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某地一个家长举报家委会收费问题上了热搜:

“截至目前,我家孩子初中3年间被家委会收取了一大笔班费,全班约40人总计10多万元。”

“他们每年分次收取,一般是用完了再收取,如此反复多次,简直不堪重负。”

因为家庭条件不好,家长说已无法忍受,希望相关部门调查后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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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对此的说法是:

不晓得收了多少,所有收费都公开透明,也全部遵循自愿原则;

班费主要都用于学生身上,主要用于购买学习资料以及打字复印费等;

对家长反响比较强烈的打字复印费一事,3年间该班究竟收取了多少?班主任称,可以去问学校文印室。

学校的工作人员反映,现在已经放假,但他们依然会高度重视,将此事反应给教委介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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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家长提供的家委会制作的班费表格,图源新浪新闻

看完新闻,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场景:

仿佛看见许多手——胖的、瘦的、戴着金戒的、生着茧的,都向一处伸着,嘴里却齐声念道:“为了孩子。”

提起笔,想写点什么,墨却冻住了。

曾几何时,班费也就几十块钱,而今这十万的数目,在微信群里不过是个数字,一闪便过!

也罢,明日太阳出来,那点子心里话也会随风而散了;

横竖调查的公文会下来,红印章一盖,又是崭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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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就问了,为啥要家委会,学校就不能专门弄个人管这事吗?也省的倒来倒去的,弄的一群人都烦。

这事说起来就话长了,还是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熟悉历史的朋友都知道,中国古代官僚体系里,有个极其令人玩味的现象,叫“皇权不下县,县下惟宗族,宗族皆自治”。

县太爷是正经考上的官员,讲究的是体面,一般都熟读法度律例。

但只靠县老爷带着一个师爷,累死也难治理偌大的一个县,这就需要“胥吏”和“帮闲”;

这也是市场催生出的需要。

上面不方便说的话,他们来说;上面不方便做的事,他们帮着来做。

家委会成员亦有类似,也许家委会成员的初衷也只是想帮班级多做点事,方便老师多照顾自家孩子。

家委会的存在如果没有具体事项的刺激,一般也不会引起家长的反感,除非有一些不透明的、令人质疑的事发生。

就像《中国新闻周刊》前两天爆出的一个新闻一样,一名家长质疑236元的班费,被踢出群。

班费纠纷,表面上是钱的问题,内核却是权力、信任与透明度的较量。

它撕开的,是家校合作中长期存在的信息壁垒和权责模糊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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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来,这件事情里,最大的幸事莫过于有媒体爆出,能够监管;

怎么着都比家长悄悄问一句“账目”,便要被说作“不识大体”,仿佛关心铜臭倒是比真花了铜钱更可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