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26年往后的长安城,皇宫深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劲儿。
刚满六十岁的李渊,被逼着交出了龙椅,按理说该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失意老人。
可谁成想,这位太上皇非但没消沉,反而像是枯木逢春,开启了一场让人下巴都要惊掉的“造人运动”。
就在这短短几年光景里,他一口气折腾出了将近三十个儿女。
这事儿表面瞅着,像是老头子大权旁落后的报复性纵欲,又或者是上了年纪脑子不好使了。
可要是把目光放长远点,搁在当时那刀光剑影的局势里一琢磨,你就能品出不一样的味儿来。
这哪是在生娃啊,这分明是给刚坐上皇位的李世民挖坑呢。
这堆娃娃,既是李渊晚年的精神寄托,更是他给自己求的一道“免死金牌”,顺道还成了扔给李世民的一个烫手大山芋。
咋会有这种说法?
这笔账还得从那场把大唐运势彻底调转方向的玄武门之变算起。
在那之前,摆在李世民面前的局,是个死局。
按老祖宗的规矩,太子得是老大李建成。
但这事儿有个拧巴的地方:李建成占着名分,李世民手里握着战功。
老大又不傻,瞅着老二功劳大得快盖过主子了,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卧榻边上,哪能让别人打呼噜?
史料里记得明白,李建成不光心里膈应,还联手宫里的老狐狸们,背地里下绊子,恨不得把李世民往死里整。
这时候,留给李世民的路,窄得可怜。
头一条路:忍。
眼巴巴等着老爹回心转意。
这条路险得很,李渊那嘴里的承诺跟天上的云彩似的,飘忽不定。
前脚答应立老二,后脚就变卦立老大。
指望老爹守信用,那就跟把脖子洗干净伸到人家刀底下没两样。
第二条路:逃。
卷铺盖离开长安,去洛阳或者随便哪儿当个富家翁。
这纯属做梦。
在权力的绞肉机里,哪有“退出”这一说?
只要你还喘气,对太子就是个威胁。
第三条路:反。
李世民最后把心一横,算得透透的:与其等着被宰,不如先下手为强。
于是,玄武门那一摊子血,把兄弟情分冲得一干二净。
李世民干掉了亲哥,搬开了挡路石,逼着老爹李渊交了权。
李渊虽说识趣地退了,把江山让给了手腕强硬的二儿子,可他心里能没个疙瘩?
这就绕回开头那件怪事了。
退了休的李渊,为啥发了疯似的生孩子?
这背后藏着的是一种极高段位的“活命算计”。
李世民杀了哥哥逼退老爹,最大的软肋就是“名声”二字。
他背上已经背着杀兄的黑锅了,要是再对老爹不好,或者对老爹刚生下来的小崽子下手,那他在史书上就彻底成了没人性的畜生,屁股底下的龙椅也坐不稳当。
李渊就是拿捏住了这一点。
他越是劲劲儿地生,李世民就越得供着。
这一手,直接把李世民架在火上烤。
面对这快三十个同父异母、岁数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弟弟妹妹”,李世民能咋整?
宰了?
那绝对不行。
已经宰了成年的大哥,再对穿开裆裤的幼弟动刀子,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不管?
也不成。
太上皇的种要是饿死了,那还是当皇帝的不孝顺。
所以,李世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他不光不能斩草除根,还得给这些弟弟妹妹安排得明明白白,要钱给钱,要官给官。
这其实是李世民被逼出来的第二个大主意:拿钱和地位,去买一个“兄友弟恭”的面子工程。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种“全额包养”的路子,给后头的大唐埋了个多大的雷。
李世民整天忙着治理国家,哪有闲工夫管教这些小屁孩。
这就导致唐朝皇室里长出了一茬极其荒唐的“二世祖”。
最扎眼的就是那个滕王李元婴。
这位爷也是李渊的种,李世民的亲弟弟。
因为没人管,辈分高地位又硬,整天就琢磨着喝酒看美女,公事那是半点不沾边。
那个挺有名的滕王阁,就是他折腾出来的。
这玩意儿在当时可是个烧钱的大工程,极尽奢华,把老百姓压榨得怨声载道。
除了李元婴,还有个李元祥。
这货更是贪得无厌,一门心思搜刮奇珍异宝,各种苛捐杂税搞得底下人叫苦连天。
这会儿,唐朝的官场出了个大窟窿。
朝廷的大员们看着这些王爷胡作非为,敢管吗?
