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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接手魏国王位那会儿,正赶上建安二十五年,曹操刚走,他顺势继承大业。没多久,就从汉献帝那儿拿过玉玺,曹魏正式顶替东汉。黄初元年开头,他先稳住局面,对自家兄弟下手,曹植那边直接收走兵权,派人盯着,不准乱动。其他叔伯亲戚也封到外地去,表面风光,实际隔离权力中心。陈群管行政,司马懿抓军务,两人互相掣肘,全按曹丕的密令来。旧臣调岗,新人上位,宫里曹操留下的那些歌舞女子直接改编入册,归他管辖。

卞夫人劝过几次,没用,曹丕照样召集乐队,宫廷宴饮越来越多。屯田政策往关中推,黄河南边不少荒地变农田,粮食供应稳了点,少了不少闹事。九品中正制推行开来,士族和普通人分层清楚,选官更讲究门第。洛阳西南建文学馆,旧识聚齐,曹丕自己动笔写《典论·论文》,定下些文学规矩,还作《燕歌行》,七言诗在那时候算新玩意儿。宫里诗会常开,文人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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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抓牢后,曹丕的日子越来越讲究享乐。铜雀台修缮一新,里面温泉池挖好,冬天泡澡热乎乎。宫女端着各种甜食酒水,曹丕爱吃甜的,每顿饭都加糖分,御医劝也没辙。曹操的旧妃直接收入后宫,朝臣装没看见,史官私下记账,说乱了规矩。宠妃不少,莫琼树、薛夜来这类排在前头。夜里灯火亮堂,洛水对岸都瞧得见。乐工吹拉弹唱到天亮,宴席一场接一场。

朝廷事儿没全扔下,北边匈奴残部赶回沙漠,河北蝗灾闹腾,粮库空了,地方赏赐砍掉些。曹丕还是坚持夜宴,洛阳年轻人学样,街头酒气冲天。宫廷开支大,尚书台查账几次,数字总往上蹿。曹丕不改,铜灯天天亮,乐队轮班奏乐。南征东吴分几路,一支走江淮,一支过洞庭,一支冲建业。水军遭陆逊火烧,船烧光,旗帜撤回。败仗后,殿外挂黑纱,曹丕照样狂欢,醉醺醺批文件,字迹歪七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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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朝,奏折堆积,他挑些歌功颂德的读,败事藏在音乐诗词后头。偏方药五石散进宫,传闻能暖身壮阳,宫人卖高价,用量不少。服药后出汗心跳快,曹丕当解酒用,脚肿步子重,还硬挺着批吏部文书。洛阳巷子乞丐饿死,米价涨,宫墙内灯火通明,金银饰品叮当响。太医日夜待命,外面鼓声敲个不停。御林军堵路,护着铜雀台,别让宴席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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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世说新语》零散记了些逸闻,陈寿《三国志》隐晦写“好内”,透着奢靡味。放纵归放纵,朝会按时开,军情报告批,批注虽模糊,臣子猜着办。黄初七年,曹丕四十岁,脸黄口干,夜里尿频,早朝加药炉。医官把脉,说脾肾损,劝停宴戒酒少女色。他应了,晚上灯还亮,曲子老一套。禁糖令下几天,酒混蒸饼,甜更重,舌苔白。

宫门锁严,大宴变小聚,女子换得勤,床垫加软。宫女轮班,汤药几轮递,香汤祛寒,药不管用。天冷风吹,曹丕不披衣,园子宴游继续。三次伐吴没赢,史官编《伐吴纪略》,他批阅收下,回文写功没完志还在。胳膊抬不起笏板,批注口说别人写。五石散含几种矿石,服后汗出体热,再喝冷酒降温,脏器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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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显示服药一年多,行走晃荡,眼红话不清。宫人传腹胀脚脱皮,步子像踩火。夜间哼哼,寝殿门换几次防传出。太医想辞,不担药害名。江东孙权使者来书称吴王,曹丕手抖写假仁假义,没力气盖章。南征败,满朝小声议论,刺耳。臣子见他气色差,奏章写圆滑,怕贬成平民。

曹丕硬撑听政,早朝靠垫子直腰。黄初七年四月,春寒洛阳雨三天。他病重,喉堵吃不下,四肢冷,太医没招,侍从扶上榻,身僵气短。宫门挂黄旗,城里不知,宫中穿白衣。四月二十六日,嘴唇紫,气绝寝殿。御史台三天定谥号葬礼继位事。黄初年号埋葬,七年结束,像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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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叡上位,宫廷稳住。魏北边安静,青州徐州没大乱。屯田体系推开,百姓移边疆种地,军队粮自足。伐吴虽败,压住孙权北进,江淮界线几年无战。幽州匈奴退漠北,西域设都护,魏旗插玉门关外。这些框架曹丕在位时搭好,曹叡顺着走。建安文学曹操曹丕曹植齐名三曹。《燕歌行》算最早文人七言诗,影响后世。

九品中正制奠魏晋门阀基,世家凭族望评级,寒门难入堂,公平外衣下固化阶层。后世评他,各说各词。《三国志》说他文章好,像父亲,但狭隘忌物,心胸窄。陈寿没直说荒淫,好内俩字带讽刺。《世说新语》直白,提铜雀台宴、取父旧妃,街巷传闻多。文人评文盛欲过,褒贬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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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七年执政,四十岁走人,在皇帝堆里不算短。他玩得猛,走得快,留政制诗文争议,比些活长皇帝重。首阳陵下葬,曹魏继续。边疆屯田扩,士兵种粮满仓。西域使者过沙漠,旗在关外飘。北匈奴远去,幽州巡边马蹄响。青徐太平,地方报安。九品制延续,士族定级,寒士递书难。《三国志》记善文父风,好内忌狭。黄初止,王朝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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