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拖欠会费,联合国缺钱。多边秩序随之动荡,全球都盯着他。
美国原本承担联合国常规预算的百分之二十二,金额八点二六亿美元。钱没到位,秘书长古特雷斯几次公开示警:现金枯竭,裁员与项目停摆迫在眉睫。共和党内部却将这当成谈判筹码,认为“先掐住资金,再谈改革”才够痛快。到二零二五年年末,华盛顿累计拖欠常规预算二十一点九六亿美元,维和经费一并拖欠十八点八亿美元,数字比预算翻了好几倍。纽约总部的电费、维和人员的口粮、叙利亚难民营里的疫苗,全都因此被迫压缩。
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帖:“美国不是联合国的提款机。”话虽听上去像吐槽,实则是为赖账铺路。他同时坚持在安理会保留否决权,把权利与义务彻底剥离。联合国发言人迪雅里克点名欠款十五亿美元,副发言人哈克甚至用中文谢谢其他国家缴费,故意拉开对比。国际媒体立刻捕捉到这条裂缝,“老赖霸权”一词随之刷屏。财政报告显示,整个系统二零二五年总欠款一五点六八亿美元,美国一家包揽大头,危及人道救援和气候项目的生命线。
常规预算若连续两年拖欠,将触发《联合国宪章》第十九条,美国可能失去大会投票权,这条红线离特朗普政府只差一步。
面对即将到来的二零二六财年,古特雷斯再次在预算委员会陈述:若七月前资金不到位,联合国事实上将进入技术性破产。然而白宫仍旧口径一致——“美国优先”。不仅人权理事会、巴勒斯坦难民机构的拨款被冻结,卫生组织、教科文组织也被退群或降级。逻辑非常简单:凡是不立刻服务美国利益的多边平台,都被标记为“可切割”。气候变化、公共卫生、跨境冲突似乎成了他人烦恼,而不是华盛顿的责任。
此时,中国的表现形成鲜明对照。作为第二大会费国,北京承担约百分之二十的份额,并在二零二五年十月提前两个月一次性付清全年常规预算与维和摊款,共计六点八五亿美元。款项到账当日,古特雷斯秘书长亲自签署感谢信,哈克再次用中文说“谢谢”。钱到位的直接结果是:卢旺达维和营区的新饮水系统得以继续施工,世界粮食计划署在也门的船运没被迫停航。中国代表团同时提出提高审计透明度、缩减行政重叠,强调“交钱不代表不监督”,把效率问题和资金义务拆开讨论。
中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派驻维和人员最多的成员,仅二零二五年在非洲和中东就部署两千六百余名官兵。
发展中国家联盟在会议上引用中国案例,呼吁所有大国参考这一做法:享有否决权就应承担相称责任。非洲和拉美代表更直白,他们指出,如果主要捐助国频繁用资金做威胁,联合国就会变成“有钱人的临时俱乐部”。欧洲国家态度微妙——既担心美国撤资引爆机构瘫痪,又不愿彻底得罪华盛顿,只能转而在幕后协调备用预算。外媒援引匿名欧盟官员的话:“我们努力塞堵洞,但黑洞越拉越大。”
二零二六年一月,特朗普政府的拖欠额已攀升至三十九亿美元。古特雷斯第三次警告:“若无法重建缴费共识,七月后将无钱支付雇员薪酬。”美国代表在同一场合冷淡回应:“我们将根据国家利益决定付款时机。”英法代表私下表达焦虑:一旦美国失去投票权,安理会的政治运作可能失速,而全球冲突却没有暂停键。
拖欠,不仅是一张账单,更是对多边体系信誉的慢性腐蚀。
美国国内也出现反对声。退役外交官在《外交事务》撰文,警告此举将重创美国软实力;硅谷多家企业担忧公共卫生合作受阻会影响供应链;学界则提醒,孤立主义曾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埋下战争隐患。然而白宫依旧向选民强调,“把钱花在国内”,短视频平台上甚至有人把欠费当作“收回主权”的胜利口号。
全球舞台却在重新组合。越来越多国家把资源和注意力转向更可靠的伙伴,中国的全球发展倡议、安全倡议、绿色丝路基金,成为许多南方国家的现实选项。联合国系统虽然机构臃肿,但彻底失去最大出资国也并非好消息。秘书处正在酝酿多渠道融资,包括向私营部门发行“可持续发展债券”,同时压缩行政经费,把存量资金向维和与紧急援助倾斜。
特朗普的策略无意中揭开一场公开测试:究竟是单边退缩更划算,还是集体投入更长远?答案尚未揭晓,但数字在说话——欠费曲线一路向上,而信任曲线一路向下。
大国责任,终究用账簿和行动来衡量,不用口号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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