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灼骨情深》姜知嫣谢灼

谢灼在一起的四年,是姜知嫣这辈子最幸福快乐的时光。

分手后……

姜知嫣哭了五年。

虽然不是每天都哭,但只要想起谢灼,心底仿佛下了一场阴雨,潮湿郁闷,眼眶也跟着湿透。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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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站住!”妇人生气地瞪着那灵活的身影,“陈箓!”

听见自家娘唤自己全名了,陈箓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立刻停了下来。

陈大娘叉着腰,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你……你又给我去那脏地方,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陈箓闻言,忍不住反驳:“娘,他们说那地方运气好还能捡点好东西,而且我还救了个人回来,你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你还顶嘴!”陈大娘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而后心底也是止不住的悲凉。

夫君早死,他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哪怕家里只有他们俩人也是揭不开锅了。

陈箓不知从谁那儿听说乱葬岗的人身上可能藏着好东西,为了不让娘饿肚子,偷偷地跑了四里地跑去了乱葬岗,可没想到却背回来一个姑娘。

陈大娘叹了口气,将扫把一扔,爱怜地摸了摸陈箓的头:“疼不疼?”

陈箓咧嘴一笑:“不疼!”

见他这样的笑,陈大娘心中更不好受,红着眼说:“回去吧,外头冷。”

母子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好像方才一点事儿都没有一样。

“娘,那个姐姐还没醒吗?”陈箓踩着雪水,抬头问道。

陈大娘叹息:“咱没钱请大夫,只能找些草药给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撑过去。”

她想着那姑娘的衣服比寻常人好些,既不是寻常人家,怎么会被扔在那种地方,好在遇上了陈箓,否则没断气也给冻死了。

两人说话间就进了屋子,陈大娘正想去烧火,却听床上传来几声痛苦的嘤咛,忙放下柴火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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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

姜知嫣只觉心肺好像正被火烧一样,连同嗓子都有一种灼烧感。

她缓缓睁开眼,透过渐渐清晰的视线,一张陌生的脸印在她眼前。

陈大娘见她睁开了眼,面露喜色:“姑娘,你醒了啊!”

姜知嫣干裂的嘴唇艰难地嚅动着,费尽力气才吐出一个字:“水……”

“嗯?”陈大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轻轻扶起姜知嫣,并朝柴房的陈箓喊道,“阿箓,快倒碗水来!”

陈箓闻声跑了进来,倒了一碗水端过去。

陈大娘接了过来,将它小心地凑到姜知嫣唇边。

凉水顺着嘴一路流过喉咙,进了肚子里,好像一下子扑灭了心肺中的火一样,姜知嫣喘了一口略带轻松的气。

“姑娘,好些没?”陈大娘将空碗递给陈箓,轻声问道。

姜知嫣缓过了神,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还活着!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将她的思绪打断,本就胀痛的痛咳的如同有锣鼓在脑中不断敲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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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娘立刻帮她顺气:“没事吧?”

周遭的泥土和柴火的气味让躺在床上的姜知嫣有些恍惚,似是在冷宫,但心却因陈家母子多了几分温暖。

只是她还疑惑,老太医说服下那药后哪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难不成他骗了她吗?

亦或是不忍她香消玉殒,故意给自己留了条生路?

姜知嫣眼眸黯淡地叹了口气,哪怕她还活着,也错过了谢灼和宛瑶的大婚。

也罢,他幸福就好……

“姜知嫣。”陈大娘端着熬好的药稳稳地走了来,顺手也倒了碗清水。

休息了小半日,姜知嫣已经有力气自己坐起来了,她接了药,仰头尽数喝了下去。

陈大娘适时将清水凑到她唇边,让她喝了两口后忙拿开:“好了,多喝怕冲了药性。”

姜知嫣笑了笑:“谢谢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