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协议还没签，北约军队就准备进乌克兰了，这事真能成吗？
今天早上刷手机看到新闻，说北约秘书长吕特昨天在基辅议会大楼里讲话，声音挺大，传得挺远。他说只要俄乌一签和平协议，北约的兵、飞机、军舰当天就能开进乌克兰。不是等几天，是“立即”。我愣了一下，这速度比外卖还快。
地铁站里昨晚又拉警报，我朋友说他裹着毯子在站台坐了七个小时。同一时间，吕特在屋顶有彩绘玻璃的大厅里，讲着“即时部署”四个字。和平还没影儿，驻军计划倒已经列好了时间表。这事儿听着怪怪的，好像和平不是目的，而是个开关。
我查了查，1月6号法国巴黎开了个会，美英法德这些国家签了个意向书。吕特说现在就差法官最后盖章。不是空口白话，是真在走流程。北约给乌克兰送防空导弹，占前线总量的四分之三，其中九成还是专门打飞机的。他们早就不光是送东西，连指挥系统都嵌进去了。
乌方自己也承认，巴黎那边要设个联合作战总部，美乌协调组已经挂牌。这不是顾问，是真把指挥部往西边挪。黑海和亚速海边上，以后会有北约的巡逻船。天上也有战机随时待命。陆海空全齐，就等一句话。
俄罗斯反应比我想的快。拉夫罗夫前天直接说这是“宣战行为”，用词比过去狠多了。白俄罗斯那边，36万俄军已经扎堆儿待命。听说“海燕”导弹最近试得特别勤。俄外交部还发了个声明，说以后在乌克兰的外国军人，一律算合法打击目标——不管穿不穿军装，只要在乌境内，就是靶子。
泽连斯基现在夹中间。老百姓天天喊“要回1991年边界”，但他得听西方的劝：别太硬，得谈。驻军听起来很安全，可真来了，乌军自己还能不能说了算？中立国的路，可能就彻底堵死了。更怕的是，俄军看北约真进来，会不会先动手？打基地、打机场，反正不让你站稳。
英法这次挺积极，绕开北约总部，直接在巴黎开会定调。美国倒没怎么出声。这背后是不是也在较劲？谁来管乌克兰，谁就等于管住了东欧的大门。驻军表面上是帮乌克兰，实际上也是抢话事权。
1999年科索沃打完，北约也说“马上驻军”，结果二十年过去了，那边还是乱。塞尔维亚没换过来，分裂倒成了常态。乌克兰这次，是不是又要走一遍老路？签协议那天，北约飞机落地；可下一次空袭，会不会就炸在刚建好的军营边上？
吕特讲话时，身后墙上挂着乌克兰国旗。旗子旁边是北约蓝盾徽标，两个图案离得很近。我数了数，蓝盾上有十六颗星，乌国旗是蓝黄两色，没星星。它们贴在一起，但底色不一样。
签协议那天，北约部队从哪个机场降落？哈尔科夫？敖德萨？还是新划出来的军事区？没人说清楚。只说“立即”。
我关掉新闻页面，地铁广播又响了：“列车即将进站，请站在黄色安全线内。”
站台灯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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