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佘太君银安殿大义训女,杨金花幡然醒悟闭门苦学,穆桂英闻训动容,杨家三代同心守忠良初心;汾州狄家庄内,狄青卧薪尝胆勤学武艺,狄广倾心传授兵法谋略,忠良后嗣皆在蓄力待发。谁料东京汴梁朝堂之上,风波再起,庞籍借杨金花之事大做文章,更借机构陷穆桂英,称其教子无方、纵容小辈,更暗指杨家心怀异心、藐视朝纲,欲借此事扳倒杨家,剪除朝堂忠良羽翼。仁宗皇帝召满朝文武议事,面对庞籍的咄咄逼人,一众大臣或明哲保身、或趋炎附势,竟无一人敢挺身直言,满朝文武皆无良策之际,花甲老臣寇准挺身而出,朝堂之上据理力争,以一身正气力保穆桂英,护杨家忠良之名,一场忠奸交锋的朝堂大戏,在大宋金銮殿上轰然上演。
书归正传,且说杨金花禁足天波杨府不过半月,庞籍便按捺不住心中的算计,欲借此事彻底打压杨家。这老贼深知,杨家乃大宋忠良砥柱,佘太君德高望重,穆桂英能征善战,杨宗保镇守边关威名远扬,杨家在军中与民间皆有极高威望,若不除之,终是自己谋权揽政的心头大患。此前杨金花当庭顶撞自己,虽仁宗从轻发落,却给了庞籍可乘之机,他暗中联络党羽,罗织罪名,竟将杨金花的一时义举,歪曲成“杨家纵容小辈以下犯上,穆桂英主母失教,杨家借武艺藐视朝堂,欲以武压政”的大罪,更暗中买通几位趋炎附势的御史,让其在金銮殿上联名参奏,欲将穆桂英推上风口浪尖,再顺藤摸瓜扳倒整个杨家。
这日早朝,金銮殿上香烟缭绕,仁宗皇帝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阶下文武,沉声道:“众卿家,今日早朝,有御史联名参奏天波杨府穆桂英,称其教子无方,纵容女儿杨金花顶撞太尉、违逆礼法,更暗指杨家恃功而骄,藐视朝纲,此事关乎忠良名节,关乎朝堂礼法,今日召众卿议事,孰是孰非,众卿可有高见?”
仁宗话音刚落,庞籍便出列躬身,一脸“义正辞严”之态,声音洪亮震彻金銮殿:“陛下,臣以为,御史所奏句句属实!杨金花一介黄毛丫头,竟敢在金銮殿外当众顶撞朝廷太尉,此乃以下犯上,目无王法;穆桂英身为杨金花之母,天波杨府主母,教子无方乃是实锤,若不是她平日纵容,杨金花岂敢如此胆大妄为?更有甚者,杨家世代习武,手握兵权,如今竟纵容小辈藐视朝堂,此等行为,若不严加惩戒,恐日后各路诸侯纷纷效仿,以武压政,大宋律法将成一纸空文,朝堂秩序亦会荡然无存啊!”
庞籍此言一出,便有其党羽纷纷出列附和,户部侍郎王怀率先开口:“庞太尉所言极是!杨家恃功而骄久矣,此次杨金花闯祸,穆桂英难辞其咎,若不责罚,难服众臣,难彰国法!”紧接着,几位御史也纷纷附和,称“穆桂英当削去诰命,罚入天牢思过”,“杨家当收回兵权,以示惩戒”,一时间,金銮殿上皆是弹劾杨家、要求严惩穆桂英的声音,庞籍一派气焰嚣张,不可一世。
仁宗皇帝眉头微蹙,心中自有计较。他深知杨家忠良,穆桂英更是大宋巾帼英雄,大破天门阵、镇守边关皆立下汗马功劳,杨金花之事乃一时义举,并非穆桂英纵容所致。可庞籍党羽众多,朝堂之上半数大臣皆附和其言,若一味维护杨家,恐落得“偏听偏信、纵容忠良”的骂名,若严惩穆桂英,又寒了杨家之心,更寒了天下忠良之心,一时之间,竟也陷入两难。
他目光扫过阶下其余大臣,沉声道:“庞太尉与诸位卿家所言,虽有道理,可杨家世代忠良,穆桂英为大宋立下赫赫战功,莫非就无一人为其辩解?众卿家,可有不同见解?”
