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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覃昨天发布了《清太祖家的那点事儿,鸡飞狗跳,连滚带爬,情节狗血,让人捧腹》一文到“覃仕勇说史”上,文中讲到:清太祖努尔哈赤建立后金政权之初,后金的生产力低下,人口稀少,还保持有许多“父妻子娶”“长嫂嫁叔”等等陈陋的风俗。

现在保留下来的清朝的史料,被康熙、雍正、乾隆,尤其是乾隆的东删西减,已经被删得不像样子了。

倒是用满文书写的史料,还查得到一些因漏删而幸存下来的文字。

往往,这些文字,即使只是寥寥数句,甚至一两个字,也是信息量巨大,可以让人脑补出很多东西。

不过,一开始,后金政权草创,尚没有自己的文字,所谓:“时满洲未有文字,文移往来,必须习蒙古书,译蒙声语通之。”

这件事,说起来,是挺尴尬的。

努尔哈赤以接续完颜阿骨打所创建的大金王朝统绪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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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建立大金帝国时,已经命令女真族的大才子完颜希尹和叶鲁创造了女真文字。

完颜希尹和叶鲁旁征博引,“依仿汉人楷书字,因契丹字制度,合本族语,制女真字”,被称为“女真仓颉”。

你努尔哈赤的建州女真,自称是大金帝国的后人,为何对女真文字一窍不通?

说不过去啊,说不过去。

说不过去就不说,努尔哈赤专门责令精通蒙古语言文字的官员额尔德尼和噶盖仿照蒙古字创制本民族文字。

额尔德尼和噶盖勉愁眉苦脸,白发搔更短,浑欲不胜簪,依葫芦画瓢,参照蒙古字母,创制了满文

有了自己的文字,自然要好好珍惜。

所以,清代前几朝的统治者,都非常重视满文,凡是什么像样一点的资料,都要煞有介事的来个汉、蒙、满三种语言记录一遍,一式三份。

皇子皇孙,也必须认真学习汉、蒙、满三种语言的文字。

无奈,在强大的汉语文字跟前,满文这个由小范围人群捣鼓出来的文字根本经不起比较,随着时间一久,就让人心生厌倦,提不起兴趣使用。

久而久之,到了清朝末年,满文文字就接近于一种“死亡”的文字了,不要说普通的满族人,就连皇亲国戚,也认不出几个字。

现在,能熟读满文资料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了。

话又说回来,在清初,在清朝鼎盛时,学习满文文字,还是一部分热衷于做官的人费尽心思想要学习的。

比如说,清朝乾隆嘉庆年间的诗人、书法家和金石学家翁方纲,此人自小有“神童”之誉,的名号,十二岁中秀才,十五岁中举人,二十岁就成了进士,进了翰林院当“庶吉士”。

凡新进士被选为庶吉士,都要挑选十数名年少者进入庶常馆学习,相当于今天的“中央党校青年干部培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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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选拔考试中,翁方纲别出心裁,用满文写了一篇《桃花源记》为试题。

乾隆读后,龙颜大悦,赞道:“牙拉赛音。”也就是“极好,极好”的意思,御定一等一名。

翁方纲也因此得到了乾隆的重用,改变了命运,走上了人生巅峰。

相较而言,名气比翁方纲大得多的大才子袁枚,因为不学满文,即使考中了进士,毕其一生,在朝廷中也没有翁方纲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