不敢。
谁也不想惹一身骚。
李世民能管吗?
为了维持那个“仁义之君”的人设,他只能捏着鼻子给弟弟擦屁股,忙着收拾烂摊子。
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老皇帝(李渊)负责造人,新皇帝(李世民)负责买单,坏王爷负责捣乱,老百姓负责遭殃。
等到李世民两腿一蹬,性格软乎的李治接班时,这个雷终于炸了。
李治成了天天收投诉信的倒霉蛋,全是告状的折子。
可麻烦的是,李元祥、李元婴这些人,论辈分那是李治的亲叔叔。
在中国古代那种讲究长幼尊卑的社会里,侄子想管叔叔,那是难如登天。
李治想出来的招是:苦口婆心地劝。
结果呢?
屁用没有。
这就像是对着一群饿狼念经,根本就不治病。
这种乱糟糟的局面,最后逼出了唐朝历史上手段最狠、效率最高的“清道夫”——武则天。
就在这李家“家族企业”的管理链条快要崩断的时候,武则天登场了。
抛开性别不谈,单看做决策的逻辑,武则天跟李治完全不是一种生物。
李治脑子里装的是“亲情”和“祖宗规矩”,背着李家沉甸甸的包袱。
武则天眼里只有“权力”和“掌控”,她才没有那些血缘上的穷讲究。
面对这帮早就烂到根儿里的皇亲国戚,李治觉得是压力,武则天看到的却是机会。
既然李治镇不住场子,不得不跟武则天一块儿掌权,那武则天就按她的路数来平事儿。
她的手段那是相当干脆:甭废话,也别遮丑,直接——砍了。
这一刀下去,不光是针对那些贪得无厌的叔叔们,武则天打击面之广、下手之狠,估计李世民做梦都不敢想。
就连那个想反抗的琅琊王,都被她收拾得毫无还手之力。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为了把权力抓死,她对自己个儿的亲骨肉都下得去手。
史书上不少记载都透着一个事实:武则天不光是个女皇,更是一个严厉到近乎残忍的妈。
她的两个儿子,李弘和李贤,死得不明不白。
甚至有个闺女,据说是被武则天亲手掐死的。
这背后的逻辑恐怖得很,但也清晰得很:为了那把至高无上的椅子,任何绊脚石,哪怕是亲生的,也得清理干净。
从公元626年的玄武门,到公元690年武则天改朝换代,这六十多年的日子,说白了就是一部关于“咋处理权力和亲情”的决策史。
李世民选了“杀了哥哥养弟弟”,想在权力和亲情中间搞平衡,结果养出一窝祸害。
李治选了“忍着劝着”,结果被这帮祸害拖得精疲力竭。
武则天选了“铁血大清洗”,她把李家的坛坛罐罐全砸了,都城搬到洛阳,连国号都给改了。
虽说手段是毒了点,但从管理团队的角度看,武则天确实把困扰了李家三代人的宗室顽疾给治断根了。
当武则天六十七岁高龄,成为中国历史上头一个女皇帝的时候,当年李渊为了保命生下的那三十个孩子的庞大枝枝蔓蔓,已经被她修剪得干干净净。
这段往事留给后人的,不光是宫廷里的那点秘闻,更是一个关于决策代价的残酷真相:
在权力的顶峰,所有的温情那都是明码标价的。
李世民付不起那个价,李治也付不起,最后只有武则天,用最极端的货币——鲜血,把所有的账单给结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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