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所以在沈青延处理完酒渍回来后,同事们虽然不敢在他面前继续提起刚才的话题。
可眼神却忍不住一直在两个人身上流转。
时不时会刻意地提起一些,“青春”“初恋”“遗憾”的话题。
被我放在口袋里的戒指,边缘尖锐,隔着薄薄的布料,有些硌人。
视线下意识落在沈青延空落落的左手无名指上。
领证当天,婆婆就给我们买了婚戒,沈青延说他没有戴饰品的习惯。
属于他的那枚婚戒,至今还放在书房的抽屉里。
我有些后悔参加这场聚餐了。
整场酒局上,沈青延还是和平时一样沉默寡言,像座让人生畏的冰山。
只有在宋朝颜喝多了后有些醉意时,才轻声开了口:
“今天就到这儿吧。”
领导发话,谁敢不听?
大家纷纷起身,三三两两地拼着车。
有人将宋朝颜往沈总身边推了推:“沈总,颜颜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麻烦你给她送回去吧?”
沈青延抬眸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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