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侵华日军,我们脑子里全是刺刀、细菌战和南京的血火。

当日本士兵在前线举起屠刀时,是谁在背后推了他们一把?

看看那些穿和服、一脸温柔的日本妻子,你就全明白了。

——《壹》——

战场上最可怕的,不是杀红了眼的疯子,而是那些本来想做人、却被逼着去做鬼的普通人,1937年,南京,尸体堆满了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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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日本士兵在日记里写道。

“杀第一个人时手在抖,杀到第一百个时,我只觉得像切萝卜。”是什么让一个农民、一个会计、一个小学老师,在短短几个月内变成了嗜血的恶魔?

军令如山?不全是,武士道洗脑?那只是表层。

真正让他们彻底断绝“人性”念头的,是来自家乡的信,按照常理,丈夫在前线打仗,妻子的信里应该写什么?“家里米不够了”、“孩子长高了”、“你要活着回来”。

这是人类正常的各种情感羁绊。

是拉住士兵不让他们堕入深渊的最后一根绳索,但在当时的日本军营里,你几乎看不到这信,打开日军遗留的“慰问袋”。

里面塞满了千奇百怪的东西。

护身符、甚至还有用来自杀的短刀,翻开那些家书,字里行间透出的不是温情,而是冰冷的催促,“家里一切都好,请不要挂念,专心为天皇立功。”

“邻居家的儿子已经斩首了两名敌军,你呢?”

“如果不能作为英雄归来,就请化作白骨吧。”这不是家书,这是催命符,对于前线的日军士兵来说,“后方”不再是温暖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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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个巨大的道德审判台。

他们的妻子、母亲,已经不需要一个活着的丈夫或儿子,她们需要的是一块“英灵”的牌位,当一个男人的身后站着一个等着他去死的女人时。

他除了变成野兽,别无选择。

他必须杀人,必须残暴,因为只有更极端的暴力,才能缓解这种被亲人“逼死”的焦虑,他在南京强奸、虐杀,某种程度上,是在向远在东京或大阪的妻子证明。

“看,我为了天皇,已经把自己变成魔鬼了,你满意了吗?”

家乡的温柔乡,变成了制造怪物的流水线。

——《贰》——

这一切疯狂,都有一个源头, 一个让现代人听起来毛骨悚然的名字,井上千代子,时间回到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那年,日本大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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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的井上千代子,新婚燕尔。

她的丈夫井上清一,是大阪步兵第37联队的中尉,蜜月还没过完,井上清一就接到了出征中国东北的命令,那个年代,出征意味着离别,或许就是永别。

正常的新婚妻子会哭泣,会不舍。

会整夜整夜地给丈夫收拾行囊,但井上清一发现,妻子很反常,她异常冷静,甚至有些亢奋,出征前夜,井上清一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醒来,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新婚妻子,躺在血泊中, 她用一把锋利的短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她为什么要死? 是因为抑郁?是因为绝望?不。

她在遗书中写得清清楚楚。

“为了让您在战场上没有后顾之忧,为了让您可以毫无挂念地为天皇尽忠,我先行一步。”这是一个何等扭曲的逻辑!

为了让丈夫能专心杀人,妻子先杀死了自己。

她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了丈夫军功章上的一块垫脚石,最令人战栗的,是井上清一的反应,他没有崩溃,没有痛哭流涕地退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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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有为妻子举行像样的葬礼。

他跨过了妻子的尸体,登上了开往中国的军舰,这一刀,切断的不是千代子的喉咙,也彻底切断了井上清一作为“人”的那部分神经。

抵达中国抚顺后,井上清一指挥部队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平顶山惨案”。

三千多名中国平民被机枪扫射、被刺刀挑死,村庄被烧成白地,那一刻,井上清一不再是人,他是带着亡妻诅咒的恶鬼。

然在日本国内,这件事发生了什么?

媒体疯了,《大阪每日新闻》、《朝日新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连篇累牍地报道,他们不把这看作悲剧,而是把它包装成“神话”。

井上千代子被称为“昭和烈女”、“军国之妻的楷模”。

她的故事被拍成电影,被写进教科书,甚至被编成舞台剧,“看啊,这就是日本女人的榜样!如果你爱你的丈夫,就应该时刻准备为了他的‘大义’去死!”

