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3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主持了例行记者会,会上有记者抛出了一个关于日本稀土开采的尖锐问题,瞬间引发全场关注,也迅速传遍全球。记者问,日本近期成功开采出一种含有稀土元素的泥浆,还有报道称,他们正全力推进这件事,核心目的就是为了降低对中国稀土资源的依赖,想问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面对这个问题,林剑发言人的回应平静而沉稳,只说了一句话:“我们注意到,日本国内近年来一直都有这样的报道。”没有激烈指责,没有强硬表态,却暗藏着中方的绝对底气,而日本所谓的“摆脱对华依赖”,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早已注定失败。
日本这次开采稀土的动作,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谋划了很久。之前日本共同社就报道过,日本文部科学相特意在社交平台上发文,高调宣布他们的深海钻探船“地球号”,正在太平洋南鸟岛海域开展淤泥试采任务,而且已经取得了“突破”——在6000米深的海底,成功抽取到了含有稀土的淤泥。这艘“地球号”钻探船,1月12号从日本静冈市的清水港出发,全程专门围绕深海泥采掘做实验,一举一动都被日本媒体大肆报道,试图营造出“日本即将实现稀土自主”的假象,吸引民众关注和支持。
这次实验的项目负责人石井正一,也趁机出来表态,话说得十分高调。他公开表示,日本现在正计划让稀土采购的来源变得多元化,再也不想过度依赖某一个国家,而实现稀土国产化,就是他们最重要的一项措施。石井正一还信心满满地宣称,只要这次深海试采实验能够顺利成功,日本就有望在2027年2月启动商业采矿,到时候就能大量开采海底的含稀土淤泥,逐步减少甚至摆脱对中国稀土的进口依赖,彻底改变被“卡脖子”的局面。
为了给民众和外界打气,日本内阁府之前也对外放出消息,大肆宣扬他们在南鸟岛近海海底的“重大发现”。内阁府称,这片距离东京大约2000公里的海域,海底埋藏的含稀土淤泥,储量非常可观,已经达到了可供产业大规模利用的规模。甚至还有日本官员私下透露,有初步估算显示,这片海域的稀土储量可能超过1600万吨,只要能顺利开采,足够日本用上很多年,再也不用看中国的脸色进口稀土,言语间满是得意和自信。
可事实上,日本媒体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深海稀土开采的可行性其实非常低,很多日媒都公开表示,对这个开采计划充满疑虑。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这个深海稀土开采计划早在2012年就已经被提出来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计划一次次延期,始终没能真正落地,一直停留在实验和试探阶段。之所以会这样,核心就是深海开采的难度实在太大,根本不是日本目前的技术水平能够驾驭的,所谓的“突破”,也只是停留在抽取少量淤泥的层面。
6000米的水深,可不是闹着玩的,背后隐藏的技术风险难以想象。简单来说,6000米的水深相当于550个大气压,也就是说,每平方米的面积要承受550吨的压力,这对开采设备的要求极高,稍微有一点瑕疵或者故障,整个开采设备就会被深海的压力彻底压毁,不仅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还可能导致开采任务彻底失败。而且日本目前使用的“地球号”钻探船,虽然造价高昂,却也只能完成简单的探测和淤泥抽取,根本不具备大规模商业开采的能力。
除了技术难度,成本问题更是让日本头疼不已。日媒公开报道称,深海开采稀土的成本,比在陆地上开采要高出10倍以上,这个差距大得惊人。有行业内的人粗略算过一笔账,这次日本“地球号”的试采实验,投入就超过八千万美元,可最后只能获取大约35吨富含稀土的泥浆样本,经过复杂的提取流程后,最终能得到的稀土氧化物只有70公斤左右,算下来每公斤稀土的成本高达120万美元,而现在国际市场上稀土的价格,每公斤也才一千美元左右,根本不具备经济性。
更现实的是,就算日本愿意不惜血本投入资金,想要实现深海稀土的商业化开采,至少还需要10年以上的时间。这期间,他们需要不断研发和升级开采设备,攻克一系列技术难题,还要建立完整的稀土提取和加工产业链,这些都需要大量的资金、人力和时间投入,对日本的财政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负担。而且稀土市场的价格波动很大,之前就有过价格大幅下跌的情况,日本现在砸重金开发高成本的深海稀土,未来很可能血本无归。
还有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就是生态破坏的风险,而且这种破坏是不可逆的。深海环境本来就非常脆弱,6000米深的海底,生活着很多人类从未见过的珍稀生物,这些生物对海洋环境的变化极其敏感。一旦开始大规模开采,采矿设备会搅动海床,产生大量的沉积物羽流,这些羽流会扩散到几百公里外,把海底的滤食性生物活活闷死,还会干扰鲸鱼、海豚等海洋生物的声呐系统,让它们迷失方向,彻底破坏海洋生态平衡。