仁宗此言,如石沉大海,金銮殿上竟瞬间鸦雀无声。一众文武大臣,或垂首不语、或左顾右盼,竟无一人敢出列直言。有人心中知晓杨家蒙冤,穆桂英无辜,却畏惧庞籍的权势,怕引火烧身,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有人虽为忠良,却势单力薄,自知难与庞籍一派抗衡,只得明哲保身;更有人见风使舵,早已暗中投靠庞籍,自然不会为杨家辩解。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挺身维护穆桂英,无一人敢为杨家说一句公道话,大宋金銮殿,竟成了庞籍党羽的一言堂,忠良之声,竟微弱到无人敢发。
仁宗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失望与无奈,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正欲开口,却见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从文武列中走出,须发皆白,身形虽略显佝偻,却步履沉稳,目光坚定,正是当朝太师——寇准。
寇准年逾花甲,三朝元老,一生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为大宋立下汗马功劳,曾亲赴澶州督战,逼辽军签下澶渊之盟,保大宋边境数十年太平。他一生与奸佞势不两立,早对庞籍的专权跋扈恨之入骨,只是近年年事已高,虽身居太师之位,却也不愿过多参与朝堂纷争,可今日见庞籍借故构陷杨家,满朝文武无人敢言,忠良蒙冤,律法被歪曲,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挺身而出,誓要为杨家讨回公道,力保穆桂英。
寇准走到金銮殿中央,对着仁宗躬身行礼,声音虽苍老,却字字铿锵,如金石落地,震彻整个金銮殿:“陛下,老臣寇准,有话要说!”
仁宗见寇准出列,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寇太师请讲,朕洗耳恭听!”
庞籍见寇准挺身而出,心中顿时一沉,他深知寇准的为人,刚正不阿,油盐不进,且在朝中与民间皆有极高威望,仁宗对其亦多有敬重,此人一出,自己的算计恐怕要落空,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却也不敢贸然打断,只得冷眼旁观。
寇准抬起头,目光扫过阶下庞籍及其党羽,眼中满是鄙夷与愤怒,随后望向仁宗,沉声道:“陛下,老臣以为,今日御史参奏穆桂英,纯属无稽之谈,庞太尉所言,更是歪曲事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杨金花之事,陛下早已明察,其出手相助狄家父子,乃出于义愤,护佑忠良,并非有意顶撞朝堂,陛下亦已从轻发落,罚其禁足三月,此事本已尘埃落定,如今庞太尉却借此事大做文章,罗织罪名,构陷穆桂英,其心可诛啊!”
此言一出,金銮殿上一片哗然,庞籍党羽皆面露怒色,庞籍更是厉声喝道:“寇准!你休得胡言!老夫所言句句属实,杨金花以下犯上,穆桂英教子无方,乃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竟敢说老夫构陷?莫非你与杨家勾结,欲一同藐视朝堂不成?”
庞籍此举,乃是欲将寇准也拖入此事,污蔑其与杨家勾结,可寇准丝毫不惧,冷笑一声,目光如炬直视庞籍:“庞籍,你休要血口喷人!老臣一生光明磊落,忠君爱国,从未与任何人勾结!倒是你,借一件小事大做文章,罗织罪名构陷忠良,其心昭然若揭!今日老臣便在金銮殿上,为陛下与众卿家剖析分明,看看究竟是谁在歪曲事实,是谁在藐视朝堂!”
寇准转过身,再次面向仁宗,躬身道:“陛下,老臣有三问,可证穆桂英清白,可揭庞籍奸计!第一问,杨金花出手相助狄家父子,究竟是纵容所致,还是出于义愤?狄广父子镇守西陲数十载,为大宋御外敌、守国门,一身忠肝义胆,天地可鉴,却被庞太尉罗织罪名,革职贬庶,此乃天下皆知的冤屈!杨金花身为杨家儿女,嫉恶如仇,见忠良蒙冤而出手相助,乃是扬大宋正气,守杨家忠良初心,此等行为,当赞不当罚!若说此举是穆桂英纵容,那便是说,我大宋容不得护佑忠良之人,容不得嫉恶如仇之心,陛下,这难道是您所愿意见到的吗?”
寇准一问,振聋发聩,仁宗心中一震,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寇太师所言极是,朕岂会容不得护佑忠良之人?”
寇准又道:“第二问,穆桂英究竟是否教子无方?穆桂英乃大宋巾帼英雄,自幼习武,深明大义,嫁入杨家后,随佘太君南征北战,大破天门阵,平定四方叛乱,为大宋立下赫赫战功;在家中,她相夫教子,谨遵杨家祖训,教金花习武学礼,明辨是非,此等贤妻良母,巾帼英雄,何来教子无方之说?杨金花不过是年少鲁莽,一时义举,并非本性恶劣,穆桂英早已带其入宫请罪,陛下亦已从轻发落,如今庞太尉却抓住此事不放,将一己之过归罪于母亲,此乃强词夺理,歪曲事实!陛下,若只因子女一时之错,便要治母亲的重罪,那我大宋律法,岂不成了苛政,天下父母,又岂敢再教子女嫉恶如仇,护佑忠良?”
