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对中国历史有这样的疑问:我们为啥能明确知道良渚、红山、石峁和仰韶这些古遗址的情况,可一说到二里头遗址是不是夏朝都城,就变得模棱两可,只能说它可能是夏朝中晚期的都城。为啥同样是古遗址,说起良渚、红山、石峁时那么确定,而提到夏都二里头遗址就这么含糊其辞呢?关键在于制定认定规则的人不一样了。夏朝是古人定下的历史规则框架,我们要研究夏朝,就得按史书记载来。但良渚、红山、石峁这些遗址的认定规则是现代人制定的。所以,古代的夏朝和良渚、红山这类遗址,压根不属于同一套历史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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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确认史书里记载的夏朝是否存在,光靠挖出一两件刻了字的青铜器可不够。西方学者定下的历史评判标准,比如城市、文字、青铜器这三样,用来研究中国历史其实不太适用。要是大家都一门心思扑在文字研究上,哪还有功夫去深挖古代史书里的内容呢?现在我国发现的最早文字是甲骨文,但甲骨文既没法证明夏朝的存在,也解释不了《山海经》里为啥有那么多关于印度半岛的描述,更说不清商王契的封地商丘到底在哪儿。说实话,甲骨文能解读的历史内容相当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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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殷本纪》里提到“契长大后协助大禹治水立下功劳”,这又让我们想到了大禹治水的故事,看来夏朝和商朝的起源都和大禹治水脱不了干系。虽说《史记·夏本纪》记载了大禹治水时疏通了九条大河,但咱们在中国境内却找不到大禹治水的任何痕迹。要是真按《史记·夏本纪》里说的,大禹几乎把中国的河流都治理了个遍,可实际上《史记》里说大禹治水疏通了好多河流,我们却连一处相关遗迹都找不到,这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史记·夏本纪》里关于大禹治水的记载可能不准确。假如大禹当年真的在中国治理过特大洪水,就算史书上没详细记载,就凭他疏通九条大河这么浩大的工程,我们在中国境内也肯定能找到大规模的相关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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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西方人在印度那块地方搞考古时,就搞不明白萨瓦斯拉蒂河咋就突然改道了,也不懂为啥四千多年前的古印度人放着原来的古印度河水系那么多河不用,偏要重新挖新河道。要是用《山海经》来解释印度半岛的河流情况,那就容易多了。赤水对应的就是萨瓦斯拉蒂河,炎帝那族人就生活在赤水流域,不过这条河在公元前2000年就彻底没水了。《山海经》里还写了大禹治水时治的那条河(印度河)和禹积石山,这积石山其实就是大禹治理印度河水系、新挖河道后堆积起来的土石,被《山海经》作者称作禹积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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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讲,华夏早期存在两种不同的历史脉络。一种是以昆仑虚为核心,六大水系环绕其四周的历史脉络,这六大水系分别是河水(即印度河)、赤水(萨瓦斯拉蒂河)、洋水(恒河)、黑水(格尔纳利河)、弱水(阿润河)、青水(雅鲁藏布江),这一脉络的典型代表是《山海经》与《穆天子传》。另一种则是以黄河流域中原地区为中心的中原历史脉络,这里的中原涵盖了陕西、河南、河北、山东、湖北等地,其典型代表有《国语》《尚书》以及《史记》等。我们无法轻易断定哪种历史脉络正确、哪种错误,因为两种脉络都存在对方所没有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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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史记》里就没提到西周人最早分封的西周国。《大荒西经》记载:“有个西周国,姓姬,以谷物为食。有人正在耕田,名叫叔均。帝俊生了后稷,后稷带来了各种谷物。后稷的弟弟叫台玺,台玺生了叔均。”但在《史记》里,后稷的后代却是不窋。真正钻研西周历史的人,都会察觉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先周的帝王世系表有问题。在《史记》中,帝舜把后稷分封到了邰地,这表明后稷和大禹、商王契是同一时期的人。从商王契到纣王,商朝历经了44代帝王,而西周从后稷算起只有17代,可商纣王和周武王几乎是同一时代的,这就说明西周的帝王世系出现了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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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山海经》跟《史记》放一块儿看,西周那段历史就像串成了一个完整的环。《山海经·海内经》里说:“在西南黑水那块地方,有片叫都广的原野,后稷就葬在那儿。那儿有肥沃的豆子、稻谷、黍子、高粱,各种谷物自己就能长出来,冬天夏天都能播种。”这里说的黑水其实是格尔纳利河,都广原野就是恒河大平原。可在《史记·周本纪》里呢,写的是后稷被封在了邰地。台玺跟大禹一块儿打败了霸占不周负子山的共工,之后就被封到了西周国(就是西奈半岛那块)。到了不窋那会儿,周人跟着不窋搬到了戎狄的地盘生活,节立还在豳地(也就是两河流域)建了都城。后来薰育戎狄来侵犯,周人又跟着古公亶父搬到了渭河(喀布尔河)流域的岐山一带,再后来就是武王伐纣了。周人的历史啊,先是从印度半岛往西搬到了埃及,又从埃及搬到了两河流域,接着又搬到喀布尔河流域,最后又搬回了印度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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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人搬到河洛一带(这里原资料有误,实际并非印度半岛)后,就有了《史记·周本纪》里“从洛水拐弯处到伊水拐弯处,地势平坦无险,这曾是夏人居住的地方”这样的记载。要是周人真源自中原,那周人分封的西周国到底在哪儿,后稷种出百谷的都广之野又在哪儿呢?所以啊,很少有人去研究西周国和都广之野,毕竟黑水是往南流进大海的,和咱们中国境内的河流情况不符。周人是在夏人旧都的基础上又建了都城,而夏人建都的前提是大禹治水成功。大禹治水之前是赤水改了河道,赤水改道又是因为黄帝和蚩尤打仗,黄帝和蚩尤开战前,是炎帝一族在赤水流域生活。赤水(也就是萨瓦斯拉蒂河)和河水(印度河)都发源于昆仑虚,这就是以昆仑虚为核心的历史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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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所以难以寻觅夏朝踪迹,关键在于没按古人记载历史的规矩来。要是去钻研《山海经》,就会发现不光夏朝、尧舜禹,连更早的炎帝、黄帝也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历史人物。可我们偏偏不信《山海经》,如今秉持的历史观念是孔子说的“不谈论怪异、勇力、悖乱、鬼神之事”,只要历史和神怪沾边,就都被当成神话传说。像《山海经》里记载韩流住在若水(卡克拉河),就因为他长得像猪,后世史学家就把这段历史给删掉了。现在史学家几乎都不提这位帝王,只说颛顼的祖父是黄帝,而非曾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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