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穆桂英点杨家新生代小将杨文举为先锋,率五千轻骑开路清剿紫金山叛匪,杨文举初登沙场遇强敌,临危不乱力克过山虎吴烈,智擒李景隆,一战扫清紫金山外围贼寇,斩首三千余级,俘虏千余人,杨家新生代锋芒初露,大宋先锋军士气如虹。此役不仅打通了紫金山下的官道,更探清了山中贼寇的布防脉络,为大军主力进山清剿奠定了坚实根基。穆桂英闻捷后即刻率大军开拔,与杨文举先锋军汇合于紫金山下,宋军旌旗蔽日,鼓声震天,兵锋直指山中大寨。而紫金山主寨之内,南唐旧部主帅周侗得知外围防线尽失、两员大将一死一降,心中震骇之余,更觉宋军锋芒难挡,连夜召集帐下残余南唐旧将与淮西匪首议事,帐中烛火摇曳,众贼寇或惊惶失措,或怒目切齿,或沉默不语,一场关乎紫金山叛匪生死的对策之议,在满室肃杀中悄然展开,周侗更是暗藏后手,欲借紫金山的险要地势,与大宋大军拼死一搏,挽回颓势。
书归正传,且说杨文举率先锋军扫清紫金山外围后,便命人在山下开阔处安营扎寨,令士兵们加高营垒、深挖壕沟,又派数队斥候分四路进山,探查各山寨的贼寇人数、防守部署与山间小路,自己则亲率数十名亲卫,登上紫金山外围的望风岭,俯瞰山中形势。这紫金山果然地势险要,山高林密,重峦叠嶂,主寨居于山巅的紫金峰,四周环伺着八座副寨,分别驻守着南唐残部与淮西各股匪患,寨与寨之间以栈道相连,形成相互策应的防御体系,且山间多悬崖峭壁、密林沟壑,若非熟悉地形者,贸然进山必遭伏击。杨文举看着山中层层叠叠的寨垒,心中暗道:“周侗果然深谙兵法,竟将紫金山打造成如此坚固的防御阵地,若硬闯硬攻,我军定然大伤元气,穆元帅素来用兵如神,定有破敌之策。”
不多时,山下传来震天的鼓声与马蹄声,杨文举抬眼望去,只见穆桂英亲率大宋大军主力浩浩荡荡而来,水军沿山涧河道布防,陆军列成整齐的方阵,杨金花、杨排风、杨八姐、杨九妹等杨家女将各率一军,旌旗招展,甲胄鲜明,五千先锋军见大军主力到来,纷纷高声欢呼,声震山谷。杨文举即刻下山迎接,见了穆桂英便躬身抱拳道:“元帅,末将幸不辱命,已扫清紫金山外围贼寇,探查清楚山中布防,周侗以紫金峰主寨为核心,八座副寨环绕,各寨皆有重兵把守,栈道相连,易守难攻。”
穆桂英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杨文举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文举,你初次领兵便立此大功,临危不乱,有勇有谋,不愧是杨家儿郎!此番挫敌锐气,不仅让我军士气大振,更让周侗知晓我大宋军威,先灭其威风,再破其阵势,此乃用兵之道。”说罢,穆桂英命杨文举引路,率一众将领登上望风岭,查看山中形势,众人看着紫金山的险要地势,皆面露凝重,杨排风手持烧火棍道:“元帅,这周侗倒是会选地方,紫金山山高林密,寨垒相连,硬攻怕是难以取胜,不如我率一队死士,连夜从后山小路摸上去,直捣他的紫金峰主寨,斩了周侗的首级,群龙无首,贼寇自然溃散。”
杨金花摇头道:“排风姐姐,周侗既布下如此防御,定然在各条小路与后山布下埋伏,我军不识地形,贸然夜袭,恐中其计,得不偿失。”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杨排风急道。
杨金花目光望向穆桂英,沉声道:“依我之见,当先围而不攻,断其粮道,紫金山贼寇数万,所需粮草甚多,且多为劫掠而来,并无稳定补给,只要我们切断各寨之间的栈道,封锁出山之路,不出一月,贼寇必粮尽援绝,不战自乱。”
众将纷纷议论,或赞同硬攻,或支持围而不攻,穆桂英立于望风岭之巅,目光扫过山中八座副寨与紫金峰主寨,手指在虚空之中轻轻点划,沉吟道:“硬攻则我军伤亡过大,围而不攻则耗时过久,我军长途征战,将士疲惫,且还需押解李煜归朝,不宜久拖。周侗的防御虽看似严密,却有一处致命弱点——八座副寨分属南唐残部与淮西匪患,二者本就貌合神离,南唐残部欲复立南唐,淮西匪患只为劫掠钱财,并非一心,这便是我们可利用之处。”