这第二问,更是句句在理,阶下一众大臣,虽不敢言语,却也纷纷暗中点头,心中皆知寇准所言属实,庞籍乃是强词夺理。仁宗更是面露愧色,轻叹一声:“寇太师所言,朕记在心中。”
庞籍见势不妙,厉声喝道:“寇准!你休要巧言令色!杨金花以下犯上,乃是事实,穆桂英身为母亲,难辞其咎!”
寇准冷眼望向庞籍,厉声反驳:“庞籍,你休要打断老臣!今日老臣话未说完,你便屡次打断,莫非是心中有鬼,怕老臣揭你的底不成?”随后,他再次望向仁宗,声音愈发坚定:“陛下,老臣的第三问,庞太尉借此事构陷穆桂英,打压杨家,究竟是为了维护大宋律法,还是为了铲除忠良,独揽大权?杨家世代忠良,为大宋抛头颅、洒热血,七子去六子回,血染金沙滩,杨门女将挂帅出征,以女子之身守大宋江山,此等忠良,乃大宋之幸,天下之幸!庞太尉却视杨家为眼中钉、肉中刺,屡次借故构陷,欲除之而后快,为何?只因杨家忠直,不阿谀奉承,不趋炎附势,不愿与你同流合污!你今日借杨金花之事构陷穆桂英,便是想剪除杨家羽翼,打压朝堂忠良,待杨家倒台,朝中再无一人敢与你抗衡,你便可独揽大权,一手遮天,祸乱大宋江山!陛下,此等奸佞之心,岂能不防?此等奸佞之徒,岂能容其在朝堂之上为非作歹?”
寇准三问,字字诛心,如三把利剑,直刺庞籍的奸佞之心!金銮殿上,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庞籍身上,庞籍面红耳赤,浑身颤抖,被寇准问得哑口无言,竟一时说不出半句话来,只得厉声嘶吼:“寇准!你血口喷人!老夫忠心耿耿,为国为民,岂会有此等心思?陛下,您莫要听他胡言!”
寇准冷笑一声:“忠心耿耿?为国为民?庞籍,你扪心自问,你构陷狄家父子,打压杨家,结党营私,专权跋扈,哪一件事是为国为民?哪一件事是忠心耿耿?今日老臣在金銮殿上,以项上人头担保,穆桂英清白无辜,杨家忠良无二!若陛下不信,可查穆桂英平日所为,可查杨家世代功绩,可查天下百姓对杨家的评价!若老臣所言有半句虚言,愿受凌迟之刑,以正国法!”
寇准以项上人头担保,此言一出,金銮殿上震动不已!仁宗皇帝看着寇准苍老却坚定的身影,听着他字字铿锵的言辞,心中豁然开朗,此前的两难瞬间消散。他深知寇准的为人,一生刚正,从无虚言,以项上人头担保,绝非儿戏,穆桂英与杨家的清白,已是毋庸置疑。而庞籍的奸佞之心,经寇准三问,也早已昭然若揭,满朝文武皆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仁宗站起身,目光扫过阶下,沉声道:“寇太师所言,句句在理,朕心甚慰!杨家世代忠良,为大宋立下赫赫战功,穆桂英巾帼英雄,深明大义,教子有方,杨金花之事乃一时义举,并非穆桂英纵容所致,此前朕已从轻发落,此事本已尘埃落定,今日御史联名参奏,纯属捕风捉影,庞太尉借事生非,着令罚俸半年,闭门思过!穆桂英清白无辜,无需受罚,杨家忠良之名,不容玷污!今后再有何人敢借故构陷杨家,以谋逆罪论处!”
仁宗旨意,一言九鼎,金銮殿上,庞籍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他的党羽也皆垂首不语,不敢再有半句异议。一众忠良大臣,心中皆是大喜,对寇准更是敬佩不已,若不是寇准挺身而出,据理力争,杨家今日恐怕便要蒙冤受屈,穆桂英也难逃责罚。
寇准见仁宗明察秋毫,为杨家讨回公道,心中甚是欣慰,对着仁宗躬身行礼:“陛下明察秋毫,护佑忠良,实乃大宋之幸,天下之幸!老臣替杨家,替天下忠良,谢陛下隆恩!”
仁宗笑道:“寇太师无需多礼,朕能明辨是非,全赖太师直言进谏。太师乃三朝元老,忠君爱国,刚正不阿,实乃朕之肱骨,大宋之柱石!往后朝堂之上,还望太师多进直言,护佑忠良,匡扶正义!”
