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侯景打下建康那会儿,谁见了都怕。他带兵像刀子一样快,寿阳诈降、飞渡长江、围困台城,一套动作干净利落。可等到551年八月他真穿上黄袍,改国号为“汉”,人却突然慢了下来。巴陵打不下,不绕路,不偷袭,硬啃;建康被围,不敢弃城突围;连身边几个老部下吵架,他都压不住。这不是病了,是身份一变,整个人的反应逻辑全改了。

他不是不想赢,是赢了也没人认。南朝士族看他是羯胡,连王谢家女人都不肯嫁他;江南百姓记得建康饿死几十万人,宫门前堆着人骨头;连他自己立的“汉”国号,也是捡梁朝旧壳用,连个像样的祭天礼都凑不齐。他杀士族、放奴隶做官,本想砸烂旧秩序,结果新官不会收粮、不会审案,连衙门墙皮掉渣都没人修。建康城里看着热闹,出了城门,命令就出不了三里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靠抢活命,也得靠抢续命。税越征越重,“三五发丁”变成抓壮丁,“刮地皮”刮到连树皮都剥光。吴郡陆映公带头造反,他只能调主力去镇压,荆州那边萧绎趁机收编流民、整编水军。等萧绎顺江打来,侯景才发现自己没预备队,没粮道,连长江水文图都找不全。他不是败在战术上,是连该问什么问题都想不起了。

有个细节很扎眼:巴陵久攻不下,部下建议分兵抄小路断萧绎后路,他摇头。后来手下偷偷干,失败了,他反而松口气——说明他早就不想冒险,只想要个“看着像赢”的结果。登基前他是赌徒,输光就输光;登基后他成庄家,手里攥着宫殿、皇后、玉玺,每一样都能让他万劫不复。风险偏好不是变了,是被座位焊死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萧绎其实没多厉害,就是一直盯住一点:侯景不敢丢建康。所以他把水军全堵在江面,不决战,就耗。侯景拖一天,军心散一分,粮仓空一寸。最后他逃出建康,躲在船上被部下砍死,首级送到江陵。身上还穿着龙袍,但袍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像件旧衣服。

他临死前没说什么豪言壮语,也没写遗诏。手下割他脑袋时,他正伸手去够案上一碗冷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