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苏芸婉后的第一周,我过得神仙看了都摇头。
在马尔代夫包了个小岛,白天看美女冲浪,晚上开游艇派对。
直到谢妄的夺命连环call打破了我的宁静。
“沈初恒!你给我的资料是不是假的?为什么芸婉不吃我做的早餐?”
我戴着墨镜,惬意地吸了一口椰汁:
“谢先生,资料第五页写了,苏总早餐只喝冰美式,如果你非要做爱心煎蛋,记得必须是单面煎,流心程度要控制在70%。”
“还有!她为什么不让我进书房?”
“第十页,书房是禁地。除非她主动叫你,否则进去就是找死。另外,她工作的时候喜欢听巴赫,不喜欢任何人说话。”
“沈初恒,你是不是留了一手?”
“冤枉啊谢先生,我可是业界良心。这样吧,为了表达诚意,我再送你一个独家秘籍。”
“什么?”
“苏芸婉失眠严重。晚上她要是睡不着,你就给她读《百年孤独》,必须用法语读,语速要慢,声音要低。”
挂了电话,我笑出了声。
其实苏芸婉根本听不懂法语。
那是以前我为了哄她睡觉瞎编的,但我声音好听,加上法语那种呢喃的调子,哪怕我读的是菜单,她也能睡着。
谢妄要是真读一晚上《百年孤独》,估计苏芸婉不仅睡不着,还会被烦死。
这就是“售后服务”的精髓——坑死人不偿命。
然而,乐极生悲。
我在海滩派对上喝高了。
那天是个蒙面舞会,气氛太好,酒精上头。
记忆的最后,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扶住了我。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清甜的栀子花香,又带着一丝熟悉的香水味。
我迷迷糊糊地抱着她的腰,嘴里嘟囔着:“小姐姐,身材保持得不错啊,比苏芸婉那个狗女人强……”
第二天醒来时,我躺在陌生的酒店大床上。
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旁边没有人,只有一张留着便签的床头柜。
但我根本不敢看,抓起衣服落荒而逃。
完了。
我竟然在退休第一周就破戒了。
这要是让苏芸婉知道——呸,关她什么事,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安慰自己,成年人嘛,不仅要搞钱,还要及时行乐。
回国两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带着一丝犹豫:“请问是沈初恒先生吗?我是福利院的院长,这里有个刚被遗弃的男婴,襁褓里留了一张你的照片和联系方式,孩子刚满两个月,身体有些虚弱……”
我愣住了。
男婴?我的照片?
作为一名曾经演过无数狗血剧的男演员,我心里咯噔一下。
唯一的可能,就是马尔代夫那个“栀子花香小姐姐”。
我戴着墨镜口罩,全副武装去了福利院。
看到那个皱巴巴、闭着眼哭闹的小家伙时,我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小家伙眉眼间,竟然有几分我的影子。
院长递过来一份DNA鉴定申请:“沈先生,如果你愿意,可以做个鉴定确认亲缘关系。”
我看着小家伙攥着小拳头哭闹的样子,鬼使神差地签了字。
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
匹配度99.9%。
我,沈初恒,一个立志搞钱退休的独立男性,竟然因为一夜放纵,多了个儿子。
“沈先生,建议您尽快做决定。孩子身体弱,需要专人照顾。”院长叹了口气。
我看着怀里安睡的小家伙,陷入了天人交战。
送养?有点舍不得。毕竟是条小生命,眉眼还像我。
自己养?那就是单亲爸爸带娃,我的退休生活还没开始就要变成带娃地狱?
正当我纠结时,手机响了。
是我的经纪人花哥。
“初恒!出大事了!苏芸婉封杀了你所有的资源,还放话全行业,谁敢用你就收购谁!”
我冷笑一声。
苏总真是好手段,分手了还不忘赶尽杀绝。
幸好,老子已经不混圈了。
“封杀就封杀呗,反正我退圈了。”
“不是啊!违约金啊!之前签的那几部剧,因为‘个人原因’无法参演,违约金加起来要赔三个亿!”
三个亿。
我手里的钱加起来也就两个亿出头。
这一赔,我不仅一夜回到解放前,还要倒欠几千万?
苏芸婉,你真狠。
这是逼着我去求她。
但我沈初恒,骨头硬。
我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小家伙,又看了看银行卡余额。
既然不能坐吃山空,那就只能重操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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