从此,日本女性的价值观崩塌了。

爱不再是相守,而是毁灭,千代子的血,染红了整个日本社会的底色。

——《叁》——

井上千代子只是一个开始,随后几年,这种疯狂像病毒一样,感染了每一个日本女人,1937年的日本街头,会看到一幅极度诡异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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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小巷,全是戴着白色围裙、斜挎着布带的女人。

她们见人就拦,手里拿着一块白布,上面印着老虎或者太阳旗,她们在乞讨吗?不,她们在索要“针脚”,这就是著名的“千人针”。

传说是这样的:一块布,如果集齐了一千个不同女人的针脚。

缝在丈夫的腰带里,就能刀枪不入,逢凶化吉,听起来像是一种迷信的祈福?大错特错,在狂热的社会氛围下,“千人针”变成了一种强制性的政治表态。

一个路过的女人,如果你拒绝缝这一针。

你就会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看,那个非国民,她不爱国。”更恐怖的是缝在里面的东西,很多日本母亲、妻子,一边缝。

一边在心里默念:“去死吧,光荣地去死吧。”

有的甚至会在夹层里缝进一枚五钱的硬币,日语里“五钱”和“跨过死线”谐音,这是在暗示丈夫:越过生死线,不要回来。

一个庞大的怪兽组织诞生了,“大日本国防妇人会”。

这个组织的成员超过了1000万人, 什么概念?几乎所有的日本成年女性都被网罗其中,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色围裙(割烹着),原本这是日本家庭主妇在厨房做饭的装束。

但在战争年代,这身白围裙变成了“战斗服”。

她们做了什么?她们不仅是去车站挥舞小旗子送行,她们监视社区,谁家的儿子不想当兵,谁家的妻子在哭泣,立刻会被妇人会的干部上门“做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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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你的儿子能为天皇去死,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她们甚至组建了“笃志女子部队”,虽然不用她们上战场拼刺刀,但她们在后方在此起彼伏地喊着:“杀!杀!杀!”

她们去医院看望伤兵,如果伤兵断了腿。

她们会说“辛苦了”,如果伤兵只是受了轻伤,或者因为生病退下来,她们的眼神里会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在这种环境下,日本男人还敢回家吗?

不敢,回家就是耻辱。

只有死在战场上,变成骨灰盒被捧回来,才能面对这些狂热的女人们,所以,当你在南京、在武汉、在长沙,看到日军像疯狗一样冲锋。

哪怕必死无疑也不后退时,不要觉得他们勇敢。

他们是被身后那千万根“千人针”扎着背,是被几千万个穿着白围裙的女人逼着去死的。

——《肆》——

疯狂的尽头,是毁灭,当一个国家把女性变成了战争的燃料,最终烧毁的,必然是这个国家甚至民族的根基,时间到了1945年,日本败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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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那些挥舞着旗帜、送丈夫去死的“军国之妻”们,迎来了她们的结局。

苏联红军出兵东北,日本关东军瞬间土崩瓦解,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开拓团”,其实就是武装殖民者,陷入了绝境。

男人们大多被抓走或战死,剩下了成千上万的老弱妇孺。

这时候,长期洗脑的恶果爆发了,按照正常逻辑,战败了,投降,活下去,中国人优待俘虏,这是出了名的。

但是,这些日本女人脑子里没有“投降”二字。

她们受到的教育是:被俘受辱,不如玉碎,在黑龙江麻山,发生了一幕人间地狱,400多名日本开拓团的妇女和儿童聚集在一起。

她们没有等到丈夫的救援,只等来了苏军的炮声。

带头的几个日本女人站了出来,她们眼神空洞,却异常坚定,“不能让孩子落入敌人手中,我们一起去见天皇吧。”

于是,母亲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孩子。

奶奶把毒药塞进了孙子的嘴里,枪声、哭声、惨叫声混成一片,有的孩子不想死,哭着往外跑,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把拽回来,死死掐住脖子。

这不再是战争,这是集体献祭。

现场血流成河,许多妇女在杀光了孩子后,相互射击,或者跳进冰冷的河水里,这就是“军国之母”的下场,她们曾经以为自己是在培养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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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们是在培养尸体。

最终,她们亲手把自己最爱的孩子变成了尸体,也把自己变成了孤魂野鬼,这一幕,是日本军国主义最讽刺的注脚。

当年井上千代子割喉时,她以为自己是伟大的。

当年那些在街头缝千人针的女人,以为自己是神圣的,直到1945年的那个夏天,当她们面对冰冷的枪口和死去的孩子时,不知道她们有没有一瞬间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