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供医学专业人士阅读参考

治疗时机不断迁移,认知偏差不断突破与更新。

作为目前死亡率最高的心血管疾病,心力衰竭已成为全球重大公共卫生挑战。近日,心血管领域顶级期刊《European Heart Journal》发布了2025年度全球心衰领域最具影响力的十大文章。其中,关于可溶性鸟苷酸环化酶(sGC)刺激剂维立西呱的VICTOR研究及VICTOR研究死亡分析两篇文章均入选[1],是唯一仅凭一项研究成果入围两篇文章的研究,彰显了该药物在心衰治疗领域的学术价值与临床潜力。下文将详细阐述这两篇文章的核心结果,并深入剖析研究带来的临床启示及维立西呱在心衰治疗格局中的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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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CTOR研究:

为“稳定”HFrEF患者带来一致性生存获益

VICTOR研究堪称全球范围内,针对心衰“稳定”患者开展的最大规模的III期研究,纳入共6105例近期无心衰住院(86%从未或1年内未住过院)的射血分数降低的心力衰竭(HFrEF)患者,按1:1的比例随机分配接受维立西呱或安慰剂治疗[2]。主要终点为首次发生心血管死亡或因心衰住院的复合终点;次要疗效终点包括:首次心衰住院,心血管死亡以及全因死亡等[2]。由于该研究持续随访至心血管死亡事件数达到预先设定的数量(590例),因此有足够的统计效能检测维立西呱在心血管死亡方面的获益[3]

研究结果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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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维立西呱可显著降低HFrEF患者心血管死亡、全因死亡、心源性猝死及心衰相关死亡风险

  • 与安慰剂组相比,维立西呱有持续降低心血管死亡或首次心衰住院复合终点的趋势(HR=0.93,95%CI:0.83-1.04,P=0.22)[2];

  • 在死亡终点方面,相比安慰剂,维立西呱可显著降低心血管死亡风险17%(HR 0.83;95%CI:0.71-0.97,P=0.02),显著降低全因死亡风险16%(HR 0.84,95%CI:0.74~0.97;P=0.015)(图1)[2];

  • 对心血管死亡原因进行分析发现,相比安慰剂,维立西呱可降低心源性猝死风险25%(HR 0.75,95%CI:0.56~0.99,P=0.042),心衰相关死亡风险29%(HR 0.71,95%CI:0.54~0.94,P=0.016)(图1),生存获益呈一致性[3]。

稳定≠低风险,

维立西呱推动心衰治疗窗口前移

作为当前针对“稳定期”心衰患者开展的规模最大的III期临床试验,VICTOR研究的核心价值包括以下几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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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即使“稳定”的心衰患者,死亡风险仍然较高

首先,纠正认知偏差:心衰患者无论处于何种阶段,其不良事件风险都显著高于极高危的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ASCVD)患者(图2)[4]。具体到VICTOR研究,其重塑了心衰“稳定”的临床认知,推动治疗干预窗口向早期前移。研究纳入的是传统认知中“低风险”的稳定心衰患者,但数据表明,这类患者的年不良事件发生率依旧偏高。心衰“稳定”并不等同于“低风险”,症状越轻微的患者,其猝死风险占比反而更高(图2)[4]。对于此类人群,在任何阶段,均应尽早实施早期主动的强化干预,可带来确切的生存获益。这一结论提示,心衰“稳定期”正是延缓心肌重构、防范终末期不良事件的关键节点,临床需摒弃“无症状即无需强化治疗”的传统理念,积极采用各类可改善预后的有效干预手段。

其次,“猝死”风险不容忽视:心衰“稳定”患者所面临的心血管死亡风险,既包括心衰相关死亡,也涵盖心源性猝死风险。当前对于心源性猝死的预防主要依赖于植入型心律转复除颤器(ICD),而维立西呱则通过增强环鸟苷酸(cGMP)信号通路,发挥抗心肌纤维化、改善心肌细胞电稳定性及钙处理功能等多重作用,进而实现独特的心脏保护。即使对于已经植入ICD的患者,维立西呱仍能带来额外获益——VICTOR研究显示,其纳入的患者中超过30%已植入ICD——这一比例显著高于目前国内ICD的平均植入率(17.9%)[5]。而在这样的背景下,维立西呱仍能进一步降低心源性猝死风险达25%,成为近十年首个证实能降低心衰患者心源性猝死风险的心衰药物。

总而言之,VICTOR研究深刻提示,HFrEF患者无论处于疾病哪一阶段,其潜在不良事件风险始终存在,尤其在传统认知中易被忽视的“稳定”阶段。所谓“稳定”,并非风险的低点,而是进行主动、强化干预,以延缓疾病进展、改善长期预后的关键窗口。在此窗口期,临床应采取更积极主动的个体化治疗策略——在规范治疗基础上,通过维立西呱等创新药物多维度干预,延缓心肌重构、降低不良事件风险,最终帮助患者实现更长的生存周期与更优的健康结局。

机制协同,基层延伸:

维立西呱破局心衰药物管理达标困境

在心衰领域,院内尽早启动指南导向的药物治疗并使患者达到目标剂量,是阻断心衰病程进展的关键。但遗憾的是,这一目标在临床实践中仍面临诸多阻碍,落地难度较大。同为入选2025年心衰领域十大研究的TITRATE-HF研究[5],便清晰呈现了这一临床现状:诊断HFrEF后6个月,仅1.3%的患者能同时用上“新四联”药物且全部达到目标剂量。进一步分析未达目标剂量的原因发现,20%~37%与药物不良反应相关,另有相当大比例源于临床医生“满足于”次优剂量的“临床惰性”,未能进一步推进剂量滴定[6]。

