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我和陆砚凛早已长成彼此的血肉。
分开会血肉模糊,在一起又相互折磨。
可一年前,他突然“收心”了,他突然转了性,将身边女人全部处理,只留下一个小姑娘。
我派人调查,看到苏妗语照片的刹那,我崩溃了。
照片上那张脸,像极了十八那年单纯清澈的我。
陆砚凛宁可爱一个替身,也不肯再爱我。
那晚,我躺在浴缸里割了腕。
陆砚凛破门而入时,手指都在抖。
他抱着我冲进军区总院,眼睛红得骇人:“宋慈!你疯了吗?!我们好好过,我保证,以后只有你,再也不见别人!”
我躺在病床上,只觉得累,累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也就在那天,军委找到我,递来一份泛黄的档案。
宋慈同志,组织上重新核查了当年江城阻击战牺牲人员名单……其中两位烈士,应该是你的亲生父母。”
我握着那份档案,指尖冰凉。
挂断军委电话后,我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
楼下花园里,陆砚凛正将苏妗语紧紧搂在怀里。
“对不起,妗语。她情绪不稳定,又有战后心理创伤……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
“但你相信我,等她的情况稳定了,我一定给你交代。”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像一对苦命鸳鸯
那一刻,我感觉相连的血肉被撕扯开,破了个大洞,痛得我连声音都发不出。
躺在病床上的第七天,我忽然想明白了。
我要离开陆砚凛,亲手切断这一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