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阿富汗女性在塔利班统治下还有什么“作用”,那大多是:生育的工具、发泄的出口、家暴的对象、责难的理由……
自从塔利班接手阿富汗,女性便失去了几乎所有基本权利——连一根鼻毛都不能外露,因为一旦被男人看到哪怕一根毫毛,就可能遭到鞭刑。
不仅如此,受教育、就业和自由出行的权利也被剥夺,甚至被规定在公共场合不得发出声音。
可阿富汗并非一直如此封闭保守。上世纪70年代的阿富汗王国时期,这里还十分自由开放:女性可以上学、可以工作,上街无需佩戴头巾,打扮时髦优雅。那时的阿富汗,一度被称作“中东小巴黎”。直到1996年,塔利班武装夺取政权,建立政教合一的“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这一切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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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化的压迫,不仅将女性推向社会边缘,更让她们更容易沦为人口贩运和剥削的猎物。许多家庭走投无路,只能把女儿当作“救命稻草”——早早嫁出去换彩礼,甚至直接卖给他人。彩礼可能是现金、牲畜,甚至几袋面粉。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像货物一样明码标价。
有些阿富汗女性被贩运到伊朗,直接被推入性产业。而伊朗什叶派所承认的“临时婚约”,又给这种交易披上了“合乎教法”的外衣。所谓“临时婚约”,是一种私人合同,期限可以短到一小时,长到九十九年,双方需要事先约定婚期和聘金,由教士作证。
据多家非政府组织披露,相当数量的阿富汗女性和女童在被贩运至伊朗后,沦为性剥削或强迫婚姻的牺牲品。在人口走私链条的末端,她们被移交给地下买家——可能是非法妓院的皮条客,可能是付钱娶童养媳的富人,甚至是用娶童妻抵债的欠债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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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黑兰、马什哈德等大城市,隐秘存在着以阿富汗少女为主的性剥削网络。抗拒的下场,是毒打和威胁;年纪更小的女孩,则多被卖作“第二夫人”或“临时婚约”对象。伊朗一些宗教习俗被不法之徒肆意滥用,成为合法外衣下的压榨工具。
更残酷的是,这些身处异国的阿富汗女性几乎没有求助的渠道。她们大多是非法入境或无身份人士,不敢贸然报警,担心被遣返,甚至被视为罪犯关押。偶尔有人鼓起勇气报案,等待她的可能也是另一场噩梦——在某些地区,受害女性可能因所谓“通奸”罪名被起诉,因为在伊朗法律中,婚外性行为是重罪,即使她们是被迫卖淫。
于是,这些逃到伊朗的阿富汗女性陷入一种极端荒诞的困境:报案无门,回国不敢,只能在黑暗里默默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