“老臣遵旨!”寇准躬身应道,苍老的身影,在金銮殿的阳光下,显得愈发高大。
早朝散去,庞籍带着党羽灰溜溜地离开金銮殿,心中对寇准与杨家的恨意,愈发浓烈,却也不敢再贸然行动,只得暂时收敛锋芒,暗中伺机报复。而寇准则被一众忠良大臣围拢,纷纷称赞其刚正不阿,直言进谏,寇准却只是淡淡一笑:“老夫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罢了,杨家乃大宋忠良,护佑忠良,乃我辈之责,岂能坐视忠良蒙冤而不理?”
消息传回天波杨府,杨家上下皆是大喜,佘太君听闻寇准以项上人头担保,力保穆桂英,眼中泛起泪光,轻叹道:“寇莱公一生刚正,嫉恶如仇,乃大宋忠臣,杨家的恩人啊!”穆桂英更是心中感念,亲自带着杨金花前往寇府道谢,寇准却闭门不见,只让管家传话说:“护佑忠良,乃老夫本分,杨夫人无需道谢,只需坚守杨家忠良初心,护佑大宋江山便足矣。”
穆桂英与杨金花站在寇府门外,心中满是敬佩,对着寇府躬身行礼,久久未起身。她们知晓,寇准此举,并非为了杨家的感激,而是为了大宋的忠良,为了朝堂的正义,这份刚正不阿,这份家国大义,值得所有人敬佩。
自此,穆桂英虽洗清冤屈,却也更加明白朝堂的险恶,庞籍的奸佞,她深知,此次有寇准力保,杨家才得以安然无恙,可庞籍绝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定还会有更多的风波。她回到天波杨府后,与佘太君、杨宗保商议,决定更加谨言慎行,同时加紧教导杨金花,让其早日成才,更暗中联络朝中忠良大臣,与寇准互通声气,形成合力,共同对抗庞籍党羽,护佑大宋忠良,守护大宋江山。
而汾州狄家庄中,狄青得知寇准朝堂之上力保穆桂英,杨家安然无恙,心中满是欣慰与感激,他对寇准的刚正不阿深感敬佩,对杨家的情谊更是记在心底。他更加刻苦地勤学武艺,苦读兵书,心中暗下决心,他日重返东京,定要与杨家、与寇准联手,共同扳倒庞籍,为父洗清冤屈,为天下忠良讨回公道,护佑大宋江山太平。
东京汴梁的朝堂之上,经此一事,忠奸之势悄然变化。寇准挺身而出力保穆桂英,让朝中忠良大臣看到了希望,纷纷暗中靠拢,形成了一股对抗庞籍党羽的忠良势力;而庞籍经此一败,气焰受挫,虽仍手握大权,却也不敢再肆意妄为,朝堂之上,终于不再是他的一言堂,忠良之声,再次在金銮殿上响起。
而寇准朝堂之上力保穆桂英的故事,也很快传遍了大宋的大街小巷,百姓们皆称赞寇准刚正不阿,忠君爱国,称赞杨家世代忠良,穆桂英巾帼英雄,更痛骂庞籍奸佞当道,祸国殃民。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谁是忠良,谁是奸佞,一目了然,忠良之人,永远会被百姓铭记,奸佞之徒,永远会被百姓唾弃。
此事背后,更藏着大宋江山的生存之道:一个王朝的兴盛,并非靠一人之权,一城之固,而是靠忠良辈出,靠正义长存,靠君臣同心,靠百姓拥护。庞籍之流,结党营私,构陷忠良,看似一时权势滔天,实则失了民心,失了天下,终究难成大器;而寇准、杨家之流,刚正不阿,忠君爱国,护佑百姓,坚守大义,看似一时会遭奸佞打压,实则深得民心,深得天下,终究会被历史铭记,被百姓敬仰。
金銮殿上的一场忠奸交锋,以寇准力保穆桂英、杨家洗清冤屈告终,却也只是大宋朝堂风云的一角。庞籍的奸佞之心从未熄灭,暗中的算计从未停止;杨家、寇准与一众忠良大臣,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坚守忠良初心,与奸佞势不两立。
大宋的江山,依旧暗流涌动,忠与奸的较量,依旧在继续。可只要有寇准这样的刚正老臣,有杨家这样的世代忠良,有穆桂英、狄青这样的忠良后嗣,有天下百姓的拥护,大宋的江山,便永远不会倒,正义的光芒,便永远会在黑暗中闪耀。
而穆桂英经此一事,愈发沉稳,杨金花也更加刻苦,狄青在汾州依旧卧薪尝胆,寇准在朝堂之上坚守正义,他们皆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彻底扳倒庞籍,还大宋朝堂一片清明,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的时机。
这个时机,已然不远,一场关乎大宋江山社稷,关乎忠良奸佞最终较量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而寇准、穆桂英、狄青、杨金花这些忠良之人,也将在这场大戏中,各展其能,携手并肩,以一身正气,一腔热血,护佑忠良,剪除奸佞,书写属于大宋三代英雄的不朽传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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