国际社会对日本的这个开采计划,也普遍持反对态度。很多环保组织已经致信日本政府,警告他们这种深海开采行为,很可能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毕竟日本是这个公约的缔约国,理应遵守相关规定。太平洋岛国更是强烈反对,密克罗尼西亚前总统就曾公开警告,深海开采可能导致海洋生态系统彻底崩溃,引发大规模饥荒和环境灾难,给那些没有从采矿中受益的国家和民众,带来沉重的经济损失和生存危机。
日本之所以这么急着想要摆脱对华稀土的依赖,背后其实是深深的焦虑,而这种焦虑,完全是他们自己造成的。据日媒报道,目前日本超过70%的稀土,都需要从中国进口,不管是新能源汽车、半导体、精密仪器等民用产业,还是战斗机、雷达、导弹等军工领域,都离不开中国的稀土,中国的稀土供应,直接关系到日本很多产业的正常运转,这让日本一直感到不安。
之前中方宣布,禁止向日本出口那些既能民用又能军用、可能被用于军事用途的物项,这让本就紧张的中日关系,变得更加微妙。日本国内的政客和企业,变得更加焦虑,生怕哪天中方会进一步加强稀土出口管制,甚至停止向日本出口稀土,到时候日本的很多产业都会陷入停滞,经济也会受到重创。也正是因为这种焦虑,日本才会病急乱投医,不惜砸重金推进难度极大的深海稀土开采计划。
野村综合研究所集团的首席经济学家木内登英,专门算了一笔账,把日本依赖中国稀土的困境,说得明明白白。他表示,假设中国全面管制稀土出口,只是管制三个月,日本的经济损失就会达到6600亿日元,相当于几百亿人民币;如果这种管制持续一年,损失就会翻四倍,达到大约2.6万亿日元,相当于上千亿人民币,这对日本经济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甚至可能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影响日本的产业稳定和民生。
其实日本也不是第一次试图摆脱对华稀土的依赖了,之前他们也尝试过和其他国家合作,想要打造不依赖中国的稀土供应链,可最后都以失败告终。比如他们曾和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家合作开发稀土资源,可这些国家要么稀土储量有限,满足不了日本的需求;要么没有成熟的稀土冶炼技术,开采出来的稀土矿石,最后还是得运到中国来加工,根本达不到摆脱依赖的目的,反而增加了采购成本。
更让日本无奈的是,就算他们能从深海采到含稀土淤泥,也未必能真正用上。稀土开采出来之后,还需要经过复杂的冶炼和提纯,才能变成可供产业使用的稀土材料,而这正是日本的短板。目前日本本土的稀土提纯技术,最多只能达到99.99%的纯度,可现代高端制造业和国防科技领域,需要的是99.9999%甚至更高纯度的稀土,这种尖端提纯技术,目前只有中国掌握得最成熟,日本短期内根本无法突破。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难题,就是南鸟岛海域的自然环境,给开采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阻碍。这片海域正好位于西太平洋台风的主通道上,每年夏秋季节,台风一个接一个,海面浪高动辄十几米,开采作业船根本无法稳定定位,遇到大台风,只能被迫停工、撤离,设备也得及时收回,这就导致开采工期会被一次次拖延。之前日本的开采计划多次延期,台风也是一个重要原因,想要在2027年启动商业采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再回到2月3日的外交部记者会,林剑发言人的那句回应,看似简单,实则暗藏着中方的绝对底气。中方一直以来的立场都很明确,在稀土等关键矿产领域,中方不反对任何国家自主开发资源,毕竟每个国家都有维护自身产业安全的权利,但中方坚决反对把稀土问题政治化,反对搞单边主义,反对为了摆脱依赖而破坏全球供应链的稳定和海洋生态环境。
中方的底气,不仅仅来自于自身的稀土储量和出口优势,更来自于完整的稀土产业链。中国不仅是全球最大的稀土出口国,还掌握着最成熟的稀土开采、冶炼和提纯技术,已经形成了从稀土开采、加工到下游应用的完整产业链,不管是开采效率、产品纯度,还是成本控制,都处于全球领先水平,这是其他任何国家都无法比拟的,日本想要在短期内赶上中国,根本不现实。
很多人可能会误以为,中方禁止向日本出口军民两用物项,就是要封锁稀土出口,其实并不是这样。中方一直秉持开放合作的态度,从来没有想过要封锁稀土出口,之前出台的出口管制政策,只是为了规范稀土行业的发展,保护国内的生态环境,同时防止稀土被用于军事领域,危害中方的国家安全和利益。就算是对日本,中方也没有停止正常的民用稀土出口,日本所谓的“被卡脖子”,其实是他们自己的焦虑作祟。
