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爬子鱼学名石爬鮡,是长江上游金沙江、岷江、大渡河等水域特有的小型淡水鱼,别名石巴子、火箭鱼。它身体扁平,头大尾小,没有鳞片,腹部和唇部发达,喜欢吸附在鹅卵石上,游动时贴着石头边吸边游,动作缓慢像老头子,所以也被戏称为老头子鱼。以前山区孩子常到溪流里翻石头抓它,甚至拿来喂家禽,如今却成了千元一斤的鱼中贵族,还常有价无市。

石爬子鱼是流水性底栖鱼类,只能在水质清澈、水流湍急的山涧溪流生存,以水生昆虫及其幼虫为食,比如蜉蝣幼虫、蜻蜓幼虫。它的含肉率在75%到76%之间,比鳜鱼、尼罗罗非鱼还高,氨基酸含量超过鳜鱼、黄颡鱼,肌肉里的DHA占脂肪酸总量的3.2%,比草鱼、鲫鱼高,是高蛋白低脂肪的营养鱼。但它的贵更因为稀缺:截流造坝让水流变缓,环境污染破坏了水质,加上过度捕捞,数量越来越少,很多地方已经见不到。还有商家夸大它的功效炒作,让价格一路飙升到千元一斤。

被称为水中人参的龙丁鱼,正式名是中华沙鳅,主要分布在云贵川渝和湖北部分山区溪流。它浑身长满黄黑相间的金色花纹,像戴了金首饰,所以也叫穿金妹。龙丁鱼价格仅次于石爬子,普遍六七百一斤,比水蜂子还贵。虽然四川农科院已经完成人工移养,实现了人工养殖,但因为消费群体小,规模一直不大。

现在石爬子鱼成了濒危物种,即便躲到山涧溪流也难逃脱捕捞,而龙丁鱼虽然能人工养殖,却因为规模小还是保持高价。这两种曾经寻常的溪流鱼,如今成了河鲜里的天花板,背后是环境变化和市场需求的双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