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有几个名字常被人忽略,可一旦放大,就能看见他们同曾经的“中国边角”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联系。

蒙古拥有世界罕见的低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两个人不到,却坐在稀土、铜、煤的“聚宝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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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掘进矿山挣钱,看似豪迈,其实脆弱。国际铜价每跌百分之十,蒙古财政就跟着缩水,运输车辆排队几十公里,等待把矿石送往中国二连浩特海关。旷日持久的边检,让每吨矿石又多出一笔滞站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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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年轻人一半想去首尔,一半想进北京,原因简单:工资能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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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出口总额破3700亿美元,看上去热闹非凡,可当地工人月薪折合不到400美元,加班超50小时算常态。资本笑得很开心,工人下班挤进合租屋,一张床位要分三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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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也掣肘。南北铁路仍是法属时期遗产,时速不到80公里,货柜宁可走海运绕一圈,也不走铁轨。基础设施落后,让越南被困在“中等收入陷阱”的门槛前犹豫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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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盛产短草、寒风和萨满鼓。唐努盆地冬天零下五十度,想发展农业毫无可能。唯一的城市克孜勒,夜幕降临后街灯稀疏,商店寥寥,小旅馆用柴火烧水供暖。

1991年后,莫斯科预算缩减,铁路年久失修,雪季列车断开,运输全靠老式卡车颠簸。电子商务听上去前卫,却因为信号塔少,连4G都时断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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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记得旧时茶路。清朝商队把砖茶驮进草原,再把皮张背回山西。贸易兴盛的记忆,如今只剩茶砖上的篆体“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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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者喜欢提“资源诅咒”。蒙古和图瓦是典型:矿产值高,可价格波动大,外加物流阻隔,结果财政随行就市。越南则是“加工陷阱”,产品附加值低,利润被品牌商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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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认同早已成型,情感与利益却常常各行其是。街头小贩要的不过是稳定的收入,年轻人期盼的是能留在家乡也有光明前途。宏大的历史往往被写进教科书,而小人物的困苦才是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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