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盛泽琛听到这话,眉头紧拧。

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繁星,阎王……”

他忍住了即将要说出口的话,不敢对阎王不敬。

犹豫片刻,他又说:“繁星,我不会允许林婧再伤害你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林清月不情不愿地转向我,说:“对不起。”

我将目光转向林清月,哑然发笑:“我要你道歉干嘛?”

林清月楚楚可怜的表情管理出现一丝裂痕,她问:“你还要怎么样?”

我没理她,对季霖安说:“既然你有客人来,我们下次再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走出季氏,看见在会客区等待的白钦阁,有些疑惑:“现在还没到预定你来接我的时间。”

白钦阁看了看表,笑着说:“我担心你,干脆就在下面等了。”

毕竟,他可是亲眼看见过我被季霖安丢进深山的。

我了然地点头,和他一起前往预定好的艺术馆。

我们包下了宁城艺术馆的第一层,用我的作品办了一场画展。

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看着作品色调从黯淡渐渐变得明亮,我心情也越来越好。

忽然,从拐角处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这画…怎么这么眼熟?”

是当日盛赞我画作的秦老。

我走上前,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画展的作者,白稚。”

秦老打量我一番,有些意外地问我:“你是上次那个毁了画的季夫人?”

我低下头笑:“是我。不过,我们已经离婚了。之所以毁掉那幅画,是因为那本来就是我的作品,我无法忍受它挂着别人的名字展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秦老捋了捋胡子,义愤填膺地说:“我说那林清月怎么再也画不出第二幅,原来作者真的另有他人。这种人,就应该被曝光出来,让所有人抵制!”

秦老跟我保证,她不会再有办下一场画展的机会了。

他说到做到,当晚,互联网就开始热议林清月冒名顶替这件事。

第二天,我在画展上遇到了季霖安。

他仔细端详了一圈我的画作,眼神相当复杂,对我说:“画展的事,对不起。”

我摇摇头,回答他:“有些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季霖安安静下来,和我站在一起欣赏一副湛蓝色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