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湖北襄阳、宜昌多家精神病医院被曝通过虚构病情、伪造诊疗记录、诱导住院等方式套取医保基金,部分医院甚至以“免费住院”为噱头招揽人员,引发社会广泛关注。其中一家涉事医院的实际控制人,被曝关联一家国内知名民营医院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这一案例深刻暴露了医疗资本逐利性失控后,对医疗公益本质的侵蚀和对公共利益的损害。医疗的核心使命是救死扶伤、守护健康,一旦资本凌驾于公益之上,便会沦为牟取暴利的工具。
放眼全球,美国作为医疗资本化程度最高的国家,其医疗资本对普通民众的剥削早已形成系统性闭环,手段之残酷、影响之深远,更值得我们引以为戒、保持高度警惕。
美国医疗资本的剥削,最直观的体现是天价医疗费用对民众的层层盘剥,让健康成为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奢侈品”。与欧洲、日本等发达经济体普遍建立的全民医保体系不同,美国实行商业医保与政府医保结合的混合模式,而商业医保、医院、药企等核心环节均被资本深度掌控,形成了“利益共同体”,共同推高医疗成本。
数据显示,2019年美国医疗支出接近3.6万亿美元,占GDP比重约18%,远超其他发达国家,但美国人的平均预期寿命却低于经合组织其他25个成员国,形成了“高投入、低成效”的畸形格局。
这种天价剥削渗透在医疗服务的每一个环节:普通退烧药售价几十美元,一次门诊费用高达几百美元,一场无并发症的新冠感染治疗,即便有医保,患者平均仍需支付9800美元,若出现并发症,费用更是突破2万美元,导致每11个美国人中就有1人因费用昂贵拒绝就医。
更离谱的是,救护车这一救命工具,也沦为资本收割的“第一镰刀”——美国超60%的救护车服务由私募基金控制,基础转运起步价就达1200-3000美元,使用简单吸氧设备后费用可飙升至2.4万美元。不少美国人受伤后宁愿呼叫网约车,也不敢拨打急救电话,生怕被一张账单推向破产边缘。
医疗资本的剥削,还在于其通过医保陷阱与制度漏洞,对普通人进行“精准绞杀”。美国约有9%的民众没有任何医保,近2800万人处于医保“盲区”,他们一旦患病,要么放弃治疗等待死亡,要么背负巨额债务终身偿还。
即便拥有医保的民众,也难以逃脱资本的魔爪——保险公司为了盈利,不断提高保费、缩减报销范围,将重大疾病、慢性病等高频病症排除在报销之外。雇佣专业团队以“医疗必要性不足”等理由拒绝理赔,使得医疗行政成本占总支出的31%,医保沦为“纸糊的保障”。
更具掠夺性的是,资本利用制度漏洞设置“网络外陷阱”,60%的救护车服务、大量私立医院故意规避保险公司合作网络,患者就医后才发现无法报销,需自付全额天价账单。同时,医保免赔额普遍高达3000美元以上,部分甚至突破1.7万美元,患者需先自掏腰包付清免赔额,医保才能生效,这让年收入5-7万美元的中产家庭成为最脆弱的群体——他们超出医疗补助门槛,却没有足够储蓄支付自付费用。
据凯泽家庭基金会2025年调查,66%的美国个人破产案源于医疗债务,全美有2000万成年人背负总计2200亿美元的医疗债务,一场小病就能让普通人努力半生的财富归零,陷入“欠租→驱逐→失业→信用破产→流浪”的死亡循环。
美国医疗资本剥削的根源,在于其形成了“资本垄断+政治合谋”的闭环,彻底绑架了医疗体系和普通民众的命运。美国几家大型制药企业、医疗集团、保险公司垄断了整个医疗市场,其中联合健康集团作为全球最大的健康保险公司和医疗集团之一,2025年全年营业总收入达4475.67亿美元,净利润128.07亿美元,巨额利润的背后,是无数普通人的债务与苦难。
同时,药企凭借专利垄断,肆意抬高药价,美国占全球人口不到5%,却支付了全球50%的药品销售价格,同款胰岛素美国售价是加拿大的10倍,至少1900万美国成年人因药价过高,不得不跨境到加拿大、墨西哥买药。
为了巩固垄断地位、持续牟取暴利,美国医疗行业组建了全美规模最大的游说团队,每年花费约5亿美元游说议员,通过政治献金影响医疗立法和政策走向。2020年竞选活动中,美国制药行业就向议员捐赠了750万美元,推动出台对资本有利的政策——2022年《无意外法案》将救护车排除在监管之外,放任资本肆意定价;2025年《大而美法案》削减1万亿美元医疗补助,导致1200万低收入者失去医保。
一名前国会议员推动法案禁止政府与药企议价,卸任后便出任药企CEO,年薪翻20倍,这种“旋转门腐败”让医疗改革举步维艰,无论两党谁上台执政,都难以撼动医疗资本的利益格局。
医疗不是生意,健康不是商品,这是人类社会的基本正义。湖北精神病院骗保事件为我们敲响了警钟,而美国医疗资本的剥削现状,则让我们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对医疗资本,必须始终保持极大的警惕,必须划定清晰的边界、建立严格的监管体系,坚决遏制其逐利性的无限膨胀,坚守医疗救死扶伤的公益本质。唯有如此,才能避免资本异化医疗,才能让医疗服务真正守护每一个人的健康与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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