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侮辱若烟!”
他力气很大,直接把我扇到在石阶上。
额头狠狠磕在上面,瞬间一股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他慌了,要蹲下身扶我。
就在这时,下人匆匆跑过来。
焦急道:“将军,夫人,不好了,小少爷突然发热,闹着要见你们!”
苏若烟眼泪瞬间掉落,慌张的拉着韩南渊就要往回跑。
韩岭立刻上前扶着我,急切的叫住他:“爹!娘伤的很重,你不管她了吗?”
韩南渊脚步一顿,刚要开口,苏若烟就虚弱的扑倒在他怀里。
“将军,我好怕,砚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此刻,韩岭跟苏若烟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必须让他做出一个选择。
我从韩岭手中抽回胳膊,淡淡道:“不用了,韩南渊,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明年的荔枝不会再送了,你走吧。”
韩南渊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最终还是选择转身。
下一秒,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深夜。
“娘……”
韩岭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这里是将军府偏房,您怎么样?”
我抬手摸了摸额头。
只缠了薄薄一层布,血还在往外渗。
“大夫呢?”我问。
韩岭的嘴唇抖了抖。
“大夫……都被叫去砚儿那儿了。”
“管家说……爹吩咐等砚儿病情稳定,就马上过来给您医治。”
“你信吗?”我问。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门外的院子,喃喃自语:
“真想知道,被父亲这般放在心上疼爱的孩子,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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