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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黑董宇辉和与辉同行,制造新兴商业与社会之间的矛盾,故意把一个完全正当的商业行为,污蔑为“夺民口粮”的社会行为,用心之恶,令人唾弃。

撰文丨艾川

难道批评董宇辉成了某些人眼中的流量密码?连卖个春联,都要被人黑,说是“让老百姓无路可走”。

时至年关,所有的平台上都已经开始上架了各种年货,其中当然是中国人免不了的春联

最近,与辉同行的直播间里,也在售卖几款春联,价格也挺大众,有些不过9.9元或者十几元。相比其他电商平台单个商品链接轻松十多万单的销量,与辉同行单个链接销量不过数千甚至几百。

这原本几乎无需拿来作为一个话题。一个商业公司在节庆期间的正常商业销售,有什么可以值得讨论的?

可是奇怪的地方恰在这里。网上开始出现各类博主的种种奇谈怪论,说这是“资本碾压传统”,“大主播欺负小商贩”;更有甚者,有人拼接图像,把街上佝偻着身子卖春联的老人,和与辉同行的直播间相提并论,暗示董宇辉抢夺线下实体的微薄生意。

在各大平台上,突然出现了一群“有文化”的视频博主,纷纷引用一句几乎诘屈聱牙,知者甚少的古文,出自于《礼记》的“伐冰之家,不畜牛羊”来指摘董宇辉与民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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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把事情掰开了,说清楚这里的逻辑关系。

春联销售量最大的,当然不会是与辉同行,而是淘宝、京东、拼多多、抖音电商和快手电商五大电商平台。而且销售春联又实在是一个很小的项目,小到你都很难找到一个公开的专门的销售数据。

年货的品类繁多,吃穿用行,礼盒坚果,凡此种种。春节是一年中最大的节日,平时哪怕省吃俭用的人,到了这个时间,也往往会爆发出巨大的购买力。而春联的销售,当然只是年货销售中占比很小的一个品类。

绝大多数平台的网红和头部商家,都不会把春联当成一个重点商品来推送。毕竟,这年头不少家庭贴的春联,要么是公司发的那种商业味浓浓的春联,要么就是社区搞送春联活动赠送的。

我都搞不懂那些人,为什么要把春联当成一个“黑材料”?

再具体谈到与辉同行售卖的春联。春联虽然是一个小生意,但是从制作来讲,同样需要繁复的工序,和繁多的原材料。与辉同行难道会为了制作和销售春联,特地开设一家春联制作工厂?

显然不会。而根据目前的信息可以推测,这是它与一家厂商之间的合作。从工厂直接到销售终端,通过电商或网红的影响力带动销售,这可以说是电商的一种基本操作:跳过赚差价的中间商,实现价格的平抑,惠及普通消费者。

这是一种退步,还是一种进步呢?

这种合作除了惠及消费者,当然的受益者,就是和与辉同行合作的厂家。头部网红批量走货,工厂有利润,会雇用更多的员工,工人们能够得以养家糊口,并且有一批人因此而能够购买更多的年货,过一个喜庆的年。

这是夺人口粮,还是惠及大众?

况且,从与辉同行所披露的信息看,这次春联上架,只有一部分是售卖的,另外一部分用于活动,作为用户福利,可以说并没有以赢利作为核心目标。年终回馈用户,这不也是正常操作吗?

这时候问题就来了。到底谁在指责与辉同行,其中的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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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电商崛起以来,许多传统商业操作从内在就已经发生了本质变化。年货的销售,早就不仅仅只有原有的走街串巷采买的模式。

因为它符合现代生活的经验,符合都市生活的习惯。因为白领工作繁忙,因为工人离乡打工,因为市民旅行过节。所以,拜托电商来应对节假的需求,无论是年货,还是春联,还是年夜饭,用商业化方式解决,是保持传统又缓解劳动的好方式。

当然,手工劳动依然会是一种奢侈的存在,也是一种保持社会关系的存在。委托村里耆老手写春联,或者由会书法的朋友来写,这是掺杂了面子、身份和社交的复杂系统,是人情社会的另一种写照。

歌手揽佬的《大展鸿图》里,不都活生生地描述了这个场景吗?我送阿叔茶具,阿叔挥笔写下四个字:大展鸿图。这是一种典型的人情交换。

因此,针对与辉同行所谓“资本消解传统”和“大主播欺负小商贩”这两项“指控”都不成立。春联产业,形成了一种线上线下交融、互相映衬、相得益彰的关系,不存在焦点式矛盾。很多时候,它是一种混杂着乡间民俗和个体爱好的怀旧之物,仅供凭吊。

那么,与辉同行卖春联,到底得罪了谁?

