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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场上的志愿军战士们,究竟神勇到什么程度?
只能说,尽管条件十分艰苦,但战士们打起仗来,个个天神下凡、所向披靡。
以至于能让李奇微都说出:“南韩军见了中国军队,掉头就跑。”这样的评价。
毕竟李奇微这名字,在二战史上真可以说是仅次于麦克阿瑟的存在了,他曾经在二战时担任过第84师师长、意大利战区的重要指挥官,作战经验非常丰富,被认为是能把烂摊子收拾起来的“战术型老将”。
1950年底,美国高层因为麦克阿瑟屡次强硬激进的战略思路与白宫不合,眼看着中国人民志愿军已经打破了仁川登陆之后的战局,一路向南逼近,麦帅在这场战争里逐步失势。
联合国军的总司令突然出现变动,新的指挥重任落到了李奇微头上,相比麦克阿瑟那种大刀阔斧又常常不顾整体局势的指挥,李奇微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梳理战场态势,他没有一上来就盲目进攻,而是亲自前往前线,实地查看局势。
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李奇微第一次直观地看到了南韩军队和中国人民志愿军之间的差距,这种差距不仅仅是在具体的军事装备上,坦白说,那时候南韩这边的装备甚至比志愿军还要占优势。
美国提供了大量武器援助,南韩军队的单兵装备可不算差,但在他观察之后,他对南韩军的评价变得极为负面,到了他晚年回忆朝鲜战争的时候,还特别提到了这个现象,说南韩士兵一旦听说中国军队来了,很多时候连一枪都不打就直接转头往后跑。
甚至在一些对峙中,南韩阵地都还没发起进攻,士兵就开始往后方撤了,他自己通过望远镜观察,也亲眼看到南韩士兵在战壕里慌乱逃窜,有的甚至掉头逃跑过程中踩踏了自己的战友。
这不是夸张,而只是在讲述事实,就像1951年初,在第三次战役中,志愿军决定发起大规模冲锋,李奇微决定将指挥部设在靠近前线几个关键节点的位置,以便能第一时间掌握战况。
当时的计划里,南韩部队是作为前沿阻击部队负责顶住初期进攻,为美军部队的后撤争取时间,可等到志愿军全面展开攻势后,他没看到应有的火力压制,反倒发现南韩几条防线很快崩溃了,很多士兵甚至连用于阻击的武器都没拿走,直接扔了就跑。
还有的部队在逃跑的时候甚至连通信联络都断了,军官怎么喊都找不到人。
这种溃逃的状况让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联军里还有一支军队根本无法顶住第一轮冲击,那后方再怎么部署再怎么指挥也是白搭。
指挥的根本在于执行,而南韩军队执行命令的能力甚至比不上当时的一些地方武装,这也是后来看他战后报告的时候能清晰看出来的一个判断,他非常明确指出,南韩军队“非战之兵”。
李奇微还在报告里详细列出了志愿军打破前线的方式,比方说夜间行军、坑道战术、分散突袭等方式,对南韩军来说是极具压迫性的。
尤其是我们志愿军善于将小股部队灵活穿插到敌军阵地,把前后路完全切断,导致上层指挥收到的战况消息始终滞后,而一线下士兵心理负担极重,遭遇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联动失控,他形容南韩士兵甚至闻到爆炸味就“条件反射式的逃跑”。
同一时间,李奇微对志愿军的评价却变得越来越高,战争初期,他和不少美国高级军官一样,对中国参战并不太在意,甚至一度还以为只是几个加强团的“象征性出兵”。
但在第二次战役之后,他第一次意识到这支志愿军并非补充性质的援军,而是彻彻底底准备好和美军对拼的正规部队。
在李奇微指挥的阶段,他开始重新注重对志愿军的战术研究,他在晚年的回忆中写过一段相当详细的描述,说志愿军有个很要命的地方,就是知道怎么规避美军的空中优势,特别会打游击,而且阵地转移地极快。
他还提到志愿军使用的坑道体系是他从没见过的,在临近前线的山腹、壕沟里开出像蜂巢一样的防线,一旦美军空袭越猛烈,防守反而越坚固,相比之下,南韩军队那种扎营模式和应急防守则显得极其脆弱。
李奇微在回忆录中还有一个细节提到,他让部下搞思想动员,去南韩各营区鼓舞士气,用美军士兵生动战例去激励他们,表面上这些南韩士兵是喊口号答得挺响亮的,一到实战,照样扭头就跑。
有一场战役里,他调去一组军官跟在南韩士兵后面,真打起来后发现带队的南韩军官自己跑得比谁都快,整个兵团崩溃式的撤退,美军一度差点被牵连进包围圈。
为什么南韩军队会这样?李奇微并没有做太多政治化的分析,对于军事指挥者来说,更关注是执行力、纪律和攻防能力,他在分析中提出一个判断,士兵的临战心理和高层军事训练的缺口,是南韩军长期饱受战斗断层影响的重要因素。
很多士兵是战后匆忙抓进来的,打仗经验几乎为零,也几乎没有接受系统化作战训练,他曾和几位当时的顾问讨论过,发现不少南韩士兵连怎么使用手榴弹都不标准,和志愿军相比,完全是一个在战争中成长成熟的部队对抗一支草草拼凑起来的部队。
战争结束后,李奇微回国再未重返朝鲜半岛,他在退役后写的那本回忆录里,全篇只字没有夸耀自己在这场战争中有什么伟大胜利,他坦白自己的局限,也谨慎分析自己遇到的种种现实问题。
他承认,最难以应对的不是敌人强大,而是盟友不给力,他甚至提过这样一句话,如果盟友在最关键的一刻转身就跑,那手里再多炸弹、再多飞机,也救不了战局。
其实说一千道一万,我们志愿军战士的勇猛,是因为他们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他们要替身后的万家灯火守好家门口,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向志愿军战士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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