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备忘录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把几个原本看起来不相关的人联系起来了,比如贾里德·库什纳,他在哈佛读书时就被盯上,有线索显示,哈佛法学院教授艾伦·德肖维茨——爱泼斯坦以前的律师——经常借学术交流的名义接触精英学生,库什纳就是其中一个,后来他进入白宫,权力比一般女婿大得多,中东谈判、海外投资这些事他都插手很深,这种路径不太像正常政治晋升,更像提前被选中、逐步铺路的结果。

伊万卡的角色变了味,她表面上是第一女儿,实际上成了家族内部的保险栓,特朗普需要库什纳稳住外部资源,所以默许他扩权,库什纳则得确保特朗普不突然翻脸,就拿伊万卡当筹码,她维持完美形象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整个系统不能崩,一旦她出问题,两边都可能失控,这不是阴谋论,是结构上的依赖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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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哈巴德运动这条线索,档案里记录了2016年大选结果出来的那个晚上,库什纳和伊万卡开车去了纽约皇后区,拜见了一位已故的拉比,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是宗教活动,但在情报圈子里,类似的行为经常被当作效忠仪式来理解,哈巴德本身是一个犹太正统派组织,资金雄厚,人脉遍布政界、金融界和高校,它不代表以色列政府,但它和以色列的一些宗教、资本力量有联系,这种非国家实体反而更容易绕过监管,悄悄地影响政策走向。

FBI副部长托德·布兰奇多次说明,这些材料只是调查过程的原始记录,不能当成证据使用,档案里没有直接写明特朗普被以色列控制,但整个线索很连贯,库什纳与哈巴德关系密切,德肖维茨担任过中间人,特朗普上台后推动的中东政策,正好符合某些资本的利益,这不是偶然情况,而是一种固定模式,美国情报系统过去常用这种方法,他们不靠金钱收买,而是通过认同感、血缘关系和信仰慢慢绑定一个人,时间长了,对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决定是自己的,哪些是被别人安排的。

最近欧洲也有类似情况,几个年轻政治人物突然冒出来,背景简单,履历好看,但仔细查查发现他们都参加过同一种闭门讨论会,赞助方的名字总是反复出现,这些事没人公开谈论,等到档案公开后,人们才开始把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看,我并不觉得这算得上什么大秘密,只是以前没人把这些碎片连成一条线,现在这条线已经出来了,就看谁还愿意继续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