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位老人的打油诗,回味上世纪七十年代农村的那个味儿!

五十年前,1976年,日子还很落后。

耕地靠牛,播种靠耧,交通靠走,点灯靠油,

看门靠狗,娱乐靠猴。

茅草房子没砖头,阴雨连绵房顶漏,

遇上大风瑟瑟抖,唯恐房顶被风刮走。

穿的鞋子油亮袖口,晚上睡觉没有枕头,

棉花被子黑不溜秋,硬得像板,摸着拉手。

晚上点灯为省油,灯头火焰大如黄豆。

那时谁家养狗,不喂粮食更不喂肉,

就算想吃屎,都不一定有。

公共厕所设计防狗偷,粪便留着施肥料。

每个村里都有老头,拿个粪铲背个篓头,

村子里面四处转悠,看见粪便就铲进篓头。

农家肥金贵稀有,瞧见了便果断出手,

动作慢了,就被别人抢走。

咱村俩老头,曾为争粪大打出手,

这可不是瞎编,全是真的事儿。

那年月,天天为吃穿发愁,

日常别说吃肉,白面馒头只在过年有。

红薯制品是三餐主流,虽不好吃,还管不够,

限量供应,肚里没油水,饿得慌。

不到饭点就青黄不接,家里余粮压根不够,

大人小孩都面黄肌瘦,即便过生日,也难尝一口肉。

煮个鸡蛋,已是最高享受,

孩子多了鸡蛋不够,只煮一个,谁过生日就偷偷拿走。

拿到外头独自享受,舍不得吃,先在街上溜溜

在同伴面前显摆够,再把蛋壳剥了慢慢嚼。

蛋白轻咬一口,含在嘴里细细品味,

细嚼慢咽,那滋味儿,直上头。

总要把蛋黄留在最后,一个鸡蛋分几十口吃,

能吃俩钟头,吃完还把指头嗦个够。

同伴在旁看着,口水直流。

这些心酸往事,如今想起来不堪回首,

想着想着,就情不自禁老泪横流。

五十年弹指一挥间,那些苦日子,恍如昨日,历历在眼前。

岁月虽远,记忆却浓,那一代人的苦与熬,都刻在心头,

回头望,皆是岁月的印记,也是日子一步步变好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