日本现在大肆宣扬深海稀土开采的“突破”,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政治作秀,目的就是为了安抚国内民众的情绪,向外界展示日本“摆脱对华依赖”的决心,同时给自己的政客脸上贴金。可这种作秀,根本改变不了日本依赖中国稀土的现实,也解决不了深海开采面临的技术、成本、生态等一系列难题,所谓的“2027年启动商业采矿”,也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泡影。
退一步说,就算日本克服了所有难题,顺利实现了深海稀土的商业化开采,也未必能满足自己的产业需求。南鸟岛近海的含稀土淤泥,就算储量真的有1600万吨,深海开采的效率也非常低,产量有限,根本跟不上日本众多产业的需求。到时候日本还是得从其他国家进口稀土,就算不依赖中国,也得依赖其他国家,根本达不到真正“国产化”“摆脱依赖”的目的,只是换了一个依赖对象而已。
而且日本的这种做法,还可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一旦开始大规模深海开采,必然会遭到更多环保组织和太平洋岛国的反对,引发严重的国际舆论危机,甚至可能面临国际法律诉讼。同时,过度投入资金用于深海稀土开采,还会挤压日本其他产业的发展资金,影响日本经济的整体发展,可谓是得不偿失,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其实日本最明智的做法,不是急着搞不切实际的深海稀土开采,而是放下偏见,和中方加强沟通与合作。中国有丰富的稀土资源和成熟的技术,日本有先进的制造业,双方如果能够开展平等互利的合作,不仅能解决日本的稀土供应问题,还能实现互利共赢,推动全球稀土产业的健康发展。可日本偏偏要抱着对抗的心态,搞单边主义,试图摆脱对华依赖,这种做法,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这些年来,中国在稀土领域的发展,一直坚持可持续发展的理念,一方面加强国内稀土资源的合理开发和保护,提高开采和冶炼的环保水平,减少对生态环境的破坏;另一方面,积极和全球各国开展合作,分享自己的技术和经验,帮助其他国家发展稀土产业,共同维护全球稀土供应链的稳定,这种开放合作的态度,得到了全球大多数国家的认可和支持。
反观日本,一味地追求“稀土国产化”,不惜砸重金推进难度极大、风险极高的深海开采计划,忽视了自身的技术短板和经济实力,也忽视了生态环境的保护和国际社会的反对,这种做法,不仅难以实现目标,还可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日本所谓的“摆脱对华稀土依赖”,就像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梦醒之后,依然要面对依赖中国稀土的现实。
现在,日本的深海稀土开采计划,依然停留在试采阶段,虽然他们大肆宣扬“突破”,但实际进展十分缓慢,很多难题都无法解决。日媒自己也承认,就算一切顺利,商业化开采也需要10年以上的时间,而且能不能顺利推进,还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更重要的是,随着中国稀土产业的不断发展,中国在全球稀土领域的优势会越来越明显,日本想要摆脱对华依赖,只会变得越来越难。
林剑发言人的回应,看似平淡,实则看透了日本的困境和心思。中方之所以没有过多指责,就是因为我们有足够的底气,知道日本的计划根本无法实现,根本威胁不到中国在稀土领域的优势,也影响不到中方的发展。中方始终坚信,合作共赢才是正道,在全球化的今天,任何国家都无法孤立发展,日本想要靠一己之力实现稀土自主,无疑是痴人说梦。
对于日本民众来说,他们也应该清醒地认识到,日本政府推进的深海稀土开采计划,不仅耗资巨大,还存在很多风险,很可能会浪费大量的财政资金,最后却一无所获。与其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支持日本政府和中方加强合作,这样才能真正保障日本的稀土供应安全,推动日本产业的稳定发展,让民众真正受益,而不是被政客的作秀所误导。
说到底,日本狂砸重金,在深海6000米处开采稀土淤泥,叫嚣着要摆脱对华依赖,看似声势浩大、雄心勃勃,实则是急病乱投医,结局早已注定失败。技术难度大、成本高昂、生态风险不可逆、国际社会反对,再加上自身的技术短板和对中国稀土的高度依赖,这些难题,都是日本短期内无法解决的,所谓的“稀土自主”,也只是日本政客用来安抚民众、炒作政治话题的工具而已。
日本的深海稀土开采计划,终究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闹剧,想要摆脱对华稀土依赖,更是难如登天。中方的回应平静而有底气,彰显了中国在稀土领域的绝对优势和开放合作的立场。在全球化的今天,合作共赢才是发展的正道,日本只有放下对抗心态,停止不切实际的幻想,和中方及全球各国加强合作,才能真正实现自身的发展,否则,只会得不偿失,被时代所淘汰,最终还是得回到依赖中国稀土的老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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