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的南京有多脏?国会开成了青楼,蒋介石怒骂:这批淫棍!
1948年3月,在南京召开“第一届国民大会”,远看像走程序,近看像清仓甩卖,自上到下都弥漫着一种强烈的临终挣扎的气息。
蒋介石清楚,美军援是撑不起民族主义皮囊的,他想靠“选出来”的合法性,为自己多赢一点儿时间,但民间早已没有耐性。
当时的物价简直像疯狗一样往上窜,老百姓早上口袋里的钞票,还没捂热,中午就不值一个馒头。
这种背景下举行“国家最高权力机关的合法选举”,你信吗?
代表怎么来的?说是全国普选,基层却尽是漏洞和猫腻。
你以为这当的是民意代表?不,有位代表后来在回忆中坦言:“我一分钱没花,是别人出钱送我去南京吃喝几个月的。”
他们不管你是学生、老太太,还是三轮车夫,只要能控票,就能塞到名单里。
有人去投票站排了三次队,三张选民证都能领到,再来一次还能拿点路费。
中小学生也安排上了,拿着老师发的“选票表格”,一脸懵懂地被拉去投票,谁给几块钱票就投给谁。
各地代表到了南京,住进的是旅馆、宾馆、甚至一些临时改装的“议政楼”——其实就是青楼改建,外边挂着“民主协商”的牌子,屋里演的却是男欢女爱。
南京当时知名的“安乐酒家”和“龙门酒家”,主打菜单不是菜,是候选人的金票与筹码。
李宗仁包下“安乐酒家”,每天开席几十桌,送烟送金子,还“安排姑娘”陪聊陪游;
孙科则抢占“龙门酒家”,号称用的是“公款运作”,但那些代表最关心的,是能不能“投一票,再来一夜”。
蒋介石原以为孙科会顺利坐上副总统的位置,他是自己的人,也算延续“蒋宋孔陈”一线的大格局。
但他没料到,“老桂系”的李宗仁也不是什么省油灯,背后不仅有民间好感,更有美国撑腰。
美国要的是李宗仁这样的“地方派系”,用来制衡中央那帮死硬派。
于是这场本该清清楚楚、礼让三分的副总统竞选彻底乱成一锅粥,活生生演成了“选举战争”。
谩骂、暴打、造谣、贿赂、宴请、金条——你想到的政客丑态,在那一年,一样也不少。
三连投都没法得出结果,李宗仁始终领先,却始终差一点点法定票数——那个时候,台下有人故意捣乱、迟到早退,投不了法定票数就能“耗死你”。
蒋介石亲自出面找程潜谈,让他退选支援孙科,程潜摆明了不给面子:“我不是替你来陪榜的。”
反倒是程潜先退了,李宗仁接着宣布退出,逼得孙科也不得不退出。
剧情变了:从对抗,变成了“空场博弈”,蒋介石尴尬了,场面一度休会,代表们各自散场,外边却传出一件“大新闻”:《救国日报》爆料称孙科与“舞女蓝妮”关系暧昧,并质疑其参选资格。
记者当天就被拖出去打,广东代表张发奎、薛岳等人亲自出面砸了报社。
但报社没砸掉风声——反而让整个选举变得更臭。
孙科阵营随后反过来造谣李宗仁“通共”,说郭德洁的钱腐得发绿,还草拟内部报告影射李宗仁“利用美方关系操控选票”。
蒋介石彻底怒了,据说拍案痛骂:“这批淫棍,不配为政!”
一个民选大会,搞到最后,靠的不是票,是谁能请更多客,买更多记者,砸更多脸。
最终靠蒋介石让步,1948年4月20日,李宗仁以1438票险胜孙科的1295票,成为中华民国副总统。
但胜选消息刚传出来,市场上金条价格就再跳一波,有人开玩笑说:“当副总统的行情涨了,一个金条在投票现场能换两张脸。”
讽刺的是,这场“胜利”的背后,是彻底失败的官场伦理与国家信任。
不能忽视一个细节:那一年国军在战场上节节败退,东北全线撤退,山东局势告急,华东还要跑去增兵,南京高层却在酒店里争金条、陪姑娘、斗口水、报私仇。
南京的代表们在小算盘里笑得合不拢嘴,一个个眼里只有“这届选下去,我能换多少权与钱”。
一场宪政本该是政体正常化的开始,却像极了送葬宴的最后一盏灯。
人心尽失,金圆券改革失败,物价暴涨,百姓开始公开在集市骂“委员”,士兵发不出薪水,打着退伍回家的旗号四处抢掠。
真正的政权溃败,在这之前,就全面展开了。
几个月后,《观察》杂志在香港刊出一篇内地读者来信,里面写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我们选出的副总统,是为谁服务的,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我们已经穷得买不起碗里的一口米。”
回头看,那场1948年南京的选举,没有留下制度建设的遗产,只是把政治最后的遮羞布撕破,告诉全世界:这个政体已经溃烂得无法修补。
人们记住的不是宪政元年的希望,而是“安乐酒家”里的纸醉金迷,是代表票价的节节攀升,是报社被砸后的噤若寒蝉,是蒋介石拍桌子的愤怒,也是不久之后他自己也沦为台湾“临时总统”的无奈。
1949年只是结果,1948年才是过程的倾斜点,要问1948年的南京有多脏?请记住这个细节:
一个议员说他在龙门酒家边吃饭,边见到一位“小姐”对另一个代表说:“大哥,票我已经帮您投了,后面几个兄弟还要吗?”
然后笑着敬酒,这一幕,才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民主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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