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有位大叔,花了整整8年时间,没用钉子没用胶,愣是让小树苗自个儿长成了一把把“活椅子”。
这椅子浑然天成,有人开出8万块一把的高价想买,大叔却摆摆手,给多少钱都不卖。
连见多识广的专家看完都竖起大拇指,直言打心底里佩服。
尚春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河南安阳农民,他前半辈子跟很多老乡一样,在北京打工,也算是见识过大城市的车水马龙。
有一次他在看到市场上卖的那些用藤条编的家具,特别精巧。
他就在想,既然藤条能编成各种东西,那树木在活着的时候,能不能也按照人的想法,长成想要的形状?
要是这事能成,不光是能做出独一无二的艺术品,还能从根上少砍树,这对环境来说,肯定是件大好事。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在他心里扎了根,再也拔不掉。
尚春林压根不懂木工,更别提设计了,他有的,就是从小对花草树木的喜欢和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韧劲。
于是,他干脆辞了工回到老家,一头扎进了这个谁也没干过的试验里。
说起来容易,真要“种”出一把椅子,那可比想象中难太多了,一开始,尚春林试了长得快的杨树和木头硬的柏树,结果都失败了。
杨树木质太松,不好定型,柏树长得太慢不说,枝干还脆,一掰就断,每一次失败,就意味着好几年的功夫白费了。
在村里人看来,他这就是瞎折腾,净干些不着边际的事,但尚春林没理会这些,他一门心思地看书、查资料,自己学农业技术,总结失败的教训。
他把目标定在了榆树上,榆树的木头又结实又柔韧,纹路也好看,简直就是他理想中的“活材料”。
选对树种,才算是开了个头,最难的,是怎么让这些小树苗“听话”,乖乖地顺着椅子的样子长。
尚春林自己动手做了好多模具,然后就像个耐心的老师傅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每一根嫩枝条引到该去的位置。
这个活特别精细,模具绑得太紧了,会把树勒伤,长不好,太松了,又起不到固定的作用。
他得天天在地里转悠,观察、调整,那劲头,不亚于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娃娃。
从一棵小树苗,到慢慢有了椅子的轮廓,再到最后长成一把完整的椅子,不知不觉,八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把椅子,是他用汗水浇出来的,更是他跟大自然对话了八年的一个见证。
2015年,尚春林带着他这把独特的“生态椅”去参加一个展会,一下子就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有个商人看到这把椅子,是又惊奇又喜欢,当场就说要出八万块钱买下来,这下很多人就想不通了。
八万块,对一个普通农民家庭来说,可不是个小数,可尚春林却笑着拒绝了,在他心里,这把椅子的价值,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
它不单单是一件家具,更是他八年心血的证明,是他那个环保梦想的活生生的体现,是一件有生命、会呼吸的艺术品。
真要卖了,那不光是卖了一把椅子,更是卖掉了自己八年的青春和那个最初的梦想。
在今天这个什么都能用钱来标价的快节奏社会里,尚春林这个“不卖”,显得特别珍贵。
这不光是一个农民的朴实,更是一种特别清醒的坚守,当一样东西融入了足够多的时间、心血和超越物质的想法时,它就不再是“商品”,而成了“作品”。
商品讲的是能卖多少钱,但作品承载的是精神。
尚春林守住的,就是这份独一无二的精神价值,这份骨气,现在看来越发难得,也越发扎心。
这种做法,也让很多专家学者知道了,他们都觉得很了不起,有专家了解了他的整个过程后,打心底里佩服,说:“我真佩服你”。
这份佩服,不光是因为他把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变成了现实,更是因为这种“活体家具”的模式,给未来的家具行业提供了一个全新的、非常环保的思路。
这样做出来的家具,保留了树木最原始的纹理,完全是大自然和人工智慧的结合。
当然,也有专家从实际角度提出问题,比如这椅子到底结不结实?能用多久?这恰恰也反映出这类“活体家具”面临的一个挑战。
这种对“实用性”的追问,正好点出了尚春林这件事的双重价值,它既是对传统家具制造业的一次创新挑战,也是一件引人思考的行为艺术。
它的存在,会让我们去想:家具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我们是不是一味地追求工业化生产的速度和标准,而忘了器物本身也可以和人、和自然有更深的连接?
尚春林的探索,也正好和咱们国家的大方向对上了,河南本来就是家居产业大省,这些年也一直在提倡“绿色”、“智能”的升级转型。
而国家层面也在大力推进乡村振兴和绿色发展,尚春林在田间地头“种椅子”,可以说是对这些大政策最接地气、也最浪漫的一种民间回应。
这把椅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好像在跟我们讲一个关于耐心、敬畏和创造的故事。
它让我们看到,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只要心里有热爱,有股不服输的劲,一样能干出让所有人佩服的大事。
那么,在你看来,这把花了八年才“长”成的椅子,它真正的价值到底在哪?
我们这个每天都在讲效率、讲速度的社会,又能从这位“种”椅子的农民大哥身上,学到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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