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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基辅那边就真出了这么一份民调，数字非常扎眼，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做的调查，明明白白显示，高达九成的乌克兰人觉得，乌军不仅应该打，而且必须对俄罗斯本土发动袭击。

这个数字，说实话，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股非常恐怖的力量，它代表着一种几乎没有杂音的集体意志，对任何战时领导人来说，这都是梦寐以求的“民心所向”。

有了这个，泽连斯基不管是跟国内交代，还是跟西方要援助，腰杆子都能挺得更直。

当战争不再只是新闻里士兵的伤亡数字，而是变成了你家里冰冷的暖气片和漆黑的窗户，普通老百姓心里的那杆秤，就开始变了。

这种打击，打的不是军事目标，打的是老百姓的活路，所以，当九成人喊着要反击的时候，这里面不光有保家卫国的决心，更有被逼到墙角之后，那种“你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朴素复仇情绪。

这种“以牙还牙”的想法，胃口也越来越大，在支持反击的人里面，有八成的人觉得，光打军事基地不过瘾，俄罗斯的发电厂、炼油厂、交通枢纽这些，也应该被列为目标。

这个想法，比一年前要普遍得多，这就形成了一个很可怕的“镜像效应”：你用什么手段打我，我就学着你的样子，用同样的手段打回去。

这说明战争的残酷逻辑，已经从战场蔓延到了整个社会心理层面，它把一种极端思维，变成了大众的共识。

就在这九成人都喊打喊杀的声浪底下，藏着另外一个让人心里一沉的数字，同一个调查里，有个更要命的问题：如果能换来真正可靠的安全保障和和平，你们愿不愿意放弃整个顿巴斯地区？你猜结果怎么着？有40%的人，选择了愿意。

这个40%，才是这份民调里真正的“惊雷”，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在乌克兰公开谈论“放弃领土换和平”，那基本等于政治自杀，是绝对的禁忌。

可现在，居然有将近一半的人，在心里已经愿意接受这个曾经无法想象的选项，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战争的消耗，已经实实在在地磨掉了太多人的耐心和希望。

一个社会就这么被撕裂了，一边是“血债血偿，寸土不让”的刻骨仇恨；另一边，却是“真的熬不住了，只要能停火，什么代价都可以谈”的极度疲惫。

这两种看起来水火不容的情绪，就这么矛盾地共存在乌克兰人的心里。

很多人一边嘴上说着愿意为国牺牲、继续战斗，但心里对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已经越来越悲观，甚至觉得再打几年也看不到头。

所以，这份民调对泽连斯基来说，哪是什么“好消息”，这分明就是一道送命题。

那九成的强硬民意，是他手里的王牌，是他拒绝谈判、要求更多远程攻击性武器的最大底气。

但那四成的“妥协”声音，又像一根绳索，死死拽住了他，警告他民众的忍耐力不是无限的。

他就像一个走钢丝的人，一边要顺应着民众的复仇怒火，保持强硬姿态；另一边又得时刻提防，别让这股怒火烧得太大，彻底堵死所有和平的可能，最终把整个国家拖进无底的消耗战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