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大选在即,日本媒体“米店没有米”冲上了热搜,站在京都舞鹤市“真茂米店”的柜台后,第三代店主松本泰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和稀稀拉拉的顾客,心里明白一件事:他的困境,正是高市早苗政权下日本农业现状最真实的写照。店门口那张“这里是米店,但没有米卖”的告示虽然撕下了,但“无米可售”的阴影从未散去。而这一切,与那位正奔走在各地、高喊“大胜”的首相所推行的政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政策的“变天”:从一场骚动到无解难题

这一切的源头,是被称为 “令和大米骚动” 的危机。就在一年多前,日本遭遇了严重的大米短缺和价格飞涨,5公斤装大米一度突破4000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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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石破茂前首相采取的是 “增产”与“投放政府储备米” 的紧急策略,一度稳住了市场和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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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上台后,政策风向彻底调头。她推翻了前任的增产路线,将农业政策的核心拉回到了自民党传统的 “按需生产” 老路上。官方的理由听起来很周全:盲目增产会导致米价暴跌,伤害农民利益,加速他们弃农,最终反而危及长期稳定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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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给了这套说辞一记响亮的耳光。政策调头后,大米危机从“短缺”变成了更诡异的“滞胀”:一边是米价依然高悬不下连续21周超过4000日元,另一边是像松本这样的米店老板,守着高价进的大米卖不出去,销量只有预期的七成,资金链濒临断裂。农民、批发商、零售商和消费者,在这场政策变局中,没有一方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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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的口号:“盘活农田”与“按需生产”的自相矛盾

为了应对质疑,高市政权和自民党在选举公约中抛出了新的口号: “全面盘活所有农田” 。他们声称,这能提升日本低迷的饲料自给率,保障“食品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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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套说辞在真正的种植者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埼玉县的大规模稻农冢田静男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政策的荒诞:“面对自然,如何计划性生产?”更核心的矛盾在于,“盘活所有农田”意味着要多生产,而“按需生产”则意味着可能得减产。这两条路在逻辑上根本是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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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党开出了一张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他们告诉农民要“盘活”土地,却无法保证收购他们的产品;他们告诉消费者要“稳定供应”,却拿不出压低价格的具体方案。政策的内在撕裂,让农业现场陷入了“不知该种什么、种了卖给谁”的普遍迷茫。

被牺牲的“中间”:政策失败的真实代价

高市政权的农业政策,暴露出一个典型的治理困境:当权者热衷于提出宏大的战略口号,却无意解决系统中最痛苦的“中间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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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泰的米店,就是那个被牺牲的“中间”。他夹在两头:一头是收购价被农协和批发商越抬越高的稻农,另一头是对涨价怨声载道、购买力下降的消费者。政策的不稳定和市场的混乱,全部转化为了他肩上具体的经营风险。他的店铺传承了三代,却可能断送在自己手里。这不是个例,而是“全国各地的米店都普遍存在”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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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代价不仅是经济的,更是社会结构的。农业政策的摇摆和失效,正在加速日本农业基础,那些小规模农户和社区商业的崩塌。随着一家家承载着记忆与生活的老店被迫关门,消失的不仅是商业实体,还有一个社会自我维持的毛细血管网络。

被消音的选举:一场缺席核心议题的“大胜”

最讽刺的是,在决定国家未来的众议院选举中,“大米”这个关乎每个国民饭碗的根本问题,却完全不是主要的争论点。竞选沦为了一场围绕“消费税减税”等笼统议题的口水战,以及针对高市个人形象的支持或反对。真是日本选民的悲哀。

在野党虽然提出了一些具体方案,如中道改革联合的“耕地面积补贴”、国民民主党的“饲料安保补贴”,但这些声音在“自民党大胜”的压倒性叙事和海量的个人丑闻讨论中被彻底淹没。选举没有成为一场关于“日本未来吃什么、怎么吃”的严肃国是讨论,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政治失败。

高市早苗从“统一教会”丑闻到“危险”的经济政策,再到如今陷入混乱的农业,模式是相似的:强势推动转向,留下一个更分裂、更不安、代价由普通人承受的局面。农业政策的失败,不仅仅是技术失误,政策是失败,更反映了日本政府不作为。

一家米店无法依靠稳定的政策而生存,最基本的粮食供应成为市场赌博和政治口号下的牺牲品时,高市早苗可能赢得这场选举,但日本政府连民众最基本的吃米问题都解决不了,日本政府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