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最高法院在1月29日深夜,通过社交媒体突然宣布,香港长和集团(李嘉诚旗下企业)运营巴拿马运河两端关键港口近30年的合同“违宪无效”。

但裁决公布后不到24小时,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就公开表态“抗命”,强调港口绝不能停运,要求长和集团继续维持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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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间线可以看出,转折点很明显出现在2025年美国特朗普政府上台后。

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将巴拿马作为外访首站之一,并在巴拿马运河边公开表示“中国对运河的影响力不可接受”,宣称将采取“必要措施”。

此后,巴拿马审计部门便启动了对长和合同的审计,并很快得出了一份声称给巴拿马造成巨额损失的报告。

这一系列动作衔接紧密,被认为是美国通过施加政治压力,企图清除中国在巴拿马运河这一战略要道的影响力。

巴拿马总统穆利诺之所以敢于公开“抗命”,并非为了支持长和集团,而是出于迫不得已的现实经济考量。

总统本人曾表示,港口停摆一天将造成2500万美元的损失。穆利诺心里清楚,港口一旦瘫痪,国家经济将立刻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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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利诺总统在面对美国时,最核心的一条红线就是 “主权不容谈判”。

美国官员多次声称中国对巴拿马运河有影响力,但穆利诺直接在电视上拆穿,说他当面问过美国防长和国务卿,结果对方都拿不出任何具体证据,只能说是“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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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国总统特朗普公开威胁要“收回”巴拿马运河时,穆利诺的反应非常迅速和强硬,多次强调运河主权属于巴拿马,不存在讨论的余地,并指出这种言论无视历史事实。

虽然美国希望加强在巴拿马的军事存在,但穆利诺已多次明确表态,不允许外国在巴拿马设立永久军事基地,因为这违反了巴拿马的中立原则和宪法。即便同意美军临时轮换参与培训,他也坚称这并非美国所说的“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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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华态度上,穆利诺显得更为务实,主要着眼于具体的经济发展合作,穆利诺公开肯定华人群体在巴拿马历史上的积极作用,以及中国作为投资伙伴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例如创造就业。

为了应对美国的压力,巴拿马政府也做出过一些被视为疏远中国的决定,例如宣布不再续签“一带一路”合作备忘录,以及对中资港口项目进行审计。

当部分巴拿马议员计划窜访台湾时,穆利诺明确表态不支持此类行为,并提醒“巴拿马不应被卷入中美角力之中”,这体现了他不希望因台湾问题影响与中国的关系。

巴拿马有长期遭受美国干涉的历史,全民对主权问题高度敏感。穆利诺对美强硬,是其国内凝聚共识、赢得支持的基础。

巴拿马运河是国家经济命脉。中国是运河的重要用户和巴拿马的关键投资者。穆利诺需要中国的投资和市场来发展经济、改善民生。

他的目标不是与中美保持绝对等距,而是在确保运河主权和运营独立的前提下,根据具体议题的风险和收益,动态调整与两国的关系,最大限度维护巴拿马自身的国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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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的事件对巴拿马来说,其国家信誉和契约精神受到严重质疑。国际信用评级机构已将其主权信用评级纳入观察名单。

类似做法此前已在加拿大第一量子矿业项目上发生过,重复此类事件会加剧国际资本的担忧,可能导致外资更加谨慎,甚至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