现在看来,那些对董宇辉和与辉同行大加挞伐的人,恰恰不是那些创造实体经济的人,而是一些享受了早期电商和互联网行业红利的既得利益者,又或者是固化的经销商和品牌方。当这些早期的受益者壮大为固化的利益方后,他们不仅自身创新乏力,反而将试图破局、引领电商进一步向前发展的新生力量,视为需要防范的异类。

他们正在否定过去,否定曾经锐意革新、锐意进步的自己,希望通过营造矛盾的情绪,阻碍新兴的商业力量。这是最悲哀的地方,也是最不争气的地方。他们最终成为了自己的敌人,也因此阻碍了行业的发展,阻碍公众用户和产业链享受进一步向前的红利。

他们对抗的不是董宇辉或与辉同行,而是董宇辉和与辉同行所代表的电商新锐群体。简而言之:“我能卖,你不能卖”。

这不仅仅是商战,这是在阻碍社会进步。

我能卖,你不能卖;老能卖,新不能卖;我卖就是正常合理的电商销售,你卖就是攫取民利挤压实体。对董宇辉的攻伐,传统既得利益群体无端编织“罪名”的话题是“电商与实体经济之争”,而事实上,其本质是电商形态自我革新浪潮中,旧势力对新力量的诋毁。

为什么偏偏摘出董宇辉和与辉同行来作为攻击对象?

一个原因,当然是董宇辉有名气、有流量,攻击他,就是给自己制造流量;另外一个原因,是他们天然地对董宇辉的粉丝经济模式心怀怨怼,进而抹黑董宇辉,抹杀网红电商,抹杀直播电商。

他们抱守着这样一些过时的电商理念:作为中间商赚取差价,通过经销商控制渠道,通过溢价取得超额利润。

他们不认同从工厂到终端的平抑价格的直营模式;他们不认同通过直接诉诸用户的主播经济;他们也不认同所见即所得、公开透明的直播电商模式,而要在暗箱中继续控制品牌质量和价格透明度。

他们在自己的视频中挂春联、茶叶、福字、窗花等商品,就充分暴露了背后的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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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当然还是这些人所摆出的“文化梗”。

在同时发布同类信息齐刷刷地抹黑诋毁与辉同行的账号中,都异口同声地用了一句不伦不类的古文:“伐冰之家,不畜牛羊”。这句话出自《礼记》,意思是说,那些有特权、可以使用祭祀用冰的公卿之家,不应该畜养牲畜,和普通老百姓抢夺生意,“赚取最后一个铜板”。

他们还是不够有文化。讲与民争利这个事,最厉害的其实是孔子《春秋》中的隐公观鱼。孔子只写了几个字:五年春,公观鱼于棠。《春秋谷梁传》的解释说,隐公好歹是堂堂一个国君,为什么跑那么远去看鱼?不是看鱼,是看捕鱼。为什么看捕鱼?因为捕鱼是要卖的。隐公是去看自己的渔场捕鱼,在算卖多少钱呢。

这就是与民争利。堂堂一个国家元首,自己养鱼去卖,夺了小民的口粮,这可比公卿养牛羊严重多了。

但是不管是公卿养牛羊,还是隐公办渔场,都有一个前提条件:他们是管理国家的公权力。按照今天的语言来讲,叫做行政机关经商。这是在中国多年之前就已经坚决抵制了的违规行为。

问题来了,与辉同行是行政机关,是公权力吗?它是一个市场主体,它本身的职责和业务,就是经营、销售。

这些抹黑者,既读不懂文化,也不理解市场经济的真实涵义。

抹黑董宇辉和与辉同行,制造新兴商业与社会之间的矛盾,故意把一个完全正当的商业行为,污蔑为“夺民口粮”的社会行为,用心之恶,令人唾弃。

那些抱守着旧有的电商模式,在新兴产业和电商模式崛起时,试图以破坏式的手法制造混乱,继续获得超额利润的人,最终将在新产业、新模式、新电商中被抛弃。因为时代和市场从来不会纵容落后者。

只有拥抱新的商业方式,并且奋起直追的人,才能够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商业时代,找到合适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