众人闻言皆眼前一亮,穆桂英继续道:“文举首战告捷,斩吴烈擒李景隆,已挫敌锐气,如今贼寇心中定然惶恐,周侗召集众将议事,内部必生分歧。我等只需先以大军将八座副寨与紫金峰主寨隔离开来,断其部分栈道,再派细作潜入山中,散布谣言,离间南唐残部与淮西匪患,待其内部生乱,再各个击破,先取八座副寨,最后合力攻打紫金峰主寨,定能事半功倍。”
“元帅妙计!”众将齐声称赞,心中对穆桂英的用兵谋略愈发敬佩。穆桂英当即下令,命杨八姐、杨九妹各率一万大军,分别驻守紫金山东西两侧,切断副寨与主寨之间的主要栈道,防止贼寇相互策应;命杨金花率五千轻骑,封锁所有出山之路,严查过往行人,防止贼寇外出劫掠粮草;命杨文举率先锋军,驻守紫金山南麓,正对紫金峰主寨,虚张声势,佯作即将强攻之势,牵制周侗的主力;命杨排风率一万步兵,埋伏在各副寨之间的密林之中,若有贼寇突围或相互支援,即刻出击;穆桂英则亲率中军主力,坐镇望风岭下,居中调度,同时派细作乔装成淮西匪寇,潜入山中,散布离间谣言。
大宋大军行动迅速,半日之内,便完成了对紫金山的包围与布防,旌旗在各山口要道迎风飘扬,战鼓时不时擂响,喊杀声阵阵传出,佯作强攻之势,紫金山中的贼寇见状,个个心惊胆战,紧闭寨门,不敢轻易出战。
而此时的紫金峰主寨之中,正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之中,主帐之内,烛火摇曳,映着周侗铁青的脸色,帐下两侧,站着南唐残部的几名将领与淮西的几大匪首,个个神色各异,或低头不语,或面露怒色,或眼中满是惶恐。这周侗年近五十,身长七尺,面如古铜,颌下三缕长髯,手持一杆虎头湛金枪,乃南唐有名的猛将,不仅武艺高强,更深谙兵法,南唐灭亡后,他心有不甘,率残部逃至紫金山,本想积蓄力量,以待时机复立南唐,又勾结了淮西的几股匪患,聚兵数万,本以为凭借紫金山的险要地势,可与大宋抗衡,却不料穆桂英率领的大宋大军来得如此之快,杨文举更是一战便扫清了外围防线,斩杀了他的得力部将吴烈,生擒了李景隆,这让他心中既愤怒又震骇,更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沉默许久,周侗猛地一拍桌案,案上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他厉声喝道:“吴烈战死,李景隆投降,外围防线尽失,大宋大军已兵临山下,你们一个个却都低头不语,难道都怕了不成?我等乃南唐忠勇之士,今日聚于紫金山,誓要复立南唐,岂能因一场小败便畏缩不前?”
帐下一名南唐旧将躬身道:“主帅息怒,非我等畏缩,只是大宋大军势大,穆桂英用兵如神,杨家将个个骁勇善战,杨文举那小将虽年少,却武艺高强,谋略过人,我军初战便损兵折将,士气大跌,且紫金山已被宋军层层包围,栈道被断,出山之路被封,再加上宋军兵锋正盛,若硬拼,我军恐难取胜啊。”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莫非要束手就擒不成?”周侗怒视着他道。
那将领低头不敢言语,帐下的淮西匪首们见状,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名绰号“金钱豹”的匪首站了出来,此人满脸横肉,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拱手道:“周主帅,我等兄弟本是淮西的山野之人,只因看不惯大宋官吏的欺压,才占山为王,承蒙主帅相邀,才聚于紫金山,本想跟着主帅捞些好处,却不料如今被大宋大军包围,进退两难,我等兄弟的性命都是捡来的,可不想为了复立南唐,把命丢在这里。依我之见,不如暂且放下恩怨,与大宋大军议和,让出紫金山,我等各回各的山头,互不侵犯,岂不是更好?”
