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何忍别离,此恨难休》明予灿沈凛州

明予灿流产急需亲属签字时,丈夫沈凛州正在陪着救命恩人周茜茜做CT。

自那之后,为爱妥协的明予灿像是换了个人。

从前,周茜茜头痛,她念及恩情,会预约最贵的私立医院,全程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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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凛州迷茫了一瞬:“可你曾说会永远在我身边。”

明予灿摇头道:“可是,是你先不要我的。”

她看着沈凛州不可置信的脸色,又说道:“所以,我已经不是王爷的人了。”

十四年前的一场镜花水月,随着这一声,碎裂了。

沈凛州胸口剧烈起伏了几瞬,哑着嗓音说道:“可我后悔了。”

但这世上不会有后悔药。

明予灿不愿见他这副模样,说道:“王爷,请回吧。”

她往后退了几步,指尖紧了又松:“还有,太后的身体鬼医已然检查过,没什么大碍,以后若是要再寻什么仙草,王爷便不必去了。”

她终究没将傅淮与宁婉之事讲与沈凛州听,可却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宁婉利用沈凛州而无所作为。

她近乎哀求的看向言珩,对方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沈凛州却仿佛并不在意一般,低低的垂着头。

明予灿道:“王爷,请回吧。”

她狠狠攥着手心,这一次当真冷心冷情,听不出半分感情。

沈凛州蓦然抬头,眼尾抹上了一层绯红。

明予灿心中一跳,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酥酥麻麻顺着血液一路往上,鼻尖有些酸涩起来。

她能感受到沈凛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却也只是静静看着。

半响,他移开视线,衣袖翻飞要往谷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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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默不作声的言珩却突然开口了。

“三日后我们要去盐城取一株药草,王爷若有兴趣,不如一同前往?”

明予灿愕然的看向言珩。

她从未听他说起三日后要去采草药之事,且言珩看起来格外厌恶沈凛州,怎会主动邀请一同前往?

她试图从言珩神情中看出什么东西。

可那张俊美的脸总是空洞而淡然,恍若游离于世俗之外,一丝欲望与渴求都无。

什么也看不出来。

沈凛州缓缓抓身,指尖摩擦着剑柄。

“并不强求。”言珩如是道。

沈凛州看了明予灿一眼,说道:“自然,是同意的。”

明予灿的目光在二人只见徘徊着,心中汗毛炸立。

只觉脑中有道道白光闪过,似乎能将所有事都联系在一起,却又什么都没抓住。

沈凛州走后。

言珩欲回房,转身之际却又顿了下来:“你的脸上总是写着很多疑问。”

明予灿问道:“为何要王爷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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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珩看了她一眼:“我认为你应该问我们需要找的是什么草药。”

“那不重要。”明予灿说道,言珩要找草药必然有自己要用之处,她并不会多问。

沈凛州说人间的情爱,但她和沈凛州之间又有什么情与爱呢?

从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人在建立这份情缘,而沈凛州向来是最不屑于她情爱之人。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她曾跪在摄政王府之中,膝下的地面冰冷刺骨,却远远比不上沈凛州的话伤人。

“你也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别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她已然清楚这份不该有的心思会有什么后果,不敢再生出这份心思,为何沈凛州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呢?

明予灿微微抬眸,正对上沈凛州如春水般的双眸,心中便是一怔。

什么时候开始沈凛州一直在用这种眼神看她了,从天山至毒谷,似乎化开了他眼底积了千年的寒冰。

让她不敢靠近,却又觉得可以靠近。

“怎么了?”沈凛州不解的看着她。

明予灿顿时回神,窘迫的说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