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那是日本关东军彻底玩完的日子。苏联红军搞了个“八月风暴”,150万大军连同5000多辆坦克、5000多架飞机,像推土机一样碾过中国东北。昔日的“皇军之花”早成了霜打的茄子,精锐都死在了太平洋,剩下的全是老弱残兵。这一顿暴揍,8万多人丢了命,近60万人乖乖举手投降。这帮人以为最倒霉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哪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斯大林那是出了名的硬茬,苏联在二战里死伤快2000万人,男人几乎打空了,看着这几十万壮劳力送上门,哪能轻易放过?一道命令下来,50多万能喘气的日军战俘被苏联内务部装上闷罐车,像拉牲口一样往西伯利亚运。剩下的9万重伤残废才被扔给中国。
这趟去西伯利亚的路,简直就是黄泉路。火车皮里人挤人,原本塞90人就满,实际上塞进去好几倍,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被抓的时候还是夏末,身上穿着单衣,火车一路向北开,那是直奔零下40摄氏度的冰窟窿。路上冻死、热死的人不少,要是有人病得快不行了,苏联看守二话不说,直接扔出车厢“降温”,活生生当垃圾处理。
好不容易熬到了战俘营,等待他们的是四面高墙、层层铁丝网和黑洞洞的枪口。想跑?看守连警告都懒得喊,抬手就是一梭子。住的地方那是猪圈不如,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小屋,人均不到1平方米,取暖全靠运气。天冷得冻掉下巴,冻伤是常态。很多人夜里盯着活着的战友,盼着对方早点断气,好扒下那身御寒的棉衣裹在自己身上。生了病那就更惨,药品奇缺,轻伤咬牙挺,重伤直接锯腿,彻底干不动活的,就被拖出去“处理”,有的尸体甚至被直接塞进锅炉当柴火烧。
吃的方面更是抠搜到了极点。苏联战后自己都吃不饱,哪顾得上战俘?每天给点像石头一样的黑面包和烂土豆就打发了。后来苏联人又想出个损招——“效益工资制”。干够了活给300克面包,干不够?对不起,口粮扣掉给别人吃。这一招真狠,战俘们为了争那一口吃的,不得不拼命干活,还得互相算计。饿急眼了,大家像老鼠一样到处挖野菜、抓青蛙,要是偷吃被抓住了,那顿打是少不了的。
至于干活,那是真要把人榨干。主要活计是伐木、挖矿、修铁路,一天干12到16个小时,连个轴转都不停。矿井里经常塌方,埋了人监工连眼皮都不抬,冷冷地说一句:“再送50个下来。”日军战俘抗议这违反《日内瓦公约》,苏联人两手一摊:你们没签,我也没签,这规矩不好使。除了干苦力,还得给脑子“洗澡”。天天逼着读马列著作、唱《国际歌》,谁表现积极,谁就能早点回家,不配合的就得继续受罪。
这帮平日里把自己当神仙的日军,在战俘营里最怕的不是五大三粗的苏联男看守,反而是苏联的女兵和女护士。日军脑子里男尊女卑思想重,觉得被女人管着比杀了还难受。这些苏联女兵下手也黑,看你不顺眼,当众羞辱、殴打是家常便饭。更让人胆寒的是那些女护士,她们手里握着生杀大权。体检时粗暴得很,扯着皮肉看这看那,稍微看你身子骨弱一点,直接往医院一扔。这哪里是治病,那是送命,进去了基本就别想全乎着出来,要么被遗弃,要么直接“回炉重造”。
1945年到1946年的第一个冬天,那是真正的鬼门关,5万多战俘没熬过去,尸体扔得满荒野都是,或者一烧了之。后来苏联经济缓过劲来,赫鲁晓夫上台后为了缓和关系,才从1946年开始分批把人送回日本。等到1956年最后一批战俘回国,日本一盘点,发现居然有10多万人不知所踪。苏联那边给的答复更是冷血,说什么“自愿为社会主义建设牺牲”。
活着回去的人日子更不好过。在日本国内,他们被当成“国耻”,退伍军人协会不带你玩,找工作处处碰壁,还得受监视歧视。很多人就在这种孤独和贫困中凄凉度过余生。有个断手的老兵苦笑着说:“西伯利亚的狼群都比同胞仁慈。”这话听着扎心,透着无尽的悲凉。善恶终有报,苍天饶过谁,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者最终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这战争的残酷代价,终究还是落在了一个个具体的普通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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