“放肆!”周侗厉声喝道,“你等既已随我聚于紫金山,便是南唐的将士,如今竟敢说出议和之语,简直是贪生怕死,不忠不义!复立南唐乃我等毕生之志,今日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与大宋议和,更不会让出紫金山!”
另一名淮西匪首“黑旋风”也站了出来,粗着嗓子道:“周主帅,话不能这么说,我等兄弟跟着你,是为了吃香的喝辣的,可不是为了给南唐卖命!如今大宋大军压境,硬拼只有死路一条,议和并非贪生怕死,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那李煜昏庸无能,只顾着吟诗作画,根本不配做南唐的君主,你又何必为了他,让我等兄弟白白送命?”
这话一出,帐下的淮西匪首们纷纷附和,个个都表示不愿再与大宋大军硬拼,要么议和,要么各自突围,散伙回淮西,而南唐的旧将们则纷纷反对,誓要与大宋大军死战到底,复立南唐,帐中顿时分成两派,吵作一团,相互指责,剑拔弩张,原本就貌合神离的南唐残部与淮西匪患,此刻矛盾彻底爆发。
周侗看着帐中乱作一团的众人,心中怒不可遏,却也心知肚明,这些淮西匪首本就是贪财怕死之辈,根本靠不住,若不是自己许以重金与城池,他们根本不会前来相助,如今初战失利,被大宋大军包围,他们自然心生退意。而南唐的旧将们,虽忠心耿耿,却经南唐灭亡一役,兵力折损大半,士气低落,如今更是人心惶惶,难以与大宋大军抗衡。周侗心中暗叹,早知如此,便不该与这些淮西匪患勾结,如今真是骑虎难下。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入帐中,跪地禀报道:“主帅,不好了!大宋大军不仅包围了紫金山,还派了不少细作潜入山中,散布谣言,说主帅为了复立南唐,要将淮西匪首们的家眷送往南唐旧地做人质,还要将紫金山的钱财尽数收归南唐,淮西各寨的匪寇们听闻后,个个大怒,已与我南唐守寨的将士发生冲突,相互厮杀起来!”
“什么?!”周侗闻言,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穆桂英竟如此狡诈,竟用离间计挑拨他与淮西匪患的关系,如今谣言四起,淮西匪患与南唐残部相互厮杀,紫金山内乱作一团,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局势,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帐下的淮西匪首们听闻后,个个怒目圆睁,指着周侗骂道:“周侗!你好阴险!竟敢算计我等兄弟,还想拿我等的家眷做人质,吞了我们的钱财!今日我等定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说罢,几名淮西匪首拔出腰间的佩刀,便要朝着周侗冲来,南唐的旧将们见状,也纷纷拔出兵器,护在周侗身前,帐中顿时刀光剑影,一触即发。周侗厉声喝道:“住手!这都是大宋的离间计,是穆桂英的阴谋,你们切莫中计!”
“阴谋?我看这根本就是你的本意!”金钱豹怒喝道,“如今紫金山内已乱作一团,大宋大军随时可能攻山,我等岂能再信你?今日我等便率兄弟突围,若敢阻拦,格杀勿论!”