这与近期发布的《2026美国心血管统计报告》所展示的数据十分类似。《2026美国心血管统计报告》[7]明确指出,心衰死亡率走出了一个典型的“V型曲线”——在连续下降数十年后,自2011年起掉头向上,并在疫情期间加速恶化,且药物应用严重滞后:即便HFrEF的“四联疗法”能显著改善预后,但在新诊断的住院患者中,四药联用的比例仅为15.3%,同样提示了从指南推荐到临床落地之间所存在的巨大鸿沟。

事实上,在现实临床中,患者依从性、合并症复杂性等客观因素往往使得四联药物的应用与剂量达标变得困难,而维立西呱凭借多重优势,为突破这一困境提供了新的路径:

一方面,心衰患者多存在反复住院、运动耐量下降等问题,其长期规范化管理主要依托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开展。目前,维立西呱虽已纳入国家医保目录,提升了可及性,但尚未被纳入《国家基本药物目录》,而现有《国家基本药物目录》中的心衰药物主要针对神经-激素和内分泌代谢两大机制,对能够改善心肌细胞功能、线粒体功能障碍的细胞信号通路机制干预存在空白,维立西呱作为心衰治疗领域唯一一款靶向细胞信号通路的创新药,填补了这一空白,从不同维度为心衰患者构建了更全面的保护屏障,与四联疗法形成机制互补、协同增效的治疗格局。

另一方面,心衰患者的合并症复杂,药物选择受限,且患者往往耐受性较差‌,停药率较高,导致基层医生在治疗决策中出现“不敢用,不敢调”的困境。维立西呱对血压影响小,中重度肾功能不全患者(估算肾小球滤过率≥15 mL/min/1.73 m²)也可使用,且无需调整剂量,使用限制少。而且,维立西呱具有良好的耐受性,长期使用不影响血钾,故无需常规监测血钾,临床医生使用更为安心。

西班牙VERITA真实世界研究[8]证实,在临床实践中,优先使用维立西呱,可改善患者心功能,进而能够减少利尿剂使用剂量,提高其他心衰药物治疗药物使用剂量,其结果可以显著改善HFrEF患者的心功能分级和生活质量,并减少因心衰住院治疗的次数。这一结果也提示临床,在HFrEF患者的治疗布局中,可将维立西呱纳入早期干预方案。随着循证证据的持续积累与真实世界实践的充分验证,维立西呱势必成为HFrEF患者治疗中不可或缺的基础用药之一,其在全球各大心衰指南中的推荐地位也有望得到进一步巩固与提升,为更多HFrEF患者带来长期生存获益。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基层心衰患者数量日益增长,需使用像维立西呱这样适用于长期规范治疗的药物。为提升基层用药可及性,据悉维立西呱片已实现本地化分包生产,以更好地满足基层需求,推动心衰全程管理落地基层。

小结

心衰的疾病负担日益沉重,亟需兼具循证依据、创新机制与实践适配性的治疗方案摆脱临床困境。维立西呱VICTOR试验及其中死亡率详细分析两篇文章入选2025年度全球心衰领域最具影响力的十大文章,其疗效已获全球认可。

在目前传统心衰药物使用率、剂量达标率偏低的临床现实下,维立西呱为突破剂量滴定瓶颈、优化疾病管理提供了新路径。加之中国本地化分包带来的稳定供应链支撑,维立西呱成功打通从院内早期干预到基层长期管理的诊疗链路,助力心衰全程管理落地见效。未来,随着临床应用的不断深化,维立西呱有望持续重塑心衰治疗格局,为降低心衰疾病负担、改善患者远期预后注入持久动力。

参考文献:

[1]Bauersachs J, Zieroth S, de Boer R A. The year in cardiovascular medicine 2024: the top 10 papers in heart failure[J]. European Heart Journal, 2025, 46(11): 1014-1016.
[2]Butler J, McMullan CJ, Anstrom KJ, et al. Vericiguat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heart failure and reduced ejection fraction (VICTOR): a doubleblind, placebo-controlled, randomised, phase 3 trial. Lancet 2025;406:1341–50.
[3]Butler J, Fioretti F, McMullan CJ, et al. Vericiguat and mortality in heart failure and reduced ejection fraction: the VICTOR trial. Eur Heart J 2025:ehaf655.
[4]Greene S J, Bauersachs J, Brugts J J, et al. Worsening heart failure: nomenclature, epidemiology, and future directions: JACC review topic of the week[J].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Cardiology, 2023, 81(4): 413-424.
[5]Chia Y M F, Teng T H K, Tan E S J, et al. Disparity between indications for and utilization of implantable cardioverter defibrillators in Asian patients with heart failure[J]. Circulation: Cardiovascular Quality and Outcomes, 2017, 10(11): e003651.
[6]Malgie J, Wilde MI, Brunner-La Rocca HP, et al. Newly diagnosed heart failure with reduced ejection fraction: timing, sequencing, and titration of guideline-recommended medical therapy. Eur Heart J. 2025 Jul 1;46(25):2394-2405.
[7]Wadhera R K, Dhruva S S, Bikdeli B, et al. Cardiovascular Statistics in the United States, 2026: JACC Stats[J].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Cardiology, 2026.
[8]Galván Ruiz M, Fernández de Sanmamed Girón M, del Val Groba Marco M, et al. Clinical profile, associated events and safety of vericiguat in a real‐world cohort: The VERITA study[J]. ESC heart failure, 2024, 11(6): 4222-4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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