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然的目光,从乔雪棠的身上移到司行简身上,脸上冷了几个度。

明显是听见了刚才他们的谈话。

可她并不关心他怎么想。

掀开狐裘,任由它落地,乔雪棠目光冷冷。

“多谢萧大人好意,但我能照顾好我自己和孩子,不需要其他任何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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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管萧泽然的脸色难看,看向司行简。

“麻烦将军送我回去。”

司行简点头,把她扶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

乔雪棠没有往外看的兴趣,自然也不知道,马车外两个男人互相对视,目光一个比一个冷。

最后还是司行简率先移开目光,翻身上马,挥手示意侍卫们出发。

萧泽然没有阻拦。

在被骤然和离之后,他已经学会,再也不勉强他的妻子。

他不会再自以为是,把自己的计划强加给妻子,认为这样是对她好,是他当好了一个丈夫。

他在一点点学着改变,去真正学会爱一个人。

马车驶出了寺庙,很快到了京城城门。

乔雪棠有些疲惫,靠着车壁昏昏欲睡,却忽然一个颠簸,她被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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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喧闹声传了进来。

“是流民。”

“听说黄河决堤,洪水让百姓流离失所,许多人成了流民,逃难到了京城。”

“不要伤到百姓。”

外面司行简和侍卫的谈话传入,乔雪棠忍不住掀开了车窗帘布。

许多衣衫褴褛的流民围在了城门,朝着城中百姓乞讨,他们多是老弱病残,不被允许进城,只能乞讨。

看着他们祈求的目光,她心底一动。

在马车终于进了城,她回到家时,她叫住了要离开的司行简。

“我这里有些治水的书籍,是我父母当年留下的,父亲曾是工部治水郎中,治理过黄河水患,这些书籍很珍贵,希望你转交给太后,传给朝廷。”

乔雪棠父亲曾是治水官员,他和母亲爱民如子,曾经死于治水的任上,她去奔丧时,收集了所有父亲留下的治水书籍。

司行简看到仆人抬出来了一箱子书,愣了愣,随后珍重让人收下。

看乔雪棠的目光更加柔和:“多谢你。”

她摇了摇头,不觉得有什么。

“如果我父母还在,他们也许会立刻请求前去治水。”

相比之下,她只是捐献几本书,派不上太多用场。

送走司行简,她关上门,清点了手头的资产。

打算给流民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