚成年,正是爱玩的年纪,烦躁地甩开我,叫管家来接人。
结果我跑丢了。
那是陆宴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找了我整整半宿。
在草丛里找到我的时候,我睡得迷迷糊糊,还要蹭他的手:“想跟哥哥在一起。”
从那以后,陆宴几乎告别了夜生活。
我仗着爸妈的愧疚和陆宴的纵容,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
现在报应来了。
为了保命,我决定夹起尾巴做人。
爸妈常年在外,家里就我和陆宴。
那天晚上陆宴没回来吃饭。
管家留了夜宵,一直等到十点,菜都凉透了。
要是换作以前,我早夺命连环call过去了。
但今天我只是静静地坐着。
管家频频看表,我叹了口气,还是拨通了电话。
那边很吵,有人起哄:“宴哥,接这么快,又是妹妹查岗吧?”
“真羡慕有个粘人妹妹。”
陆宴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无奈:“没办法,我不回去她不睡觉。”
接着他对着听筒轻笑:“才十点就催?嗯?”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懂事:“不是催你,你在外面好好玩,不用急着回来。”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连背景音都好像停滞了几秒。
陆宴语气沉了下来:“什么意思?”
我看着桌上的冷菜:“你不回来的话,我就让管家把夜宵撤了,大家都能早点休息。”
陆宴沉默良久,突然冷笑:“行啊陆初晴,学会拿管家当借口了?欲擒故纵是吧?”
“等着,马上回。”
电话挂断。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发呆。
其实我是认真的。
我在沙发上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是因为身体腾空。
陆宴沉着脸把我抱起来,满眼怒气:“陆初晴,为了逼我回来,你就在沙发上睡?身体不要了?”
“都十一点了,不知道回房间?”
我迷迷糊糊想解释,我只是想给他热饭。
但我困得厉害,挣扎着要下来。
陆宴手臂收紧:“行了,别闹了,以后我九点半之前回,满意了?”
我认真摇头:“真的没关系,你可以晚点回。”
陆宴眉头锁死:“又说气话?”
最后夜宵没吃成,我被他按头洗漱塞进被窝。
关灯前,陆宴站在床边没动。
他在等那个晚安吻。
以前我不亲他一下是不肯睡的。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哥,晚安。”
陆宴僵在原地,俯身凑近:“忘了什么流程?”
我抵住他的胸膛,义正言辞:“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我都多大了。”
陆宴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直起身,冷哼一声:“不亲拉倒,谁稀罕。”
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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