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不见,她似乎没认出我,转身去了收银台。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似嗔似怒道:“我不冷,我穿得可多了,不信你等会儿检查。”
“你可以把手伸进来,顺着我的腰,一直摸到……”
神使鬼差的,我拿出手机,给周谨言发去消息。
【阿言,你下班了吗?】
他没回。
女人伸手,从计生用品货架上拿了两盒。
同样的品牌,味道,尺寸,是我熟悉的,也是周谨言惯用的那款。
女人嗓音甜得发腻:“今天是你生日,做几次由你说了算。”
我低头扫一眼手机
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结完账,我跟在女人身后走出去。
她语气娇嗔:“别催嘛,我看见你车了。”
伦敦的雨打在脸上,冷得像冰。
我拢了拢外套,抖着手按下通话键。
机械的女声冷冰冰回复“暂时无法接通”。
我了然,他开了勿扰模式。
今年他说海外分部很忙,一旦进了办公室就没空接电话。
联系不上,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辆宾利在不远处的街角停下。
“阿言!”
女人向前快走几步,打开副驾驶车门。
我微微扭头看过去。
只一眼,我被钉死在原地。
车窗半开,驾驶座的男人沉稳而矜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