说罢,金钱豹与黑旋风率领一众淮西匪首,转身冲出帐外,召集各自的手下,准备突围,紫金山内的南唐残部与淮西匪患,彻底反目成仇,相互厮杀起来,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传遍整个紫金山,原本坚固的防御体系,瞬间土崩瓦解。
周侗看着乱作一团的紫金山,心中满是绝望与愤怒,他知道,穆桂英的离间计已然得逞,紫金山内乱,军心涣散,如今已无力回天,但若就此投降,他心有不甘,若拼死一战,也只是徒增伤亡。身旁的南唐旧将见状,劝道:“主帅,如今大势已去,紫金山内乱,军心涣散,已无法与大宋大军抗衡,不如暂且突围,保存实力,待日后再寻时机复立南唐。”
周侗沉吟片刻,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他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落寞,沉声道:“罢了,罢了,天不助我南唐,今日便突围出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传令下去,南唐残部随我从后山突围,前往岭南,与岭南的南唐残余势力汇合,再图大计!”
众南唐旧将闻言,纷纷领命,即刻前去召集手下将士,准备从后山突围,周侗看着帐外混乱的景象,听着阵阵喊杀声,心中暗道:“穆桂英,杨家将,今日之仇,我周侗定当铭记,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卷土重来,与你们再战一场,复我南唐江山!”
而此时的紫金山下,穆桂英站在中军大帐的帅案前,听着斥候不断传来的捷报,得知紫金山内南唐残部与淮西匪患相互厮杀,乱作一团,八座副寨已有三座被淮西匪患占据,四座因相互厮杀而兵力折损大半,仅剩一座还在南唐残部的掌控之中,心中露出一丝笑意:“周侗,你的死期到了!离间计已成,紫金山内乱,此时正是攻山的最佳时机!”
穆桂英当即下令,吹响总攻的号角,命杨文举率先锋军攻打紫金峰主寨,牵制周侗的主力;命杨金花、杨排风各率一军,攻打其余七座副寨,趁乱收复;命杨八姐、杨九妹率大军驻守后山,严防周侗突围;自己则亲率中军主力,居中策应,四面出击。
“咚!咚!咚!”震天的战鼓声响彻紫金山,大宋大军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将士们个个士气如虹,朝着紫金山各寨发起了猛攻,而山中的贼寇们,因相互厮杀早已筋疲力尽,军心涣散,面对大宋大军的猛攻,根本无力抵抗,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杨金花率领的大军攻打一座淮西匪患占据的副寨,贼寇们见大宋大军杀来,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投降,金钱豹试图组织抵抗,却被杨金花一枪挑落马下,当场毙命,其余贼寇见首领被杀,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杨排风率领的大军攻打一座南唐残部驻守的副寨,南唐将士虽拼死抵抗,却因兵力折损大半,士气低落,最终还是被杨排风攻破寨门,尽数被擒。
杨文举率领的先锋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紫金峰主寨,寨中的南唐残部见大宋大军杀来,个个心惊胆战,周侗亲自率军把守寨门,手持虎头湛金枪,奋勇杀敌,奈何手下将士们军心涣散,节节败退,大宋大军很快便攻破了主寨的第一道寨门,杀入寨中。
杨文举一马当先,手持亮银枪,朝着周侗冲来,高声道:“周侗,束手就擒吧!紫金山已破,你已是穷途末路,何必再作无谓的抵抗?”
周侗怒视着杨文举,厉声喝道:“黄口小儿,也敢口出狂言!我乃南唐大将,宁死不降!今日便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说罢,周侗手持虎头湛金枪,朝着杨文举猛冲过来,两人战马相交,枪影翻飞,战在一处,周侗的枪法刚猛霸道,炉火纯青,乃是南唐数一数二的枪法,杨文举虽年少,却习得杨家枪法的精髓,枪法灵动飘逸,刚柔并济,两人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
周围的大宋将士与南唐残部见状,纷纷停下厮杀,看着两人激战,个个惊叹不已。穆桂英率中军主力杀入寨中,见杨文举与周侗激战正酣,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对身旁的将领道:“文举的枪法愈发精湛了,竟能与周侗战成平手,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杨家的栋梁之材。”
又战了数十回合,周侗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深知,自己年事已高,又连日操劳,再加上大势已去,心中焦躁,而杨文举则年轻力壮,越战越勇,枪法愈发凌厉,周侗心中暗道:“再这样战下去,我必败无疑,不如趁机突围,留得性命,他日再图复仇。”
想到此处,周侗故意卖了个破绽,佯装气力不支,杨文举见状,当即挺枪便刺,周侗却猛地一侧身,避开银枪,同时拨转马头,朝着后山方向疾驰而去,口中大喊:“兄弟们,随我突围!”
