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知道汉高祖刘邦发家前是个亭长,说白了就是在驿站(相当于现在的快递公司)管治安的。可你知道不?秦朝汉朝那会儿,地方上还有个管治安的官叫游徼。同样是维持基层秩序,这俩官到底谁权力大、谁挣得多呢?其实在汉代地方治理体系里,游徼和亭长都是管治安的核心人物,但他俩的权力范围、级别高低和待遇好坏,差别可太大了。
先说说俩人的活儿和权力到底不一样在哪。游徼是归县里直接管的专职治安官,权力靠山是县级政府。《汉书》里明确写了:“县尉手下设游徼,专门负责巡查抓盗贼、禁止作乱。” 作为县尉的得力手下,游徼管的是整个县城的地界,不管哪个乡出了事儿,他都能去查、去抓贼、去维护秩序,有跨乡执法的权力。出土的古代文书也证明,游徼是正经的县级官员,有正式编制。
再看亭长,汉代是 “十里地设一个亭”,亭长就是这个小单位的头儿,管的范围就仅限自己的亭辖区。这亭不光管治安,还得负责送信、接待过往官员这些邮驿的活儿。亭长的工作就是在自己这十里地内巡查、抓小偷小摸,再跑跑腿传文书。古代记载里说亭长 “拿着二尺长的木板记录罪行,用绳子捆犯人”,看得出来,他只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干活,就是基层的办事人员,没多大实权。
这么一比就清楚了:游徼能在全县范围内随便查案、执法,权力完整;亭长就只能在自己的小地盘里办事,平时还得听县尉、游徼的指挥,遇上大案只能打打下手、报报线索,没啥独立执法的权力,明显矮一截。
然后是大家最关心的薪水问题,这直接能看出俩人的级别差异。汉代官员工资按 “石” 算,官越大、责任越重,工资越高。亭长的工资属于 “百石以下” 的最低级别,差不多是 “斗食” 水平,就是一天挣一斗粮食的意思。根据考证,亭长一年工资折合粮食大概 36 到 60 石,比普通农民年收入多个两三倍,刚够养活一个中等家庭,而且自己用的绳子、记录罪行的木板这些工具,还得自己掏钱买。
游徼的工资可就高多了。虽然史料没明说具体数额,但按规矩,他是县尉的核心手下,工资应该在二百石到四百石之间,是亭长的 3 到 5 倍。为啥工资高呢?因为游徼得自己买马、备兵器,跑遍全县巡查,又费钱又危险,高工资其实是补偿他的成本和风险。
还有俩人的地位和升职空间,那更是天差地别。游徼不是谁都能当的,一般得是家里有点背景(比如中小地主、退伍军官后代),或者抓贼办案特别厉害的人才能选上,属于正式官僚体系里的 “基层储备干部”,升职路径很清晰,干得好能升到县尉、县令,成为地方大官。
亭长就不一样了,选拔更看重 “本地人” 和 “会办事”,大多是从本地有点威望、熟悉情况的普通百姓里选,更像 “基层临时工”,不算正经官僚。亭长想升职难如登天,大多数人一辈子就在亭长位置上干到退休,只有极少数特别优秀的,能升到县里的小吏,才算踏入官僚体系的门槛。像刘邦那样从亭长做到皇帝的,纯属秦末乱世的特例,根本不算正常情况。
最后说说这俩官的历史命运。游徼是县里派下来的,核心作用是帮中央管住地方治安,代表着中央对基层的管控;亭长依托本地的亭组织,管着本地的小事和服务,是地方自我管理的补充。后来到了东汉,亭长的治安活儿越来越少,主要干送信、接待的工作,最后融入了邮驿体系;而游徼的治安职能越来越强,慢慢演变成了后来的 “巡检”“县尉”,成了古代基层治安的核心制度。
为啥会这样呢?因为游徼符合中央集权加强的趋势,所以能一直发展;亭长的作用太辅助、太局限于本地,最后随着制度变革就退出历史舞台了。
总的来说,汉代游徼和亭长就是基层治安的 “上下级搭配”:游徼是县里的专职治安官,管得广、挣得多、升职有希望,是核心力量;亭长是本地的基层负责人,管得窄、挣得少、没多少升职空间,是辅助力量。这俩官的差异,不光体现了汉代官场 “级别分明、责任和待遇对等” 的规矩,还反映了中央和地方在基层治理上的相互配合。搞懂了他俩的区别,咱们也能更清楚汉代的基层治理是怎么回事了。
热门跟贴