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五年,一张抱娃照片传遍全岛,照片里的老人强撑着身子,笑得那叫一个慈祥。
可谁知道,为了稳住当时的局面,老人的胳膊其实是被胶带固定在扶手上拍的,那是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张“合影”。
照片里那个襁褓里的孩子,就是咱们今天要说的这位爷,也就是老人的长曾孙。
那时候谁也没料到,这个曾被寄予厚望的蒋家长孙,几十年后会在这边说出那样一番话。

01

一九七三年,蒋友松在台北出生,作为家里的“第四代第一人”,他打小就活在无数人的盯着的眼光里。
那时候家里长辈们都还没走,蒋经国对他疼爱得不行,蒋介石更是拿他当个宝。
可这种家庭的孩子,生活里哪有那么多自由,吃穿住行全是规矩,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他十岁那年,父母离了婚,母亲汪长诗带着他去了国外,过起了四处漂泊的日子。
在新加坡、在瑞士,他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大少爷,反而见识到了普通老百姓是怎么过日子的。
这种经历让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这辈子再也不想碰那些冷冰冰的权力。
到了一九九一年,他父亲蒋孝武突然在台北去世,十八岁的蒋友松回台奔丧。
面对台下那帮长枪短炮的记者,他没表现出半点慌张,反而当众甩出一句狠话。
他说蒋家第四代绝对不会从政,这辈子都要靠自己的本事在商场上混饭吃。
这话在当时简直就是个炸弹,毕竟那个姓氏在很多人眼里,就等于是权力的代名词。
但他真的是说到做到,扭头就回了美国,在伯克莱大学拼命读书,后来成了知名的风险投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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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虽然嘴上说着不碰权力,但根儿里的东西是抹不掉的,蒋友松心里一直惦记着老家。
等他在商界站稳了脚跟,口袋里有了钱,就开始盘算着回大陆看看那些祖辈们生活过的地方。
第一站他去了浙江奉化溪口,在曾祖父选的那条“蒋母墓道”上走了很久。
那天没什么风,他穿着一身板正的西装,看着那个叫“下轿亭”的地方发呆。
他听当地人说,当年他曾祖父每次回来,到了这儿必须下轿走路,就为了显出一份孝心。
他在那儿待了挺长时间,还去拜祭了曾祖母毛福梅的墓,虽然当年的风光早就不见了,但他心里倒觉得挺踏实。
这种感觉挺奇怪,就像是一个在外闯荡多年的孩子,终于摸到了自家的门把手。
紧接着,到了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二号,这哥们儿又干了一件让大家伙儿都惊着的事。
他应邀去了广州长洲岛,也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黄埔军校旧址。
那天太阳挺毒,蒋友松一进大门,那股子肃穆的劲儿就上来了,步子都慢了不少。
那时候他正好四十一岁,穿着浅色衬衫,戴副眼镜,看着特别儒雅随和。
可现场不少游客一瞅见他那张脸,心里都打了个突,心说这人怎么跟那位“校长”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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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讲解员领着他在那些复原的校舍里转悠,讲起当年黄埔学生吃饭的死规矩。
说那时候为了练纪律,长官不动筷子谁也不能动,长官一旦吃完放下筷子,全连必须立刻停手。
蒋友松听到这儿,突然接了一句茬,说我家吃饭到现在还是保持这个习惯。
他说在他们家,长辈只要没放下筷子,小辈们就算吃饱了也得在那儿规规矩矩坐着。
长辈一旦离席,剩下的孩子就算碗里还有肉,也得赶紧结束用餐跟着离开。
这话一出来,周围的人全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都传到第四代了,这种军事化的规矩还这么硬。
大家伙儿在那儿感慨,这黄埔的精神竟然能在他们家这个小饭桌上活了快一百年。
蒋友松瞅着那些展柜里的旧军服和任命状,每一件都凝视了很久,眼神里全是复杂的情绪。
那时候旁边几个大胆的游客凑过来,想问问能不能合个影,他一点架子都没摆,笑着就答应了。
他在那些泛黄的老照片前站着,由于长得实在太像,恍惚间让人觉得历史在那一刻重合了。
他在现场还感慨了一句,说这些历史虽然可以被原谅,但是绝对不能被忘记。
他觉得黄埔是个纽带,希望以后两岸能多交流交流,别再像以前那样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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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其实这蒋家第四代里,不止他一个人回过大陆,但这蒋友松绝对是最特别的一个。
他彻底把自己从那个权力的漩涡里拔了出来,活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生意人。
他在美国投资那些高科技公司,赚得盆满钵满,却始终守着家里那点老掉牙的规矩。
这事儿说起来也挺逗,一个在最现代、最讲自由的国家混的人,吃饭还得看长辈脸色。
但转念一想,这可能就是家族留给他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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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这种东西,真的是说散就散了,唯独那点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能传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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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说到底,也确实让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几十年前那是何等的场面。
结果到了蒋友松这一辈,回个家还得买门票,排队听讲解员讲自家的事。
他在黄埔那儿盯着任命状看的时候,估计心里也在琢磨,这老祖宗打下的江山,最后就剩这么点念想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哥们儿也是个明白人,早早就把那层皮给脱了,去挣那些实实在在的银子。
要不然,他现在估计还跟那些人一样,天天在烂泥潭里打滚,哪能这么自在地跟游客合影。
至于家里那点吃饭的规矩,外人瞅着是麻烦,在他眼里估计就是个回家的念想。
这人啊,活到最后其实就是活个念想,只要这规矩没断,这根儿就在。
至于那些已经进土里的长辈,瞧见现在这孙子能平平安安地在商场上赚大钱,估计在下面也能乐出声来。
这就叫各人有各人的命,求仁得仁,也没啥好抱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