剩余的南唐残部见状,纷纷跟随着周侗,朝着后山突围,杨文举见状,高声道:“周侗想逃,众将士,随我追!”
说罢,杨文举率领先锋军,朝着周侗追去,穆桂英见状,当即下令,大军分兵追击,务必生擒周侗。
周侗率领南唐残部,一路朝着后山疾驰,眼看就要冲出后山,却不料杨八姐、杨九妹早已率领大军在此等候,见周侗突围而来,当即下令大军出击,箭如雨下,朝着南唐残部射去,南唐残部纷纷中箭倒地,死伤无数。
周侗见状,心中大惊,知道自己已陷入重围,插翅难飞,他手持虎头湛金枪,拼死冲杀,斩杀了数名大宋士兵,却也身中数箭,鲜血染红了铠甲,最终被杨八姐、杨九妹联手围住,逼至一处悬崖边。
杨文举、杨金花、杨排风等杨家将也纷纷率军赶到,将周侗团团围住,穆桂英勒马立于阵前,沉声道:“周侗,你已身陷重围,紫金山已破,南唐残部尽数被擒,淮西匪患或降或死,你已是穷途末路,何不放下兵器,归降大宋?大宋惜才,若你归降,陛下定能饶你一命,还能让你继续领兵,为大宋效力。”
周侗站在悬崖边,看着周围层层包围的大宋大军,又看了看身后的万丈深渊,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哈哈大笑道:“穆桂英,你休要劝我!我乃南唐大将,生是南唐人,死是南唐鬼,岂能归降大宋?今日我便在此自刎,以死明志,来世再复我南唐江山!”
说罢,周侗拔出腰间的佩剑,便要自刎,杨文举见状,眼疾手快,抬手一扬,一支弩箭飞出,正中周侗的手腕,佩剑应声落地,周侗吃痛,手腕鲜血直流,大宋士兵当即一拥而上,将周侗生擒活捉。
至此,紫金山叛匪尽数被清剿,南唐残部主帅周侗被擒,淮西匪首或被杀或被擒,数万贼寇非降即死,紫金山重归大宋掌控,庐州、寿州一带的百姓,终于摆脱了贼寇的侵扰,重获太平。
大宋大军在紫金山中稍作休整,安抚百姓,收缴贼寇劫掠的钱财粮草,尽数归还百姓,百姓们纷纷对大宋大军感恩戴德,夹道欢迎。穆桂英见紫金山之乱已平,便下令大军拔营,押解着周侗、李煜以及一众南唐降臣、淮西匪首,继续启程归朝,此次清剿紫金山,大宋大军首战告捷挫敌锐,再用离间计乱其内部,最后趁乱猛攻,一举破敌,不仅扫清了归朝之路的障碍,更彰显了大宋的军威与杨家将的智勇,杨家新生代小将杨文举更是越战越勇,屡立战功,锋芒毕露,成为了大宋军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紫金山一战的胜利,也让朝堂之上的庞籍党羽心惊胆战,他们本想借着紫金山叛匪之手,削弱杨家将的实力,却不料穆桂英率领杨家将势如破竹,一举平定叛乱,杨家将的声威愈发显赫,这让庞籍心中的嫉妒与恨意愈发浓烈,暗中更是加紧了算计,欲在杨家将凯旋归朝后,寻机再下黑手,置杨家将于死地。
穆桂英率领的大宋大军,一路之上,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百姓夹道相迎,送粮送水,大军浩浩荡荡,朝着汴京进发,归朝之路,看似平坦,却暗藏杀机,庞籍的阴谋诡计,正悄然酝酿,一场新的朝堂风波与忠奸较量,即将在汴京拉开帷幕。
杨家将凯旋归朝后,仁宗皇帝会如何封赏?庞籍又会使出何种阴谋诡计,构陷杨家将?寇准又将如何挺身而出,与杨家将并肩作战,对抗奸佞?杨家新生代小将杨文举,又将在汴京的朝堂与沙场之上,续写怎样的传奇?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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